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帝内经》学习笔记 640《 灵枢·终始》“凡刺之属,三刺至谷气,邪僻妄合…逆顺相反,沉浮异处,四时不得,稽留淫泆,须针而去.”
《黄帝内经·灵枢·终始》学习笔记
原文:凡刺之属,三刺至谷气,邪僻妄合,阴阳易居,逆顺相反,沉浮异处,四时不得,稽留淫泆,须针而去。
译文:
大凡针刺的要领,在于通过三次行刺的法度,引导谷气正常通达。若病邪乖戾,与正气胡乱交结,导致阴阳二气的位置颠倒,经脉气血的顺逆运行反常,脉气的浮沉部位错乱,不能顺应四时规律而变化,病邪稽留体内、蔓延扩散,就必须依靠针刺来祛除。
原文:故一刺则阳邪出,再刺则阴邪出,三刺则谷气至,谷气至而止。所谓谷气至者,已补而实,已泻而虚,故以知谷气至也。
译文:
因此,初次行刺,可以祛除在表的阳邪;再次行刺,可以祛除在里的阴邪;三次行刺之后,谷气便会正常到来,一旦谷气到来,就应当停止针刺。所说的谷气到来,是指施行补法后,正气得以充实;施行泻法后,病邪得以衰减,据此便可判断谷气已经到来。
原文:邪气独去者,阴与阳未能调,而病知愈也。故曰:“补则实,泻则虚,痛虽不随针减,病必衰去矣。”
译文:
即便病邪被单独祛除,人体的阴阳尚未完全调和,但病情也已经向痊愈的方向发展。所以有这样的说法:“施行补法能使正气充实,施行泻法能使病邪衰减,疼痛即便没有在针刺后立刻减轻,病情也必定会衰退、祛除。”
难字词释义:
三刺:古代针刺的基本操作次第,分浅、中、深三层进针,分别应对不同层次的病邪,是规范的针刺操作法度。
谷气:即水谷精微所化生的正气,是人体维持生命活动的基本精气,也是针刺治疗中追求的“得气”的核心体现,谷气至代表正气恢复、气机调和。
邪僻妄合:指乖戾不正的病邪,违背正常生理规律,与人体正气胡乱交结,扰乱机体正常运行。
阴阳易居:指人体阴阳二气的位置、属性、运行规律发生错乱,失去阴平阳秘的正常状态。
稽留淫泆:病邪停滞在体内无法排出,并且逐渐蔓延、扩散,加重病情损害。
解读:
1. 三刺:分层论治
“三刺”是按病邪深浅、阴阳层次分步施治的规范流程:
一刺取阳:浅刺至皮脉层次,主攻在表之阳邪、外感之邪,疏通浅表气机,为后续深入治疗开路。
二刺取阴:进针至肌肉、经筋深层,主攻在里之阴邪、脏腑稽留之邪,清除深层瘀滞、紊乱之气。
三刺致谷气:再行调针,达到适宜深度与手法,目的不再是单纯祛邪,而是激发、引导水谷所化的正气充达针下,标志着机体气血恢复正常运化,是治疗达到预期效果的关键节点。
2. 谷气至:疗效判定的标准
“谷气”并非单纯水谷精气,在此处特指经气得和、正气来复、针下出现和缓充实之感的状态,是判断补泻得当、治疗有效的客观依据:
行补法后,正气得充,脉气由虚转实,是谷气至的表现;
行泻法后,邪气得泄,脉气由实转虚,亦是谷气至的表现;
谷气至即提示气机已复常度,此时必须止针,避免过刺伤正,体现“中病即止”的施治原则。
3. “痛虽不随针减,病必衰去”
针刺的首要目标是调和阴阳、祛除深层病邪、恢复正气运行,而非仅追求即时止痛;
