Weick认为,现实世界是模糊的,一个现象可能存在有无数种解释。真正勤奋的管理者愿意花精力去沟通、去理解不同群体的“多重理性”,并在这个混乱中编织出一套大家都能认同的意义。而理性的懒惰是管理者直接照抄或硬性规定一套“数字化指标”或“标准化流程”(如:KPI必须达到100,或低价中标)。这是一种一刀切的做法,确实省去了理解复杂现实的麻烦,但却是用冷冰冰的逻辑屏蔽了复杂的现实。
Weick在书中暗示,理性决策往往是为了在事后好交代,也就是规避责任。因为如果管理者通过复杂的直觉和拼凑做了一个大胆的决策,但不幸失败了,管理者就会被追责,甚至被骂“不专业、不理性”。但如果管理者只是照抄“理性指标”,譬如低价中标,最后项目烂尾了,但他依然可以在面对责难时,说:“我是按规矩办事的。我没错!”所以这种懒,是责任承担上的懒——是用“制度理性”作为盾牌,逃避对结果的责任。
过度的理性追求的是极限的效率和零冗余,这将杀死创新所必须的冗余。Weick推崇松散耦合。他认为组织需要一点“不理性”的空隙,需要一点余力去“凑合”和“尝试”。而理性的懒惰却只想走直线,不想看旁边的可能性。它把所有精力都耗在优化已有的错误路径上(内卷),而不愿意停下来思考这条路是否根本就是错的。
Weick视角下的“真假理性”假理性(懒惰的理性)是绝对的,完全依赖过往的数据、硬性的指标、绝对的逻辑。它试图用静态的规则去套死动态的世界。而真正的理性(勤奋的理性)是有限的,是鼓励成员保持“警觉”,随时准备放弃已有的逻辑去应对新出现的干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