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条:太阳伤寒者,加温针必惊也。(玉函。无者字。脉经。千金翼。无太阳二字。千金翼。作火针。)
1、钱潢:温针。即前烧针也。太阳伤寒。当以麻黄汤发汗。乃为正治。若以温针取汗。虽欲以热攻寒。而邪受火迫。不得外泄而反内走。必致火邪内犯阳神。故震惊摇动也。汪琥:补亡论。常器之云。可根据前救逆汤。
2、曹颖甫:此为浮阳遇火劫而暴升,与上脉浮节意旨略同,为桂枝去芍药加龙骨牡蛎汤证。
3、胡希恕:太阳中风火劫不会造成惊狂,太阳中风津液虚,火针能“焦骨伤筋、血难复”;伤寒表实,实以虚治,大汗亡阳,气上冲的历害,波及脑会惊狂。
4、单玉堂伤寒论针灸配穴:神门,大钟,郄门,太冲。释义:取神门,行气活血,祛心经热邪,热去神自清,心惊得安。配大钟,滋阴降火,引热下行而敛心神。郄门。主治邪火内焚所致的神气不足,惊恐畏人。配太冲,养血息风,平肝潜阳以镇惊。四穴合用可有水火交济,安神定惊之妙。
5、李克绍:火逆证,指用艾灸、烧针]薰、慰等疗法后,所诱发的变证或坏证,火法虽也具有发汗散寒作用,但却有伤阴助热缺点,用之即会出现迫出上行而衄血吐血,迫血下行而便血;或气血被劫上逆;从腰以下重而痹;或气血耗伤而身体枯燥,口干咽烂;或焦骨伤筋,致成痿废;或劫夺心神而烦躁,甚则惊狂,或引动肾水凌心,发作奔豚等变证和坏证。因此除虚寒证外,凡属热证,不论实热虚热,都在禁用之例。
6、张玉林:可参照112条、111条、116条。112条:伤寒脉浮。医以火迫劫之。亡阳必惊狂。卧起不安者。桂枝去芍药加蜀漆牡蛎龙骨救逆汤主之。111条:太阳病中风,以火劫发汗,邪风被火热,血气流溢,失其常度。两阳相熏灼,其身发黄。阳盛则欲衄,阴虚小便难,阴阳俱虚竭。身体则枯燥。但头汗出,剂颈而还,腹满微喘,口干咽烂,或不大便,久则谵语,甚者至哕,手足躁扰,捻衣摸床,小便利者,其人可治。116条:微数之脉,慎不可灸,因为火邪。追虚逐实,血散脉中,火气虽微,内攻有力,焦骨伤筋,血难复也。脉浮宜以汗解。用火灸之。邪无从出。因火而盛。病从腰以下。必重而痹。名火逆也。欲自解者。必当先烦。烦乃有汗而解。何以知之。脉浮。故知汗出解。
7、宇豪:邪气在经脉就用针刺,邪气若在表在肌腠里头,则易解表发汗,这就是针刺和发汗汗解的两种方法,发汗宜解肌而不易针刺。如果加温针,那么就会伤到经脉,经脉之神气外浮,所以就必受惊吓。
第120条:太阳病,当恶寒发热,今自汗出,反不恶寒发热,关上脉细数者,以医吐之过也。一二日吐之者,腹中饥口不能食;三四日吐之者,不喜糜粥,欲食冷食,朝食暮吐,以医吐之所致也。此为小逆。(玉函。两恶寒下。并有而字。过。作故。成本。无反字。一二日上。脉经。有若得病三字。)