部分疼痛、症状因邪气稽留日久、气血瘀滞严重,无法随针立解,但只要邪气渐去、阴阳渐和、谷气渐复,病机已得到根本扭转;
这一观点纠正了单纯以症状缓解为唯一疗效的误区,强调病机改善重于症状即时消失,为临床守方、守术提供了经典依据。
原文:阴盛而阳虚,先补其阳,后泻其阴而和之。阴虚而阳盛,先补其阴,后泻其阳而和之。
译文:
阴气偏盛、阳气偏虚的病证,应先补益其阳气,再泻除其偏盛的阴气,以此调和阴阳。
阴气偏虚、阳气偏盛的病证,应先补益其偏虚的阴气,再泻除其亢盛的阳气,以此调和阴阳。
解读:
一、阴盛而阳虚 → 先补其阳,后泻其阴
阳气虚衰,温煦、推动无力,阴寒之邪内生或外侵,凝滞不散,形成“本虚标实”之证。治疗需先扶阳固本,再温散阴寒。
比如:
1. 寒湿痹阻型关节痹痛(如膝骨性关节炎、类风湿关节炎虚寒证)
表现:关节冷痛、沉重,遇寒加重,得温则减,关节屈伸不利,畏寒肢冷,神疲乏力,舌淡苔白滑,脉沉迟或沉紧。
病机:阳气亏虚,不能温养筋骨关节,寒湿阴邪乘虚侵袭,留滞经络,属于典型的阳虚阴盛。
治疗:先补阳以扶正,取肾俞、命门、关元、足三里等穴,施以温补手法,振奋脾肾阳气,温通经络;待阳气渐复,再取阴陵泉、阳陵泉、阿是穴等,施以泻法或温针灸,泻除寒湿阴邪,舒筋活络,最终达到阴阳调和、疼痛缓解的目的。
2. 脾胃虚寒型脘腹疼痛、泄泻
表现:脘腹隐痛或冷痛,喜温喜按,食欲不振,大便溏薄,四肢不温,面色㿠白,舌淡胖,脉沉弱。
病机:脾阳不足,运化失常,阴寒内盛,气机凝滞,为阳虚阴盛的脏腑病证。
治疗:先补足三里、中脘、脾俞等穴,温补脾阳,恢复脾胃运化功能;后泻天枢、阴陵泉,祛除体内寒湿阴邪,调和肠胃气机,使清升浊降,泄泻得止。
3. 心阳虚衰型胸痹(冠心病虚寒证)
表现:胸闷隐痛,心悸气短,遇寒诱发或加重,畏寒肢冷,神疲自汗,舌淡紫,脉沉细或结代。
病机:心阳亏虚,鼓动无力,阴寒凝滞,心脉痹阻,属阳虚阴盛。
治疗:先补心俞、厥阴俞、内关、气海,温通心阳,补益心气,稳固正气;后泻膻中、郄门,温散阴寒,通脉止痛,使心阳得复,阴邪得散,胸痹得缓。
二、阴虚而阳盛 → 先补其阴,后泻其阳
阴液亏虚,不能制约阳气,导致阳气相对偏亢,出现虚热内生之象,同样为本虚标实。治疗需先滋阴固本,再清泻亢阳。
比如:
1. 肝肾阴虚型眩晕、高血压
表现:头晕目眩,耳鸣健忘,腰膝酸软,五心烦热,面红目赤,急躁易怒,舌红少苔,脉弦细数。
病机:肝肾阴液不足,水不涵木,肝阳上亢,虚火内生,是阴虚阳盛的典型代表。
治疗:先补太溪、三阴交、肝俞、肾俞,滋养肝肾之阴,填补阴液亏虚之本,使阴能敛阳;后泻太冲、行间、风池,平抑上亢之肝阳,清泻虚火,最终达到阴平阳秘,眩晕自止。
2. 肺阴虚火旺型咳嗽、咽痛
表现:干咳无痰,或痰少而黏,不易咳出,咽喉干痛,声音嘶哑,潮热盗汗,手足心热,舌红少津,脉细数。
病机:肺阴耗伤,虚火内生,熏灼肺系,阳气(虚火)相对亢盛,属阴虚阳盛。
治疗:先补肺俞、太渊、三阴交,滋养肺阴,补充阴液,修复肺脏受损之阴;后泻尺泽、鱼际、照海,清泻肺经虚火,利咽止痛,使阴液充足,虚火自降。
