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参与了郑玉英老师家族治疗工作坊的第一天旅程,郑老师对于理论的讲授生动有趣,但让我感受最深的,是体验和叙说的部分。
在和伙伴分享对父母年轻时候的印象时发现,小时候对父母的“刻板印象”,现在的我们再看已然有些松动了,如老师所说,你已经长大,你可以有能力觉察——有你喜欢的,有你不喜欢的。
这份觉察,在后面的两个板书关系图里,变得更加具体。
在父母互动关系中,我的角色是什么?
是比较高姿态主持正义的那个,还是比较低姿态的和事佬?是会选边忠诚的还是粘合关系的双面胶?
我极少有主持正义的情况,大部分时候选边忠诚。有的时候是被动卷入,有的时候是主动站队。小的时候基本站妈妈,大了开始站爸爸,——也因此体验到了忠诚分裂的困境。
在三角关系里,我又是一什么样的方式吸引父母注意、应对家庭压力的?
是一个命令就全力以赴,还是不用开口就会迎合上意的主动超前?是说啥就不做啥的背道而驰还是做一半就喊累的阳奉阴违?
对比前面的角色,我在不同阶段、不同压力下,应对方式都不一样——四个方式,雨露均沾,都有回忆。原来我不是单一的“这样”一个人,而是“变化”的人。
在笔记本上写下过往、和伙伴分享过往的过程中,我发现:不带评判地去回忆、整理、叙说自己的故事,特别重要。
一定要“说出来”!
当那些过往只存在于脑海里时,是模糊的、混沌的。但当它们被说出来、写下来,就变成了可以被看见、被命名、被审视的对象。我不只是“在模式里的人”,而是“正在讲述自己模式的人”,这个位置的变化,好像就有了力量。
小小记录第一天的课堂感受。也许会再画一次家谱图,看看有什么新的发现。
下周同一时间再见~
今天课程内容和我的感受里,涉及到的理论:
维吉尼亚·萨提亚(Virginia Satir) :觉察是改变的开始。当人们看清自己在家庭系统中的互动模式,就有了选择不同应对方式的可能性。
莫瑞·鲍文(Murray Bowen) :自我分化——能够区分自己的想法与家庭的情绪压力。一旦能命名“我被卷入了三角关系”,就可以开始做出不同于以往的反应。
叙事治疗:命名即外化。当来访者能清晰描述困扰自己的故事,就能重新定义与问题的关系,夺回生活的主动权。
2026/3/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