1、钱潢:病在太阳,自当恶寒发热,今自汗出而不恶寒,已属阳明。然阳明当身热汗出,不恶寒而反恶热,今不发热,及关上脉见细数,则又非阳明之脉证矣。其所以脉证不相符合者,以医误吐而致变也。夫太阳表证,当以汗解,自非邪在胸中,岂宜用吐,若妄用吐法,必伤胃气。然因吐得汗,有发散之义寓焉,故不恶寒发热也。关上,脾胃之部位也,细则为虚,数则为热。误吐之后,胃气既伤,津液耗亡,虚邪误入阳明,胃脘之阳虚躁,故细数也。一二日邪在太阳之经,因吐而散,故表证皆去。虽误伤其胃中之阳气,而胃未大损,所以腹中犹饥,然阳气已伤,胃中虚冷,故口不能食。三四日则邪已深入,若误吐之,损胃尤甚,胃气虚冷,状如阳明中寒,不能食,故不喜糜粥也,及胃阳虚躁,故反欲食冷食,及至冷食入胃,胃中虚冷不化,故上逆而吐也。此虽因误吐致变,然表邪既解,无内陷之患,不过当温中和胃而已,此为变逆之小者也。
2、程应旄:吐之不当,则周身之气皆逆,而五脏颠覆,下空上逆,气不能归,故有如此景气。
3、汪琥:补亡论。常器之云。可与小半夏汤。亦与半夏干姜汤。郭白云云。活人书大小半夏加茯苓汤。半夏生姜汤。皆可选用。锡驹云。自汗出者,吐伤中气,而脾津外泄也。程云。表邪不外越而上越,故为小逆。志聪云。本论曰,脉浮大,应发汗医反下之,此为大逆。今但以医吐之,故为小逆。案金鉴云,欲食冷食之下,当有五六日吐之者六字,若无此一句,则不喜糜粥,欲食冷食,与朝食暮吐之文,不相联属,且以上文一二日,三四日之文,细玩之,则可知必有五六日吐之一句,由浅及深之谓也。柯氏本,此为小逆四字,移吐之过也下,二说皆不可从。
4、曹颖甫:一二日腹中肌不能食者,一侯至二侯为八九日之太阳气将传阳明之期,用药吐之则伤胃气,胃受不受水谷,故腹中肌而口不能食,其所以不能者,膈上之虚阳阻也;此证宜附子理中冷食方受,或于温药中略增川连经导之。言三四日吐之不喜糜粥欲食冷食朝食暮吐者,三侯至四侯为二十二三日之日,病气将传太阴,此时用药吐之,伤其脾精,脾液不能合胆汁肝液还入胃中而消谷,气逆于膈上,则生虚热,阳微于中脘,则生实寒,虚热在上,不能受糜粥之热,故反喜冷食,胃中本寒,热食尚不能消,况于冷食,朝食暮吐,此证名反胃,宜大半夏汤,夏宜生用,甚则吴茱萸汤。
5、黄元御:汗吐下温针诸逆中,唯吐为轻。即吐之过当,中虚内烦,亦无汗下亡阳诸祸。一温中气,虚烦立止,最易治疗,故小逆。
6、刘渡舟:关脉侯胃,细数,数而无力为虚热,反映了胃气受伤。朝食暮吐是寒象,食而即吐是热象。
7、单玉堂伤寒论针灸配穴:治则疏经降逆,调理脾胃。至阳,肝俞,中脘,脾俞。释义:至阳,功能疏调经气,利胸膈以止呕。配肝俞疏肝降逆,益阴养血。虚热之证,法宜清补,故加中脘,胃之募穴,配脾俞,膀胱经之背俞穴,清虚热,化积滞,升清降浊,調和脾胃,也“小逆”可平!
