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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笔记】(之二十):杨德盛∥传奇式的作家

2026-02-25 06:22:51

在现代世界文坛上，美国著名的小说家海明威独树一帜。同他的寓意深刻、惊险迷人的作品一样，作家充满风涛的传奇式的一生，也是世所罕见的。他的一生比一篇小说还吸引人。可以说，他比一般人更多地体验过各种生活，所以他能运用自己的笔，舒卷自如地表达生活。

海明威于一八九九年七月二十一日出生在芝加哥附近一个名叫橡园镇的小城，他六岁入小学，十四岁入橡园镇中学。他学习成绩优秀，又是体育爱好者。喜欢游泳、拳击、足球等项运动，成为学校出名的体育健将，曾代表橡园镇到芝加哥去参加拳击比赛。他的好胜心特别强烈，由于有两次被专业拳击手击败，一次打伤了鼻子，另一次打伤了眼睛，他便从此不再参加拳击运动；他在中学最后一年只因没当上足球锦标队的主力，便一气退出了足球场。

海明威进入中学的第二年，爆发了第一次世界大战。他向往烽烟翻滚的战壕生活，要求以志愿兵的身份参加欧洲远征。因遭父亲的反对没有实现。一九一八年五月，他终于得到一个机会，参加了美国红十字会战地服务队，被授予中尉军衔，随即开赴意大利、奥地利。

未满十九岁的海明威到前线还不满一个月，就负了重伤，头部、上肢和下肢都被炮弹炸伤，当即昏迷过去，生命垂危。他在意大利的野战医院做了手术，医生从他身上取出二十八块炮弹片和枪弹头。后来他转到美国在米兰的红十字会军医院继续治疗，前后为他做了不下十二次手术，从身上总共取出二百二十七块炮弹片和枪弹头。一九一九年初，美国首批复员官兵从欧洲回国。在当时一股欢迎“英雄凯旋”的热潮中，纽约的《太阳报》于一月二十二日登出一篇引人注目的通讯，标题是：《负伤二百二十七处，但还要工作；堪萨斯城一青年从意大利战线归来》，记述的就是海明威的事迹。

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海明威先是参加了西班牙人民反对法西斯势力、保卫人民共和国的正义斗争。一九三七年二月至一九三八年十一月，海明威前后四次来到西班牙。开头以战地记者身份报道西班牙人民的斗争，后来参加国际纵队，直接拿起武器同法西斯势力战斗，直到一九三八年十一月西班牙内战终于失败，他才同最后一批国际纵队战士离开这块国土。

一九四一年春，他赴亚洲采访，到过中国。他对中国的抗日战争深表同情，写了六篇关于中国抗日战争的报道，高度赞扬中国人民的英勇斗争。他认为中国是抗击法西斯侵略的重要力量，并富有远见地呼吁美国援助中国。他说：“援助中国一艘战舰会确保美国两大洋海军的安全。”

一九四二年夏天，美国东部海域发现有德国潜艇活动。海明威立即改装了自己业余在海上捕鱼用的“皮拉尔号”摩托渔艇，装备了电台和机枪，在古巴北部海面巡逻，侦察德国潜艇的活动情况。他曾向美国驻古巴大使提出一份冒险计划：以他自己的“皮拉尔号”为诱饵，设法接近德国潜艇，与敌人同归于尽。他在海上追踪德国潜艇将近两年，为美国海军提供了许多情报。

一九四四年春，欧洲开辟第二战场后，海明威来到英国，以随军记者的身份坐在美国轰炸机的座舱里，参加了对德国的轰炸。一次夜间，由于伦敦实行灯火管制，飞机失事，海明威受伤，造成脑震荡。

同年六月，海明威伤愈后又随美国第四步兵师在法国诺曼底登陆。登陆后，他离开正规军，参加法国游击队，并且率领一支小分队深入敌后侦察敌情。在进攻巴黎的战斗中，他先于正规军冲入巴黎市区。直到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前夕，他才离开欧洲战场回到古巴哈瓦那郊区的“芬卡楼”定居，最后结束了战争生活。