3. 心肾不交型失眠
表现:心烦不寐,入睡困难,心悸多梦,头晕耳鸣,腰膝酸软,潮热盗汗,口舌生疮,舌红,脉细数。
病机:肾阴不足,不能上济于心,心火独亢,心神不宁,为阴虚阳盛导致的神志病证。
治疗:先补太溪、肾俞、三阴交,滋补肾阴,使肾水上承;后泻神门、心俞、劳宫,清泻亢盛之心火,宁心安神,交通心肾,从而改善睡眠。
原文:三脉动于足大趾之间,必审其实虚。虚而泻之,是谓重虚。重虚病益甚。
凡刺此者,以指按之,脉动而实且疾者疾泻之,虚而徐者则补之。反此者,病益甚。其动也,阳明在上,厥阴在中,少阴在下。
译文:
足阳明经、足厥阴经、足少阴经三条经脉的脉动,都显现于足大趾附近的部位,针刺治疗时,必须仔细审察这三条经脉脉象的虚实。如果经脉属虚证却误用泻法,就叫做重虚,一再地损伤正气,病情必然会因此加重。
凡是针刺这三条经脉相关病变,操作要领是:先用手指切按脉动之处,若脉象坚实且疾速,属实证,应迅速施以泻法;若脉象虚弱而徐缓,属虚证,应施以补法。若违背这一虚实补泻原则,病情就会加重。
这三条经脉脉动的位置分布规律为:足阳明经的脉动在偏上的部位,足厥阴经的脉动在中间部位,足少阴经的脉动在偏下的部位。
解读:
1. 三脉动于足大趾之间
这里所指的,是足部三条重要阴经、阳经的动脉搏动处,均集中在足大趾周边区域,是临床诊脉与施针的关键部位,三者的对应位置与经穴关联如下:
阳明在上:足阳明胃经,对应冲阳穴附近,位于足背最高处,足背动脉搏动之处,位置相对表浅而偏上。
厥阴在中:足厥阴肝经,对应太冲穴附近,在足背,第一、二跖骨间,脉动之处,处于三脉位置的中间。
少阴在下:足少阴肾经,对应太溪穴附近,在足内侧,内踝后方与跟腱之间的凹陷中,脉动之处,位置偏下且深在。
这三条经脉分别对应脾胃、肝肾,主宰后天气血、疏泄与先天之本,其脉象变化直接反映脏腑、气血的虚实盛衰,是足部诊察的核心。
2. “必审其实虚,虚而泻之,是谓重虚”
“重虚”指正气本已虚损,再误用泻法,进一步耗伤气血津液,造成虚上加虚的双重损伤,是针刺治疗中的严重失误,直接导致正气耗竭,病情急剧加重。
与之相对,若实证误用补法,则会导致邪气更加壅滞,同样会使病势缠绵、加剧,即“反此者,病益甚”,凸显了“虚则补之,实则泻之”这一基本治则的不可违背性。
3. 诊脉施针的准则
先诊脉、后施针。
1. 诊察方法:以手指指腹切按足背、足内侧的三处脉动部位,感受脉搏的力度与速率。
2. 虚实判定
实象:脉动坚实有力、搏动疾速,提示经脉气血壅滞、邪气亢盛,为实证。
虚象:脉动虚弱无力、搏动徐缓,提示经脉气血不足、正气亏虚,为虚证。
3. 施针原则
实则疾泻:快速施以泻法,疏泄邪气,通畅经脉气血。
虚则补之:施用补法,补益经气,充养脏腑之虚。
严禁反向操作,杜绝重虚或实邪更盛的情况发生。
原文:膺俞中膺,背俞中背。肩膊虚者,取之上。
译文:
胸腹部的俞穴,主治胸膺部位的病症;
背部的俞穴,主治背部区域的病症。
肩膊部出现虚证、虚弱无力的患者,应当选取上部的穴位进行治疗。
难字词释义及解读:
1. 膺俞中膺