8、张玉林:真朝食暮吐是肠梗阻。欲食冷食是一种虚热,是胃寒,虚寒人津液极度匮乏造成的(瘦)。胖的人湿热脉也是细数的,也是喜冷食,是真正的有内热,这种人内热要清,黄苓汤胃热。
9、李赛美:朝食暮吐是不能腐熟水谷,是虚寒证,热证是入口即吐。欲食冷食是阳虚躁动。
10、倪海厦:会觉得饿是阳回头(脾主饥)、口不能吃代表胃气不足(大半夏汤生姜半夏止呕、人参补吐掉的津液);严重了是朝食暮吐(里虚,胃酸逆流用吴茱萸汤);呕的严重生姜易干姜;呃气上冲到食道是旋覆花代赭石汤(火烧心);胃太冷再严重是胃癌食道癌。
11、冯世伦:此为误吐胃生虚热辨证。若病自解,则脉应和,今关上脉细数,为胃虚有热之像,此由于医之误吐,使邪热内陷,故表证罢而胃不和也。若近一二日吐之者,胃气尚难自复,故腹中饥而不欲食;若前三四日吐之者,胃气可稍差,但热不除,故不喜糜粥,而欲食冷食,因热壅于里,即冷食也不能久留,終不免朝食暮吐,此虽形似胃反,而实为医之所吐而致,不过此证尚轻,故为小逆。此证调胃承气汤主之。
12、胡希恕:太阳病发热恶寒,只可汗,不可吐下火攻,若误服吐药,虚其胃,而邪陷于里,故自汗出、不恶寒、发热,即变为阳明外证。阳明病一般关上脉大,但吐后,胃气虚而脉细,有热而数,可知非太阳病传阳明腑,当是医吐之过。
13、宇豪:本条是两个主题,不是两个连续的误吐,一二日讲的是阳明之气,主气伤了胃,而没有伤脾,产生的吐之症。第二段讲的是三四日太阴主气之期,他伤了脾而未伤胃,所以产生了朝食暮吐的现象,这两个内容为小逆,小逆指的就是小的误治过失产生的两个变证。一二日吐之者,一日为太阳,以二日为阳明主气之期。吐之是胃受伤了,胃的津液伤到。而脾没有受伤,故脾能运化,感受腹中饥饿,出现了胃不能接纳,而口不能进食。用大半夏汤,半夏止呕,人参补丧失的津液,白蜜加强药性。三四日吐之者,三日为少阳,以四日为太阴主气之期。吐之,知道太阴伤脾,脾伤,而胃没有受伤,脾伤者不能胜谷,所以他不喜穈粥,胃没有受伤,仍然喜欢柔润的食物,即三四日吐之,胃阳没有,胃里边是冷的,胃阴虚了,产生了虚热,吃冷的东西就比较舒服。这时候用吴茱萸汤治疗。若是火烧心,胃酸反逆,再加上旋复花,代赭石,所以欲食冷食。朝为阳,胃为阳土,胃阳没有伤,所以能够早上吃饭,正常进餐,暮为阴,脾为阴土,脾阴已虚,所以到了晚上暮吐。一二日,前者是伤了胃而不伤脾。三四日是伤脾不伤胃。
第121条:太阳病,吐之,但太阳病当恶寒,今反不恶寒,不欲近衣,此为吐之内烦也。
1、〔鉴〕太阳病吐之表解者。当不恶寒。里解者亦不恶热。今反不恶寒。不欲近衣者。是恶热也。此由吐之后。表解里不解。内生烦热也。盖无汗烦热。热在表。大青龙证也。有汗烦热。热在里。白虎汤证也。吐下后心中懊儂。无汗烦热。大便虽硬。热犹在内。栀子豉汤证也。有汗烦热。大便已硬。热悉入腑。调胃承气汤证也。今因吐后。内生烦热。是为气液已伤之虚烦。非未经汗下之实烦也。以上之法。皆不可施。惟宜用竹叶石膏汤。于益气生津中。清热宁烦可也。
2、方有执:此亦误吐之变证。不恶寒不欲近衣。言表虽不显热。而热在里也。内烦者。吐则津液亡胃中干。而热 内作也。汪琥、补亡论、常器之云,可与竹叶石膏汤。
