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2,第三课(完结)
今天的工作坊始于一个“小我”。
我发现了一个对外生气、对内委屈的小我。
试着去连结它,眼前出现的意象是:一个比拳头大的实心物体,外面肉肉的、软软的,很厚实,却有伤痕——那是抵挡外部伤害留下的;里面是一个小小的、坚硬的核。外面是保护,里面是倔强。
在老师示范IFS(内在家庭系统)处理“小我”工作时,我搭了个便车。借着这个机会,看着它为了保护我而过度担心、忍耐,心里冒出一个声音:它好辛苦。那一刻,对自己的疼惜也涌了出来。
从“被小我控制”到“与小我对话”,一个困扰背后,可观察的内容竟如此丰富。
回头看这次工作坊,从外在的家庭系统(结构)到内在家庭系统(IFS)的探索,从手足(对照组)的同质/异质互动到三人舞蹈行为序列的分析——当我们想要改变,和别人的互动就会不同。
这一个月,我不确定具体哪里发生了明确的变化。有趣的是,我和母亲的互动开始不同;内在从家庭过往经验中习得的模式也有了细微的松动。我好像卸下了一部分重担,可以尝试对自己的各个部分带着好奇去连结,在平静中看清楚它们——原来我可以好好照顾每个部分的自己。
最后分享郑玉英老师在萨提亚老师课堂里学习到的。
🌱 一个小练习:松动“小我”的绝对化信念
试着选一个常困住你的信念,按下面四个步骤写出来:
我必须……
我可以……
有时候,我也可以不……
我可以不……,当我……时;我可以不……,当我……时;我可以不……,当我……时。
举个例子(关于独立):
另一个例子(关于完美):
你也可以找一张纸,写下属于你自己的那个“必须”或“不能”,然后一步步改写它。你会发现,那些曾经坚硬的信念,开始有了呼吸的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