膺:指胸膺、胸部,即前胸、胸廓部位。
俞:此处泛指胸腹部位的腧穴,尤其对应胸腹侧的脏腑俞募穴相关取穴思路,非特指背俞穴。
中:读作“zhòng”,意为主治、对应、调治。
整句含义:分布在胸膺部位的穴位,其主治作用集中在胸部相关的病症,体现“近部取穴”的基本针灸原则。
2. 背俞中背
背俞:主要指背部的脏腑背俞穴(如肺俞、心俞、肝俞、脾俞、肾俞等),位于脊柱两侧。
中背:主治、对应背部及相应脏腑的病症。
整句含义:背部的俞穴,主要用于治疗背部及所对应脏腑的疾患,同样遵循近部取穴、俞穴对应脏腑的经典理论。
3. 肩膊虚者,取之上
肩膊:指肩部、肩胛、上臂等上肢带部位。
虚者:指该部位出现虚证表现,如肩臂酸软无力、抬举困难、畏寒喜温、劳累后加重、脉虚等正气不足之象,而非风寒湿痹、瘀血阻滞的实证。
取之上:“上”①指部位在上,选取颈项、肩部、上肢近端的穴位(如肩髃、肩髎、臂臑、巨骨、颈项部穴位等);②指病位在上焦,遵循“上病上取”“虚者补其所在及所上”的治则,通过选取上部穴位以补益经气、强壮筋骨。
整句含义:当肩膊部位出现正气亏虚、酸软无力等虚证时,应选取位于上部的相关穴位进行施治,以达到补虚扶正、通调肩臂经气的目的。
原文:重舌,刺舌柱以铍针也。
译文:
患重舌病的,用铍针刺破舌柱部位进行治疗。
难字词释义及解读:
1. 重舌:病名,多因心脾积热、外感邪毒,致舌下血脉肿胀、突起,状如又生一小舌,故而得名,常伴舌下肿痛、言语不利、进食不便等症。
2. 舌柱:指舌下的柱状组织,即舌下系带及其周边的血脉、肿突之处,为局部施治的关键部位。
3. 铍针:古代九针之一,形制似剑、针尖锋利且刃薄,主要用于刺破痈肿、排脓放血、切割壅滞,适用于此类热毒壅盛、局部肿胀的实证。
针对重舌这一病症,采用铍针在舌下舌柱的肿胀部位进行刺治,通过放血泄热、破除壅滞,消散局部的邪毒与瘀肿,从而消除重舌的症状,体现了中医“实则泻之”“宛陈则除之”的治疗思路。
解读:
1. 中医“重舌”多对应现代医学的舌下腺囊肿、舌下间隙感染、舌下静脉畸形或口腔溃疡肿胀等,核心表现为舌下局部肿胀突起、影响言语和进食,属于局部壅滞、热毒或瘀阻的实证。
2. 铍针为古人穿刺放血、排脓器具,其“刺破舌柱(舌下肿胀处)”的操作,本质是通过局部引流、泄热祛瘀缓解肿胀,与现代医学对舌下脓肿“切开引流”、静脉畸形“微创穿刺减压”的治疗思路一致,符合“实则泻之”“宛陈则除之”的中医治则。
3. 舌柱为舌下病变的局部靶点,直接针对病位施治,体现了中医“局部取穴、就近施治”的原则,与现代临床针对舌下局部病变采用局部处理(如局部注射、微创切除)的思路相符,具有明确的病位针对性。
仅适用于实证、局部化脓或瘀肿型重舌(如舌下间隙脓肿);若为虚证(如气血亏虚致舌下黏膜水肿)、良性囊肿(如舌下腺囊肿)或肿瘤性病变,盲目刺破会加重病情或导致复发,现代临床需先通过影像学、病理检查明确病因,不可仅凭症状施治。
同时需避开舌下动静脉、神经(如舌下神经、舌动脉分支),否则易引发出血、神经损伤、感染等风险。
4. 现代临床对重舌类病症的治疗优势