海明威的业余爱好也充满着冒险和搏斗。他的父亲行医之余爱好渔猎，海明威从小就养成了对渔猎的浓厚兴趣，并一直保持到终生。一九二一年，他第一次在西班牙观看斗牛，从此除渔猎之外，又迷上了这种惊心动魄的竞技活动。他从渔人、猎手、斗牛士的身上看到了冒险犯难的性格、宁死不屈的意志、坚忍不拔的耐力和蔑视死亡的精神，他把这些不加分析地视为具有普遍意义的人类优秀品质。

海明威经常专程赴西班牙观看斗牛赛，有时他还亲自上阵同公牛搏斗。有一次险些被公牛挑死。

一九三三年末到一九三四年初，海明威带着妻子和一名猎手，远涉重洋到赤道非洲去射猎狮子、犀牛一类猛兽，在肯尼亚和刚果的热带大草原同“兽中之王”较量过。

他从非洲返回后，经常驾驶他的“皮拉尔号”到墨西哥湾中的比米尼群岛、古巴和佛罗里达一带去钓“大鱼”。有一次，他在古巴东北海面遇到五十多条鲸鱼。他欣喜若狂，将鱼叉向鲸群掷去，竟刺中了一条六十多英尺长的巨鲸。

一九四九年，他在意大利打猎时，猎枪的送弹塞飞出，打伤了他的眼睛。一九五四年初，海明威同妻子又去非洲狩猎，从乌干达乘飞机经尼罗河上游时，飞机失事。当时外界都以为作家遇难，许多国家的报纸登出海明威逝世的讣告，甚至还发表了长篇悼念文章。但海明威并没有死，当人们为他的“逝世”悲痛不已，他却在欣赏“悼词”中的华丽词藻。原来，他从飞机上掉到河里，被航船救起。可是当他由布提亚巴机场赴德恩培时，又遇上飞机发生故障，舱内起火，海明威被烧伤。他在肯尼亚首都内罗毕住院治疗。外伤虽愈合，但留下了脑震荡后遗症、视觉重叠症及其他内伤。

海明威是个不愿安闲的人，决不肯向命运低头。他晚年尽管健康状况恶化。但仍然沉溺于渔猎和斗牛。以至一九五四年他荣获诺贝尔奖金时，由于迷恋钓鱼，顾不得亲自赴瑞典领取，只是写了篇讲演稿委托美国驻瑞典大使代为宣读，同时向斯德哥尔摩发了一份感谢电，随后照常驾艇出海去钓鱼。

这个一生与平静的书斋绝缘的作家于一九六一年去世。

明朝末年，南京作为陪都，非常繁华，戏班子有几十家，最著名的是“兴化班”和“华林班”。有一次，徽州的一位富商大宴宾客，将这两个戏班同时找来对台演出《鸣凤记》。这出戏取材于离当时不远的一桩历史事实，描写嘉靖年间以夏言、杨继盛为首的朝臣和奸相严嵩父子的斗争。

在演出中，华林班饰严嵩的演员李伶演技十分出色，致使兴化班的观众也背转身去观看华林班。兴化班饰严嵩的演员马伶自愧不如，不等戏演完，就换上便服出走了，谁也不知道他的下落。

三年后，马伶突然回来了。他召集兴化班的同行，重振旗鼓，再次和华林班对台演出《鸣凤记》。

这次演出和上次的情形大不一样。马伶把严嵩演活了，不仅把观众都吸引过来了，连华林班的老对手李伶也佩服得五体投地，戏刚一演完就拜倒在马伶跟前，自称弟子。

当天晚上，华林班的艺人们都去拜访马伶，问他拜何人问师，学来这般绝技。马伶回答说：“固然天下无以易李伶，李伶即又不肯授我，我闻今相国昆山顾秉谦者，严相国俦也，我走京师，求为其门卒三年。日待昆山相国于朝房，察其举止，聆其语言，久乃得之，此吾之所为师也。”原来马伶是向他要演的对象学习，以生活为师啊！此事载侯方域著《壮悔堂集》卷五《马伶传》中。