3、曹颖甫:盖太阳之气标热而本寒,太阳寒水不能作汗,反随涌吐而告竭,标热乃独张于外,此证若渴饮而脉洪大,大则为人参白虎汤证,为其入阳明也;若但热不渴者,则为桂枝白虎汤证,为其入阳明而示离太阳也,
4、刘渡舟:上一条是虚寒,本条是热,讲的是太阳病误吐之后而出现阳明胃不和的燥热证侯。“发汗后,恶寒者,虚故也;不恶寒,但热者,实也。当和胃气,与调胃承气汤”,本条可调胃承气汤。
5、单玉堂伤寒论针灸配穴:可按竹叶石膏汤,益气生津,清热除烦。配穴:巨阙,建里,天枢,下巨虚。治则:调阴阳和升降。释义:巨阙乃心之募穴,能调心火下降,理气宽胸。配建里,健脾和胃以止呕。天枢为大肠募穴,配小肠经下合穴下巨虚,二穴通腑调肠,降冲逆,调津液,以治吐后之热烦。此四穴皆为任脉和胃经穴位,四穴合用,益气生津,又兼培本固元,补中有治,治中有补。
6、张玉林:吐法下法都可以将邪热内陷于里为内烦。
7、倪海厦:吐会流汗,能够解表;不欲近衣是里热往外跑,吐太过、太热、不欲近衣可用人参白虎汤。
8、李克绍:误吐后伤阴还是伤阳,与患者平素体质有关,阳盛者容易伤阴,阳虚者容易伤阳。伤阳则转虚转寒,伤阳则化热化燥。本条是吐伤胃阴,阴不敌阳而化热化燥,可根据情况热除烦,脉实者,少予调胃承气汤;脉虚者,《医宗金鉴》主张用竹叶石膏汤。又有吐伤胃阴,胃燥失降,出现腹胀满,也属调胃承气汤。
9、宇豪:倪海厦老师说,吐之有几个变证,一是因为吐太过了,胃的津液伤到,那么胃太干燥,就化成虚热往上走,病人就会烦燥。这时用大半夏汤来治疗,大半夏汤由半夏、人参、白蜜组成,半夏止呕开胃,人参补胃的津液,白蜜是加强药效。第二个如果吐太过了,病人出现了口渴,就是胃里没有水全吐光了,如果渴而烦躁,那么胃里边没有水了,胸腔里边的水也没了,这个时候用白虎加人参汤治疗。第三个就是如果病人吐了半天,但出现热和不渴,就不可能代表胃里的津液没有伤到,但是还有表热,这个时候我们要用桂枝白虎汤,因为既然有表热阳明热,但胃里的阴液没有伤到,所以把人参换成桂枝。北派人用人参大多数都在肠胃科,肠胃的津液不足时,用人参来补,这个就是补津。
第122条:病患脉数,数为热,当消谷引食,而反吐者,此以发汗,令阳气微,膈气虚,脉乃数也。数为客热,不能消谷,以胃中虚冷,故吐也。(此以发汗。玉函。作以医发其汗。脉乃数也。作脉则为数。汪本。删冷字。非也。)
1、钱潢:此条之义。盖以发热汗自出之中风。而又误发其汗。致令卫外之阳。与胃中之阳气皆微。膈间之宗气大虚。故虚阳浮动。而脉乃数也。若胃脘之阳气盛。则能消谷引食矣。然此数非胃中之热气盛而数也。乃误汗之后。阳气衰微。膈气空虚。其外越之虚阳所致也。以其非胃脘之真阳。故为客热。其所以不能消谷者。以胃中虚冷。非唯不能消谷。抑且不能容纳。故吐也。汪琥:补亡论。常器之云。可与小半夏汤。又云宜小温中汤。
2、胡希恕:由于胃中虚,邪热往里跑,内饮也往胃上跑,所以心下非常硬,是人参证。发汗太过,津液虚于外,胃气(膈气)虚于内,故脉数当为虚数之脉,外邪乘胃气虚而客于胃,客热不能消谷,故不能食,胃气虚生饮故吐,半夏泻心汤、甘草泻心汤可用。