感染性肿胀:优先采用抗生素抗感染+局部湿敷,必要时无菌切开引流。
舌下腺囊肿:多采用手术切除囊肿及舌下腺,避免复发。
静脉畸形:可采用硬化剂注射、激光治疗等微创方式,比单纯穿刺更具根治性。
原文:手屈而不伸者,其病在筋;伸而不屈者,其病在骨,在骨守骨,在筋守筋。
译文:
手部只能弯曲却不能伸直的,病位在筋;只能伸直却不能弯曲的,病位在骨。病在骨就固守在骨的层面施治,病在筋就固守在筋的层面施治。
解读:
1. 手屈而不伸,病在筋
筋主约束关节、司掌屈伸,若筋脉失养、或筋脉拘挛、瘀阻,会导致关节收缩拘紧,表现为手部能够弯曲,却难以主动或被动伸直,病位归属在筋,多属筋病范畴,常见于筋脉挛急、气血亏虚不养筋、寒湿凝滞筋脉等情况。
此类症状常见于屈指肌腱腱鞘炎、肌腱损伤后粘连、掌腱膜挛缩症等,病变部位均为肌腱、筋膜等对应中医筋的组织,治疗也以松解筋脉、舒筋通络为主,如针灸、推拿、小针刀松解。
2. 伸而不屈,病在骨
骨为关节之主干,主支撑、司开合之根基,若骨节受损、痹阻,或肾精亏虚、骨失所养,会导致关节僵硬强直,表现为手部能够伸直,却无法弯曲活动,病位归属在骨,多属骨病范畴,常见于骨节痹阻、骨质异常、骨失濡养等情况。
多见于指间关节骨性关节炎、关节脱位或骨折后畸形愈合、类风湿关节炎关节强直等,病变累及骨关节结构,治疗需围绕调骨、通利骨节展开,如补肾壮骨、关节松解术。
3. 在骨守骨,在筋守筋
①在骨守骨:病位确定在骨,治疗便以调骨、养骨、通利骨节为核心,选取与骨相关的穴位、采用适宜的手法或器具,专注于骨的层面调理,不随意施治于筋肉。
骨病优先养骨、通骨、壮骨,如选用大杼、绝骨等骨会穴位,配合补肾壮骨药物。
②在筋守筋:病位确定在筋,治疗便以舒筋、养筋、松解筋脉为核心,选取与筋相关的穴位、采用舒筋解痉的手法,专注于筋的层面调理,不盲目攻伐于骨。
筋病优先舒筋、解痉、濡筋,如选用阳溪、合谷等筋会穴位,配合推拿松解肌腱。
此句强调诊疗需先明辨病位深浅、所属组织,再针对性施治,杜绝病位混淆、治法误用。既体现了中医辨证的精准性,也为后世筋伤、骨病的鉴别诊断与分证治疗,奠定了重要的理论基础。
4. 局限性
这句话是古人对简单关节活动障碍的辨证总结,临床中存在不少例外,不可绝对化。
4.1. 神经病变可打破此对应关系
如尺神经损伤会导致手指屈曲无力,表现为伸而不屈,但病变部位在神经而非骨;正中神经卡压可致手指伸直受限,表现为屈而不伸,病变在神经而非筋,此时需结合神经症状综合判断,而非拘泥于筋骨定位。
4.2. 混合性病变不适用单一辨证
如严重类风湿关节炎,常同时累及骨关节与周围肌腱、韧带,既会出现关节强直,也会伴随肌腱挛缩,需筋骨同治,而非单纯守筋或守骨。
4.3. 功能性障碍需排除器质性病变
如焦虑引发的手部功能性屈伸受限,无明确筋骨器质性损伤,需从情志、气血层面调理,而非局限于筋骨定位。
临床需结合现代检查,如肌电图、X线,进一步明确病因,做到传统辨证与现代诊断相结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