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对季氏八佾舞于庭的愤怒与人性本善的探讨
孔子在《论语》第三篇开篇对季氏八佾舞于庭的行为表达了强烈的愤怒,认为这是不可容忍的僭越行为。八佾舞是天子才能使用的礼仪,由八八六十四人组成,而季氏作为贵族却擅自使用,违背了礼制。孔子用"是可忍也,孰不可忍也"表达了对这种行为的谴责。随后,文本探讨了人性本善的观点,引用孟子、王阳明和梁漱溟的解释,认为人的本性是向善的,但人会因为"忍心"而做坏事。忍心是指人能够抑制自己的善心去做坏事,这种行为会导致道德滑坡。孔子通过这句话强调了控制内心的重要性,并指出小恶积累会导致更大的恶行。文本还纠正了"士可忍孰不可忍"的常见误解,指出其正确含义是"这样的事都能忍心去做,还有什么事不能忍心去做"。
三家以雍彻的僭越行为与孔子的讽刺
文本接着讲述了鲁国三家贵族(孟孙、叔孙、季孙)在祭祀结束时使用天子专用的《雍》乐撤祭的僭越行为。与之前对季氏的愤怒不同,孔子这次用讽刺的方式表达不满,引用《雍》诗中的"相维辟公,天子穆穆"来暗示这种礼仪不应出现在三家之堂。文本解释了当时政治背景:周天子被架空,各国国君也被贵族架空,贵族又被家臣反叛,形成礼崩乐坏的局面。孔子对这种不断僭越礼制的行为感到无奈,只能用讽刺的方式坚持礼的原则。三家作为鲁国当权者,不仅在舞蹈上僭越,还在音乐上僭用天子规格,再次违背礼制。
孔子论仁与礼乐的关系
孔子提出"人而不仁,如礼何?人而不仁,如乐何?"的观点,强调仁是礼乐的根本。如果一个人内心没有仁爱,即使遵守礼节、欣赏音乐也没有意义。文本回顾了仁的定义——"仁者爱人",是对他人的感知和关怀。礼乐教育是辅助手段,但人心才是本质。缺乏仁爱的人会变得僵硬麻木,无法真正理解礼乐的意义,只会将其视为地位和身份的象征。文本举例说明,如大毒枭不懂鱼子酱的品尝方式,或有人在音乐会上只顾拍照而非欣赏音乐,都体现了这种麻木状态。只有内心柔软丰富的人才能真正感受仁爱,理解礼乐的用途。
不仁之人的状态与礼乐的无效性
深入探讨不仁之人的状态,他们内心僵硬麻木,对礼乐毫无感觉,只将其视为地位象征。文本用中医"仁丹"治疗麻木不仁的比喻,说明不仁就是心灵的麻木。这种人无法体会礼仪和音乐的真谛,只会用它们来装点门面。举例刘德华在电影《门徒》中饰演的大毒枭粗暴享用鱼子酱的场景,以及某些人在维也纳音乐会只顾拍照发朋友圈的行为,都展示了这种对高雅事物的肤浅理解。文本强调,如果没有仁爱之心,无论开多好的车、穿多好的衣服、听多高尚的音乐,都无法真正提升一个人的品质。孔子感叹这样的人,礼乐对他们毫无作用(如礼何,如乐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