泰山岱庙中有一幅驰名中外的巨幅彩色壁画《泰山神启跸回銮图》。壁画长六十二米，高三点三米，总面积为二百多平方米。内容是描绘泰山神出巡时声势赫赫的场面。画面上，乘坐玉辂出巡和回宫的泰山神，肃穆端庄，安详仁慧；左右是“炳灵公”和“延禧公”(皆为道教中的神仙)乘八抬大轿陪行；前簇后拥的文武官员；还有整齐的仪仗队、乐队和掌管礼仪的太常寺，管警卫的左右金吾仗，管供奉的殿中省，管天文历书的司天监，牵马的太仆寺等等，以及长龙一般迎送的人群……人物多达六百五十七名，一个个惟妙惟肖，栩栩如生。壁画充分体现了我国古代无名画家们卓越的艺术才华。

相传，这幅画是遵照宋真宗的旨意画的。在宋代，泰山属奉符县，县令亲自指挥建造岱庙大殿，并召来最有名的画匠绘制壁画。他叫画匠们先画出草图，呈宋真宗皇帝审批。但一连送上几幅，都被皇帝否定了。县令骂画匠们有意给他捣鬼，不拿出真本事来画，宣布如果拿不出皇帝满意的草图，就不给他们开饭。画匠们饿得东倒西歪。这时，县衙中一个歌舞伎跑去给县令献策：“如果把画匠们饿死了，那你更是交不了差。只有用上等酒席款待他们，才能画出好画。”县令只好照办。画匠们虽然吃了丰盛的酒席，但一个个仍愁眉苦脸，对歌舞伎说：“你救了我们今天，救不了我们的明天，我们谁也没见过泰山神是啥模样，叫我们怎样画呀！”歌舞伎想了一下说：“当今真宗皇帝封禅泰山的声势和气魄，你们不是都看到了吗？照着这个画就是了。”这句话拨亮了画匠们的心，灵感涌上来了，很快就画出草图，果真获得真宗的批准。画匠们整整画了三年，终于画成了现在这样的杰作。

这个故事说明了一些描写神仙鬼怪、天堂地狱的艺术作品，表面看来似乎纯粹是作者凭空想象、虚构出来的，与实际的社会生活无关，其实不然，作者的想象与虚构，也仍然要以现实生活为基础。那些画匠们如果不参照人间皇帝形象，是不可能画出神仙世界中的泰山神的。

鲁迅说得好：“天才们无论怎样说大话，归根结蒂，还是不能凭空创造。描神画鬼，毫无对证，本可以专靠了神思，所谓‘天马行空’似的挥写了，然而他们写出来的，也不过是三只眼，长颈子，就是在常见的人体上，增加了眼睛一只，增长了颈子二三尺而已。”

（图片：来自网络）

【作者简介】

杨德盛（跑步甲骨文），陕西省老年书画学会副主席，关中书院汉字文化研究院院长，《中小学生汉字书写规范》团体标准执行委员。出生于上世纪60年代。1980年开始发表文学作品，作品散见于多家报刊及网络平台。诗歌入选《中国现代千家短诗萃》（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宝鸡文学60年》（诗歌卷）（长江文艺出版社）、《世界华人诗选》（中国社会文献出版社），散文入选《百年散文名家》（第一、二、四卷）（作家出版社），故事入选《故事会中长篇精选》（上海文艺出版社）。先后获得“炎黄杯”全国诗歌大赛一等奖、时代散文先锋金奖和全国第四届郦道元文学奖一等奖，由太白文艺出版社出版有个人诗集《与生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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