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周六,最后一堂课20:10结束,这个男孩无一例外地一次次被留下来。
当别的孩子用眼神跟他道别,或者善意地笑话他两句离开后,当教室恢复安静,又剩下他和我时,他的沮丧和无奈像沉默的怒吼。
他无法在给定时间内完成练习,不因为别的,是他始终无法一心一意专注于练习的结果。课内完不成,回家更加不可能完成,他失去的是一次次纠错改进、弥补缺漏的机会。
我不知道他怎样看待被留堂这件事。留堂,不仅因为那是规矩,游戏规则必须遵守,还因为想让他知道,当他手里是一把烂牌的时候,老师愿意陪他一张张理整齐。
直面这个还没打通的自己的勇气,即便烂牌也要好好打的定力,就是当下学习最大的意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