3、倪海厦:胃中虚冷不能吃东西、消化不行,可甘草干姜汤(炙甘草2干姜1),胃太冷可加吴茱萸人参。
4、曹颖甫:脉数为实热,则当消谷,今乃饮食入而反吐,以发汗太过,损其胃中之阳,膈上承受胃气,气乃不虚,今胃阳微而膈气虚,由是虚阳上浮而脉反动数,究其实,则为胃中虚冷,故食入反吐,按此即甘草干姜汤证,上节反谓燥烦吐逆,作甘草干姜汤与之,以复其阳者,是此证也。
5、李克绍:客热是非本身的真热,即假热之意。病人消谷善饥,是胃脘之阳盛,为真热,脉必数而有力。如不能消谷而反吐,便是假热,假之数,是膈间气虚,虚阳浮动所致,必数而无力。膈气既虚,胃中必冷,故不但不能消谷,并且不能纳谷,因而食入反吐。本条脉数,是由发汗所致;上条之脉数,是误吐所致,成因虽不同,病理却一致。
6、宇豪:数为热,客热就是假热,不能消谷,这个数是外来的客热,不是胃中的本热,没有热就不能消谷,客热在膈,不在胃中,所以胃中仍然是虚冷的,因为胃中虚冷,所以出现上吐。
第123条:太阳病,过经十余日,心下温温欲吐,而胸中痛,大便反溏,腹微满,郁郁微烦。先此时,自极吐下者,与调胃承气汤;若不尔者,不可与,但欲呕,胸中痛,微溏者,此非柴胡汤证,以呕故知极吐下也。(玉函,温温。作。而下。有又字。但。作反。无柴胡二字。脉经。无调胃二字。成本。无柴胡汤之汤。千金翼。无若不以下三十字。柯本亦删。)
1、钱潢:此辨症似少阳,而实非柴胡症也。言邪在太阳,过一候而至十余日,已过经矣,而有心下温温欲吐,胸中痛,大便反溏,腹微满,郁郁微烦之证。若先此未有诸症之时,已自极其吐下之者,则知胃气为误吐误下所伤,致温温欲吐而大便反溏,邪气乘虚入里,故胸中痛,而腹微满,热邪在里,所以郁郁微烦,乃邪气内陷,胃实之症也。胃实则当用攻下之法,以胃气既为吐下所虚,不宜峻下,唯当和其胃气而已,故与调胃承气汤。阳明篇,所谓胃和则愈也,若不尔者,谓先此时未曾极吐下也,若未因吐下,而见此诸症者,此非由邪陷所致,盖胸为太阳之分,邪在胸膈,故温温欲吐,而胸中痛也;大便反溏,热邪未结于里也,腹满郁烦,邪将入里,而烦满也,若此者,邪气犹在太阳,为将次入里之征,若以承气汤下之,必致邪热陷入,而为结胸矣,故曰不可与也。但前所谓欲呕,胸中痛微溏者,虽有似乎少阳之心烦喜呕,胸胁苦满,腹中痛之证,然此非柴胡症也,更何以知其为先此时极吐下乎,以欲呕乃胃气受伤之见证,故知极吐下也。
3、张锡驹:呕者,即温温欲吐也,欲吐而不得吐,故呕。
4、程应旄:心中温温欲吐,而胸中痛,是言欲吐时之象。欲吐则气逆,故痛。着一而字,则知痛从欲呕时见,不尔亦不痛,凡此之故,缘胃有邪蓄,而胃之上口,被浊熏也,大便溏,腹微满,郁郁微烦,是言大便时之象,气逆则不下行,故以大便溏为反,大便溏则气得下泄,腹不应满,烦不应郁郁。今仍腹微满,郁郁微烦,凡此之故,缘胃有阻留,而胃于下后,仍不快畅也,云先其时者,见未吐下之先,向无此证,缘吐下徒虚其上下二焦,而中焦之气阻升降,遂从津液干燥处,涩结成实,胃实则溏,故日进之水谷,只从胃旁溜下,不得胃气坚结之大便反溏,而屎气之留中者,自搅扰不宁,而见出诸证,其遏在胃,故与调胃承气,一荡除之。