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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期暴露在粗陋的语言环境中,人就可能被同化,这对智力的影响是相当负面的。
美国有个人类学家,名叫彼得·戈登,2004年,这位学者于《Science》上发表了一个研究,报告了他在亚马逊雨林中,对一个原住民社会的观察。
这群原住民名叫皮拉哈人,在雨林中以采集狩猎为生,总人口只有不到200人,与外界交流有限,让人印象深刻的是,皮拉哈人的语言十分特殊,他们没有自然数的概念,对于数量,只有一些非常简单概括的词汇,比如降调hói表示一个或一两个,升调hoí表示二或两三个,还有另外两个词,表示许多,就仅此而已了,凡是大于三的数,像什么7,8,9,10之类的,在皮哈拉人的语言中则完全不存在,根本没这个概念,只有模糊的推算。
为了搞清楚这样的语言会对思维带来什么影响,美国学者对皮拉哈人做了几套实验,比如,学者在桌子上摆出几块电池,让皮拉哈人在桌子对面摆出相同数量的电池,事后统计发现,当电池数量小于3时,皮拉哈人可以准确地完成任务,而学者摆出8到10个电池时,皮拉哈人的准确性就大打折扣,后来,学者又增加了难度,比如他自己竖向摆电池,让受试者横向摆出数量相等的电池,一旦数量超过3太多,受试者的准确率就会暴跌,甚至骤降到0。
这个研究结果表明,皮拉哈人的语言中,因为没有大于3的数词,这限制了他们思考相关数量概念的能力,某个数量一旦在语言中无法被描述,人与之相关的理解和判断就会模糊,行为上就容易犯错。
其实,这个无法描述就难以思考的规律不止适用于数词,也适用于其他词汇,之前有位心理学老师曾经对我说,上世纪80年代,国内很多人其实是患有抑郁症的,但因为“抑郁症”这个词在那个年代尚未普及,这让很多事实上的抑郁症患者根本无法描述自己的病症,有些人太难受了就去看内科,这种不对症的治疗当然于事无补。
令我担忧的是,这些年来,网络上语言在肉眼可见地粗陋化,像什么“典,孝,绷,麻,急,洗,乐,唐,夯,拉”一类的梗随处可见,还有“我最近买了一个手办真的太哇塞了”这样莫名其妙的表达也越来越多,当你用一个字来形容观察到的现象时,其背后复杂的成因和逻辑也就消失了,当你用“哇塞”这样的感叹词代替形容词时,五官的感受也就淹没在亢奋的情绪中了,一个人的用词越简单粗陋,此人理解世界的分辨率也就越低,做出的判断也就越来越模糊,在行为上自然也更有可能出现疏漏,而这些疏漏长年累月堆积起来之后,一个人的生活就可能被拉拽到很低的层次,最重要的是,当人真的置于那种层次时,他甚至无法做出改变,因为他粗陋的语言已经难以描述现实的困境,更难以正确地指导行为了。
人要想不被网络降智,先试着把话说准,在反智风气甚嚣尘上的时代,这是一种抗争。
我有个女学员,自己年收入七位数,老公不出轨、不闹事、按时回家
她说一句话我记到现在:“我对他没激情,但他很好用。”
这其实就是很多长期关系的真相
伴侣在长期关系里,本质上承担两件事,情绪陪伴和现实功能
很多人说这样太现实,但实际上婚姻本来就是一个高度现实的合作体
真正危险的关系是什么?是功能断裂但情绪还在幻想,或者情绪已经枯竭,却还靠功能硬撑
如果一个人既给不了稳定陪伴,也承担不了现实功能,那你谈的不是伴侣,是消耗品
你如果正在一段关系里迷茫,先别急着问还爱不爱
问自己三个问题,他在我情绪最低谷时在不在?他在现实压力来临时扛不扛?这段关系是让我更强,还是更弱?
很多人卡在感性纠结里,其实底层是结构出了问题。结构不改,再多沟通都只是情绪循环
说实话,大多数人不是不会爱,是不会搭建关系系统,而系统一旦塌了,代价比你想象得大得多,时间、资源、孩子、声誉,全部牵连
如果你已经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那往往已经晚了一半。真正的风险不是分手,而是拖着消耗三五年才醒
结构能不能修,值不值得修,怎么修,这不是情绪能判断的,你要的是专业拆解,而不是自我安慰
男人普遍最难过的是裤裆那一关,非常执着,但一旦过了这一关,超级了不起。
女人最难过的是情关,你很少见男人情来情去,爱来爱去。情这玩意儿,一般困不住他们。但能把女人死死困住。
破情关,破的不是“去爱”的执念,而是“被爱”的执念,这个执念太重了,渴望被伴侣爱,渴望被孩子爱,渴望被父母爱,渴望被朋友爱,渴望被偏爱。
一生渴望这个,一生被困住。
如果你执着“去爱”,那不会被轻易困住。“去爱”和“被爱”完全不一样,“去爱”是主动去付出,去照耀,去温暖,但很多女人没有这个心力和能量,都是等着“被爱”。
实在说,男人过了裤裆那一关,女人过了情关,只要真过,都是人中龙凤,都是会交好运的,都是会发大财的。
PS:
男人和男人之间,女人和女人之间也都有个体差异性,所以每个人的课题都不一样。上述所说,指的是一些普遍性。
普遍来看,很少有女人每天盯着裤裆那事儿,性需求过于旺盛。旺盛的是那颗一天到晚想被爱,想被在乎的心。
