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资产阶级社会说来,劳动产品的商品形式,或者商品的价值形式,就是经济的细胞形式。”
“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占统治地位的社会的财富,表现为‘庞大的商品堆积’,单个的商品表现为这种财富的元素形式。因此,我们的研究就从分析商品开始。”
1.使用价值是人们对商品的最直观认识,它是指以物为载体的有用性。
“在我们所要考察的社会形式中,使用价值同时又是交换价值的物质承担者。”
2.“交换价值首先表现为一种使用价值同另一种使用价值相交换的量的关系或比例。”
3.交换价值是价值的外在表现。隐藏在交换价值背后的价值实体——“相同的抽象的人类劳动”,“无差别的人类劳动凝结”。
4.价值量“是用它所包含的‘形成价值的实体’即劳动的量来计量。劳动本身的量是用劳动的持续时间来计量,而劳动时间又是用一定的时间单位如小时、日等做尺度。”
“形成价值实体的劳动是相同的人类劳动,是同一的人类劳动力的耗费。体现在商品世界全部价值中的社会的全部劳动力,在这里是当做一个同一的人类劳动力,……每一个这种单个劳动力,同别一个劳动力一样,都是同一的人类劳动力,只要它具有社会平均劳动力的性质,起着这种社会平均劳动力的作用,从而在商品的生产上只使用平均必要劳动时间或社会必要劳动时间。”
“社会必要劳动时间是在现有的社会正常的生产条件下,在社会平均的劳动熟练程度和劳动强度下制造某种使用价值所需要的劳动时间。”
“只是社会必要劳动量,或生产使用价值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决定该使用价值的价值量。在这里,单个商品是当做该种商品的平均样品。…含有等量劳动或能在同样劳动时间内生产出来的商品,具有同样的价值量。
“作为价值,一切商品都只是一定量的凝固的劳动时间。”
“商品的价值量与实现在商品中的劳动的量成正比地变动,与这一劳动的生产力(率)成反比地变动。”
二、劳动的二重性
生产商品的劳动一方面是生产使用价值的具体劳动,另一方面是形成价值的抽象劳动。劳动的二重性是商品具有二因素的直接原因。
马克思说劳动二重性原理“是理解政治经济学的枢纽”。
1.具体劳动为生产“满足一种特殊需要的使用价值”而进行的“特定种类的生产活动”。
具体劳动“是由它的目的、操作方式、对象、手段和结果决定的。”
具体劳动“由自己产品的使用价值或者由自己产品是使用价值来表示自己的有用性的劳动,我们简称为有用劳动。”
社会上各种不同的具体劳动形成社会分工。社会分工是商品生产存在的必要条件。但是,“只有独立的互不依赖的私人劳动的产品,才作为商品互相对立。” 私有制下的社会分工才使社会生产成为商品生产。
“劳动作为使用价值的创造者,作为有用劳动,是不以一切社会形式为转移的人类生存条件,是人和自然之间的物质变换即人类生活得以实现的永恒的自然必然性。”
2.“如果把生产活动的特定性质撇开,从而把劳动的有用性质撇开,劳动就只剩下一点:它是人类劳动力(体力和脑力)的耗费。……都是人的脑、肌肉、神经、手等等的生产耗费”。
“人类劳动力本身必须已有或多或少的发展,才能以这种或那种形式耗费。但是,商品价值体现的是人类劳动本身,是一般人类劳动的耗费。”
抽象劳动“是每个没有任何专长的普通人的有机体平均具有的简单劳动力的耗费。简单平均劳动本身虽然在不同的国家和不同的文化时代具有不同的性质,但在一定的社会里是一定的。”
“比较复杂的劳动只是自乘的或不如说多倍的简单劳动,因此,少量的复杂劳动等于多量的简单劳动。”
“各种劳动化为当做它们的计量单位的简单劳动的不同比例,是在生产者背后由社会过程决定的”。