案王氏云,案经文,温温,当作,此本于玉函。程氏云,温温者,热气泛沃之状,欲吐而不能吐,则其为干呕可知矣,此以温热之义为解,并不可从矣。盖温温,与愠愠同,素问玉机真藏,背痛愠愠。马氏注,愠愠,不舒畅也。脉经,作温温,可以证矣。(少阴篇第三十九条。心中温温。千金。作愠愠。)案非柴胡证,汪氏用葛根加半夏汤。郭白云云,宜大半夏加橘皮汤。金鉴则云,须从太阳少阳合病,下利若呕者,与黄芩加半夏生姜汤可也。魏氏云,若不尔者,指心下郁郁微烦言,若不郁郁微烦,则其人但正虚,而无邪以相溷[hùn],岂调胃承气可用乎,又系建中甘草附子等汤之证矣,又岂诸柴胡可言耶,示禁甚深也。以上三说,未知孰是,王氏云,以呕下,当有阙文,徐大椿云,此段疑有误字,千金翼,删若不以下三十字,柯氏遂从之,要之此条极难解,姑举数说备考。(志聪锡驹注。以若不尔者。为里虚。意与魏氏同。)
5、曹颖甫:太阳病过经十余日,在三侯之期,病机当传阳明,腹微满而见溏,此正系在太阴,腐秽当去之象,郁郁微烦者,此即太阳病若吐若下若发汗,微烦,与小承气汤和之之例也。然先时自极吐下伤其津液者,乃可与承气汤。最后条文应为“以吐故知极吐下也”呕为吐字之误也。
6、胡希恕:调胃承气汤一方面祛热,一方面使胃气不往上逆。温温即慢愠愠,烦恼苦恼之意。若证见“但欲呕、胸中痛、微溏”应是柴胡证,但此呕乃是温温欲吐,与柴胡证频繁呕吐之喜呕不同,参考腹微满、胸中痛、便微溏等症状,可知是经大吐下之后的结果。
7、倪海厦:调胃承气主要清十二指肠一段,在中脘建里处有压痛点;酒客的人吃东西恶心想吐可以吴茱萸汤加苍术泽泻。
8、刘渡舟:本条分三段,一是太阳传入之邪的反映;二是经过极吐下的一些反映;三是这个病类似少阳病,但不是少阳病。调胃承气汤是调胃的,不是泻下燥屎的,少吃谓胃承气,和胃气,来解决心下郁郁微烦、欲吐;非柴胡证指小柴胡汤不能解决胸中疼痛、大便微溏,因为邪气还没传到胁下的少阳,是在胸、腹。
9、李克绍:太阳病过经十余日,有传入阳明或少阳的可能,腹微满,郁郁微烦,是阳明的见证;胸中痛,大便反溏,又显然不是阳明所应有的症状,(阳明到了实邪乘心出现心烦时,大便必硬,不当胸中痛)因此须结合问诊;今大便溏必是用过泻下药(若用承气汤泻下,应当一泻即止,腹满当去,烦亦和解,不会出现胸痛欲吐等症,可能是用了含有巴豆霜一类烈性丸药)。另外温温欲吐,胸中痛,又好像柴胡证,但仔细分析,欲吐究竟不等于喜呕,胸中痛究竟不等于胸胁苦满,尤其大便溏一症,柴胡证更不当有,所以说此非柴胡证。本条以微溏断定非柴胡证,又微溏与问诊结合,断定是自极吐下。
10、许家栋:阳明府实,燥、烦、满、实攻冲,会引起腹满郁烦、胸痛呕吐,此时即使没有大便难,甚至还会因里位热实迫津液而出现“大便反溏”,也绝不能用补胃的柴胡汤(包括生姜甘草汤法)。
11、宇豪:如果是自吐下属于霍乱,可以用五苓散或理中丸;自吐下是不用药物自身产生的,极吐下是因为用了竣猛的药物产生的上吐下泻,用调胃承气;如果是药物所为的自吐下,不是霍乱证,就是柴胡证。但出现“欲呕、胸中痛、微涩溏者”的症状,不是柴胡证。若不尔指如果不是极吐下不可与调胃承气汤。