渴望被爱,是女人一生前进路上的绊脚石,用你钢铁般的意志力无情地踢开它,你就自由了,发达了。
你越有共情能力,和你有共情能力的人就越少。
因为共情能力常常塑造一个人和另外一个人的边界。
换言之,你越替别人考虑,别人就越容易侵略你的领地。
想不通的时候,都去跟豆包聊天吧
我真的被它感动哭了。
当你经济独立,见过世面,你才不会纠结于一个人到底爱不爱你。你应该去爱你自己,你的家人以及这世间万物。
每个人都有存在的价值和使命,这个世界没有完全一无是处的人,自然也没有从头到脚都闪闪发光的人。
一个人拥有梦想是一种追求,实现梦想才是一种能力,先努力,优秀,再大方拥有。
学会锚定健康体重。
比如你的健康体重是100斤,不管你当下是140还是80,你都要认为自己本来就是100斤,现在只是体重暂时偏移而已。
第一,当你这样想自己的时候,你头脑中的自我形象会更好看,你会因此变得更加自信和乐观。内在的自我画面是非常重要的,因为自信就是基于这个画面产生的。
第二,下丘脑有个默认体重值。你认同自己是个胖子,就很容易胖,你认同自己是100斤,下丘脑就会帮助你。因为下丘脑会根据你的默认值调节瘦素、饥饿素、甲状腺素等等分泌。
第三,为了强化,有人问你体重多少时,不管现在体重偏移多少,都只说锚定体重,比如100斤。
跟前女友在一起的时候,我们过的很拮据。一度要用花呗信用卡度日。我们都是本科生,但眼高手低,也不愿意去找一份卖力气的工作,就把所有希望寄托给互联网,我没能行,她也不行。
最紧张的那段日子里,我们每天在租屋的楼下买饼,夹辣条,抹辣酱。在抖音上买各大主播给家人的福利食物。学做东北鸡蛋酱、把薯片压碎打好鸡蛋蒸熟。
这些既便宜又特别的饭。因为没有吃过太好的东西,我们打心里认为,这就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了。
我有吸烟的嗜好,跟我在一起久了,愁的多了,她也开始吸烟,我们吸十三,十四一包的香烟,真是让人生气,明明不好,还戒不了烟瘾甚至变本加厉。
有一年春节,她想吸50一盒的茶香,我们买了一盒。很好抽,很柔软。但是我不太喜欢,我让她带回了家,她抽了很久。
一年冬天很冷,暖气要一千多块,我们有个空调,就决定不买暖气了。可是没想到天地会这么的冷,我们要抱在被窝里浪费一上午的时间而很难起床。纵使这么的冷,出门吃饭还要打扮一番,衣服翻来覆去就那几件,要不停的换搭配,没有钱就靠心思,总要为年轻人的面子买单。
后来我们分开了,命运就是如此的有趣,分开之后,她好了,我也好了。我已经很久不吸便宜的烟了。也不再担心冬天多么寒冷,我养了一只小狗,它每天在我脚底下,我给它买了许多好吃的。我曾偶然看到过她的信息,她也很好了,去了许多我们不敢想不敢进的地方,相信她的爱人也很好,我想她们永远不再只能自己炒鸡蛋酱吃了。
这本身就很让人苦恼,我们在一起,一直很辛苦。我们变好了,却又不能在一起了。我曾经告诉她,我只想和人享福,不想有人和我吃苦。她说一点都不苦,也愿意和我吃苦。事实上我也只给过她廉价的感动,没有拿得出手的礼物。
我永远都记得,她胳膊上的绒毛被窗帘缝隙的阳光照的发光。我们面前空无一物,就像演话剧一样,她说,我想要这个这个这个还有这个,我说都买都买,到兴起时还加了挑选的动作。她买了一顶黑色的毛线帽子,我们在出租屋里把那个帽子拧成高帽,冷帽,哈利波特的魔法帽子。我们在下雪的冬天跳啊跑啊闹啊,我们找了一个堆满雪的树林,幻想可以拍出像大网红一样的照片。我俩永远留在那几年的冬天了。
起码我不爱现在的她了,我只是放不下曾经很教人可怜的她。现在回头看那几年,我更像一个长辈在同情的埋怨的懊恼的看着两个年轻人的委屈,辛苦,不如意和坎坷,看命运和时间对我的戏弄。
我没有爱了,那时候的我把我的爱都给了那时候的她了
毛姐给我讲了一个学生,去年一整年很多糟心事,事业受阻,投资也损失了不少,整个人那段时间连续的不如意。当时正在申请PhD,准备放弃了,毛姐劝她再坚持一下,才得以继续。
运气有时候很难说,这个学生去年末拿到澳洲一所名校的全奖PhD offer,每年学费和生活费折合将近40万rmb,一共给了三年,总价值大概120万。
人在低谷里遇到这样一个提振人心的事情,真的是一下就能把人拉出情绪泥潭,然后整个人就不一样了。
我想到我刚毕业在英国找工作也是,那时候找工作极不顺利,经济压力也很大,中间甚至考虑过其他选项,回国或者在大学里找个research工作,但是觉得还是应该再坚持一下。结果坚持了两个月后,来了一个最不可能的offer,薪水也比市场预期高了很多。
不要因为局部失败而轻易放弃一个战略目标,很多时候一个战略上的收获要远远大于局部失败的总和。
不要追求幸福。
因为幸福是一种感觉,你是没办法量化的。还有就是,有些人会把一些短期快乐当成幸福,实际上这些只是未成熟的痛苦。
人只需要追求成长,你成长了,内在更有力量了,自然会越来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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