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不过时的教育经典——《欧洲新学校》学习笔记

去年12月28日买了一本小书《欧洲新学校》，15.9万字。该书属于《汉译世界教育经典丛书》之一。内封列了部分书目，《西方教育经典文献》（上、下册）等，共21本。第一作者为[美]卡尔顿·华虚朋（1889-1968），译者，丁道勇。人民教育出版社，2023年5月第1版。

人民教育出版社在出版说明中开篇写道：“教育经典是在教育史上具有影响力的权威性著作，是教育名家教育思想与教育实践经验的总结和理论概括，是人类教育发展史上的辉煌篇章，是教育思想宝库中的璀璨明珠，它们对当时及后来的世界教育改革与发展产生了重大的影响，至今仍具有强大的生命力。”（2008年8月）

卡尔顿·华虚朋，是美国进步教育运动时期著名的教育家。他长期担任美国“进步教育协会”主席（1939-1943）以及欧洲“新教育联谊会”主席（1947-1956），推动了进步教育运动在20世纪30年代的转向。1922年11月至1923年1月，华虚朋等人进行了一次为期三个月的欧洲教育考察。共访问了21所学校，该书分12章介绍了其中的12所学校。他的核心教育追求在他的另一本书《人类再造者》最后一页有明确表述：“个人主义，如果没有和集体主义取得平衡，那就是一种破坏性的力量。集体主义如果不能允许个人主义思考和行动的自由，那就摧毁了构成社会、赋予其生长和生命的活细胞。教育必须高度关注个体本身的发展，关注社会的成长和发展。我们的教育思想和教育规划必须深入人心，要认识到世界的善是自己的，自己的善也是世界的。”(P.173)

译者丁道勇，系北京师范大学教育学部副教授、硕士生导师。他在译者前言中这样写道：“在教育问题上，没有必要追求前言与时髦。我们要做的是坚持正确的方向。正确的东西，会自动获得持久的生命力。

“今天，相当一部分国人对于学校教育感到不满，但是似乎谁也不知道出路在哪里。作为办学者的教师和校长，身处舆论风暴的中心。他们一方面感到委屈，觉得自己一直在付出，却总是被人误会；另一方面又举步维艰，有一种‘徒呼奈何’的无力感。面对政府、学校、家长各方面力量相互锁死的胶着现实，这本书也许能从遥远的时空吹进来一点新鲜空气。要知道，今天的办学者面对的困境，前人也一样不少地经历过。

“在教育改进的条件方面，今天流行着一种错觉，以为教育改进只是极少数优势学校的事——就是那些硬件条件先进、生师比极小、学生成绩拔尖的地方。至于薄弱学校，跟着优势学校的风向走就好了。怎么可以这样呢？这本书告诉我们，多么破落的校园，多么大的生师比、多么差的学生起始条件，都可以在办学上出成绩，甚至在教育史上留下自己的名字。在教育改进一事上，没必要去羡慕那些闻名的领跑者。要知道，每所学校最终都只能干自己的活、吃自己的饭，别人碗里的，再好也无关。适应自家情况，帮助自家学生，解决一个又一个他们面临的真实问题。这本书报告的那些实验学校，示范了一种舍我其谁的力行精神。

“在教育改进的内容方面，今天也有一种错觉在流行着，以为教育改进只是做一做加减法——给学术性部分减肥，给非学术性部分增肥；而且，适合展示、可能让人热泪盈眶的，似乎只是正在增肥的那部分。怎么可以这样呢？学校工作的学术性部分也许不那么酷，不适合展示在学校公众号上，可这恰恰是学校最初的本分啊。这本书告诉我们，学校要优先把学术性部分安顿好。恰恰是在安顿好学术性部分以后，学校才有可能腾出手来从事那些非学术性的部分。学生在校内吹吹打打，在校外焚膏继晷，这得多么荒唐。我们要学会给孩子们算学习时间的总账，给他们提供平衡的教育：学校在校内切实解决好学术性的部分，孩子们在校外就有更多深入这个世界的机会；学校荒废本业，是让教师舍本逐末、自废武功。我相信，这本书报告的那些实验学校，提供了一个个历史锚点，可以帮助今天的教育者抵御各种时尚的侵扰。”

该书的英文版出版时间是1926年。一个世纪过去了，但是作者的教育实验并未过时，对当下教育仍有借鉴意义。

2026年1月24日

《教育生活与精神成长——一位教师的十五年读写历程》，刘旭亮著，陕西人民教育出版社，2025年4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