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帆老师给我们讲了一个生动的比喻:宏观经济就像一个黑箱,我们普通人打不开,但可以通过观察箱子外面的样子和出来的东西,反推里面的运作。这个洞察放在今天这个重构的时代,显得格外深刻。
我们正处在一个多重重构叠加的历史节点:AI重构工作方式,能源重构产业格局,监控技术重构社会关系,甚至连历史叙事都在重构我们的身份认同。在这样的时代洪流中,不是要预测未来,而是要找到自己的确定性锚点。
何帆老师教我们看PMI和M1这两个宏观指标,不是为了成为经济学家,而是为了培养一种"模糊准确"的判断力。但更重要的是,他提醒我们一个残酷的现实:个人体验往往靠不住,你算的是分账,宏观算的是总账。
这让我想到了陈行甲老师讲的家庭文化建设。在这个充满不确定性的时代,家庭文化就像一个家的空气,是孩子内心最坚实的底气和最温暖的底色。陈行甲提出的四根支柱——价值共识、情感流动、仪式传承、故事叙说,实际上是在为每个家庭构建一个内在的罗盘。
当外部世界充满变数时,内在的确定性就成了最珍贵的资产。就像战国时期的守陵人公乘得,在石碑上刻下"后世君子,你们好啊",跨越两千多年,我们依然能感受到那份超越时空的连接。这种连接,不正是我们每个人都在寻找的归属感吗?
马江博老师给我们描绘了中国AI发展的"双轨并行"图景:美国走"富人创新"路线,中国走"穷人创新"路线。但更深层的是,他指出了一个残酷的现实:AI时代的职场规则正在剧变,27岁的姚顺雨能出任首席AI科学家,大厂AI团队普遍年轻化。
这与吴恩达在达沃斯论坛上的观察形成了完美呼应。吴恩达提出的"阶梯断裂"理论令人警醒:AI不会让工作消失,但会让成长阶梯断裂。传统的"学徒制"被AI瓦解,初级员工失去了通过做基础任务积累经验的路径。
更残酷的是吴恩达的"工程师效率四梯队":第一梯队是10-20年经验且精通AI的老工程师,第二梯队是精通AI的应届生,第三梯队是经验丰富但拒绝AI的老工程师,第四梯队是既无经验也不懂AI的毕业生。一个会用AI的应届生,生产力可能超过工作5年但拒绝AI的老员工,这不是科幻,而是正在发生的现实。
严飞老师从社会学角度给我们提供了另一个思考维度。现代监控技术已经从"可能被看见"进化到"持续被记录"。监视的主体变得多元,手段技术化,功能分类化。在这样的环境下,我们更需要学会辨别什么是真正的自律,什么是被系统驯化的焦虑反应。
面对这样的重构时代,我们该怎么办?
认知层:建立"双重视角"
一方面,要像何帆老师那样,学会看宏观指标,培养对趋势的敏感度。PMI看位置、看趋势、看连续三个月;M1看同比增速、看连续三个月。这些不是让你成为经济学家,而是让你具备"模糊准确"的判断力。
另一方面,要像贾行家老师那样,学会寻找"属于我的历史"。无论是战国守陵人的刻石,还是东汉工匠的掌印,抑或是徐传贤这样的平凡建设者,他们的故事之所以打动我们,是因为我们在其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行动层:构建"三维能力"
第一维度:AI协作能力
吴恩达说得对,"AI不会取代人类,但使用AI的人将取代不使用AI的人"。关键不是学会用AI工具,而是学会"指挥AI"去做基础任务,这需要以前只有高级员工才有的系统思维和判断力。
第二维度:情感连接能力
当AI接管了大量理性计算工作,人类的情感连接、共情能力、创造力反而变得更加珍贵。陈行甲老师的家庭文化建设四根支柱,本质上都是在培养这种不可替代的人类能力。
第三维度:历史叙事能力
贾行家老师提醒我们,要找到"属于我的历史"。在这个快速变化的时代,知道自己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这种历史感和叙事能力,是AI无法替代的人类特质。
蔡钰老师给我们描绘了马斯克的太空AI蓝图:36个月内太空算力成为主流,万亿工厂集群生产芯片,机器人成为主要劳动力。这些听起来很遥远,但变化的速度可能超出我们的想象。
但无论技术如何变化,有些东西是永恒的:对真善美的追求,对家人的爱,对归属感的渴望,对意义的探寻。这些永恒的价值,才是我们在重构时代最坚实的锚点。
就像贾行家老师说的,"后世将孔子立为圣人而不是英雄,有道理,因为圣人就是俗人的典范、样板,可学"。在这个充满不确定性的时代,我们每个人都可以成为自己生活中的"圣人"——不是完美无缺,而是真实可学,在平凡中坚守,在变化中成长。
这,或许就是重构时代给我们每个人的最好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