劳动生产力(率)反映的是具体劳动内容,而价值是由抽象劳动形成的,所以,“不管生产力发生了什么变化,同一劳动在同样的时间内提供的价值量总是相同的。”
3.“一切劳动,一方面是人类劳动力在生理学意义上的耗费,就相同的或抽象的人类劳动这个属性来说,它形成商品价值。一切劳动,另一方面是人类劳动力在特殊的有一定目的的形式上的耗费,就具体的有用的劳动这个属性来说,它生产使用价值。”
“就使用价值说,有意义的只是商品中包含的劳动的质;就价值量说,有意义的只是商品中包含的劳动的量,不过这种劳动已经化为没有进一步的质的人类劳动。在前一种情况下,是怎样劳动,什么劳动的问题;在后一种情况下,是劳动多少,劳动时间多长的问题。”
三、价值形式或交换价值
商品的交换价值就是商品的价值形式。马克思把价值形式的发展分为四个阶段:
A. 简单的、个别的或偶然的价值形式
马克思说,“一切价值形式的秘密都隐藏在这个简单的价值形式中。”
例如:20码麻布(相对价值形式,主动表现自己价值 )=1件上衣(等价形式,被动表现价值的材料)
B. 总和的或扩大的价值形式
C. 一般价值形式
D. 货币形式
在货币形式上,商品的价值表现为“价格”。
可以看出,货币形式是从简单价值形式发展而来的,货币只是固定充当一般等价物的商品而已。“简单的商品形式是货币形式的胚胎”。
四、商品的拜物教性质及其秘密
1.“商品的拜物教性质”指人们观念上把价值当成物,这种物支配着生产者的命运,因而商品及价值在人们面前具有超自然的神秘属性。
商品在人们面前呈现出许多神秘性质,例如,商品作为价值,它是什么?价值在价格形式上呈现出不确定性,这种不确定性影响着商品生产者的命运。
商品的神秘性既不是来自它的使用价值,也不是来自价值的内容,即劳动本身。劳动是人类机能的发挥,是体力脑力生理学意义上的耗费;劳动用时间来衡量;在社会范围内人们以分工形式进行劳动。这些都是清楚明了的。
商品的神秘性来自劳动产品的商品形式。
商品形式下,劳动的等同性表现为价值的对象性;劳动持续时间表现为价值量;生产者之间的社会关系表现为商品之间的关系。这样就产生出一系列价值运动的现象,使人们难以理解。
2.商品生产中劳动的社会性质:商品生产是私有制下的生产,社会分工使形式上互相独立的私人劳动的联系起来成为社会总劳动。这样,私人劳动就有了二重社会性:社会有用性和社会等同性。但是私人劳动的社会关系下,生产者劳动的社会性质不能直接实现,只能把产品作为商品、价值,在交换中迂回地实现。
商品的价值决定着生产者的利益和命运。但“价值量不以交换者的意志、设想和活动为转移而不断地变动着。在交换者看来,他们本身的社会运动具有物的运动形式。不是他们控制这一运动,而是他们受这一运动控制。”
“作为自然形成的社会分工部分而互相全面依赖的私人劳动,不断地被化为它们的社会的比例尺度,这是因为在私人劳动产品的偶然的不断变动的交换比例中,生产这些产品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作为起调节作用的自然规律强制地为自己开辟道路,就像房屋倒在人的头上时重力定律强制地为自己开辟道路一样。”这强化了人们头脑中的拜物教观念。
“正是商品世界的这个完成的形式——货币形式,用物的形式掩盖了私人劳动的社会性质以及私人劳动者的社会关系,而不是把它们揭示出来。”使商品拜物教更加强化。
商品经济下生产者之间关系的实现形式产生了商品拜物教观念。“只有当社会生活过程即物质生产过程的形态,作为自由联合的人的产物,处于人的有意识有计划的控制之下的时候,它才会把自己的神秘的纱幕揭掉。”
参考资料:《资本论》导读(第二版),高等教育出版社、人民出版社,2020年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