第124条:太阳病,六七日,表证仍在,脉微而沉,反不结胸其人发狂者,以热在下焦,少腹当硬满,小便自利者,下血乃愈,所以然者,以太阳随经,瘀热在里故也,抵当汤主之。(玉函。六七。作七八。当硬满。作坚而满。)
1、钱潢:太阳病至六七日,乃邪当入里之候,不应表证仍在。若表证仍在者,法当脉浮,今反脉微而沉,又非邪气在表之脉矣。邪气既不在表,则太阳之邪,当陷入而为结胸矣。今又反不结胸而其人发狂者,何也,盖以邪不在阳分气分,故脉微。邪不在上焦胸膈而在下,故脉沉。热在下焦者,即桃核承气条,所谓热结膀胱也,热邪煎迫,血沸妄溢,留于少腹,故少腹当硬满。热在阴分血分,无伤于阳分气分,则三焦之气化,仍得营运,故小便自利也。若此者,当下其血乃愈。其所以然者,太阳以膀胱为腑,其太阳在经之表邪,随经内入于腑,其郁热之邪,瘀蓄于里故也。热瘀膀胱,逼血妄行,溢入回肠,所以少腹当硬满也。桃核承气条,不言脉,此言脉微而沉,彼言如狂,此言发狂,彼云少腹急结,此云少腹硬满,彼条之血,尚有自下而愈者,其不下者,方以桃仁承气下之,此条之血,必下之乃愈,证之轻重,迥然不同,故不用桃仁承气汤,而以攻坚破瘀之抵当汤主之。
2、方有执:瘀,血气壅秘也。案瘀,伤寒直格,于预切,积也,又音于。吴氏瘟疫论曰。案伤寒太阳病不解,从经传腑,热结膀胱,其人如狂,血自下者愈,血结不行者,宜抵当汤。今温疫起无表证,而惟胃实,故肠胃蓄血多,膀胱蓄血少。然抵当汤,行瘀逐蓄之最者,无分前后二便,并可取用。然蓄血结甚者,在桃仁力所不及,宜抵当汤。盖非大毒猛厉之剂,不足以抵当,故名之,然抵当证,所遇亦少。
3、刘渡舟:蓄水与蓄血,以小便利与不利,精神狂与不狂分,在气,一病在血,泾渭分明,但临证亦有既见小便不利,又见精神狂躁者,则当为气血俱病,蓄水蓄血并见之证,治当二者兼顾。
4、郝万山:抵当汤是血热瘀结,瘀重热敛;脉微是有形邪气阻滞,脉气不畅。《金匮要略》以本方治经水不利,亦治男子膀胱满急有瘀血者。血证论治经闭,小腹结痛,大便黑色,亦治徵瘕,跌打折伤。现代医学主要应用于瘀血证,如徵瘕积聚,月经不调或闭经、痛经,证见少腹硬满,甚则疼痛,喜忘烦燥者,瘀血或瘀热互结所引起的精神分裂证,癫痫,顽固性偏头痛,脑外伤后遗症,跌打损伤后瘀血凝滞者。太阳蓄血证不能和太阳蓄血证方剂的扩大应用范转等同起来。
5、倪海厦:抵当汤用于妇人子宫肿块肿瘤、男人腹腔有血结;小便好代表膀胱没有问题。①东洞翁曰:治有瘀血者,凡有瘀血者有二:少腹鞕痛而小便快利者,其一:腹不满而其人自觉满者,其二。急则以汤,缓则以丸。②方舆輗曰:上症凡体虚者多患之。夫体虚者,虽瘀血在少腹,但不可攻。又不去。善哉!陈自明与此方中去大黄加地黄用之,名曰气通经丸,仅一味之加减,克尽守攻之能事,孙吴兵法,亦不足过。余尝以此四味,水煎以治干血劳甚效。③陈逊斋氏曰:盖少腹硬满,有血结,有水结,有水血两结;血结必见狂妄,如有小便不利,桃核承气汤证是,利用抵当汤;水结必小便不利,五苓散证是也;「水血两结」必小便难,少结满如墩状,如大黄甘遂汤证是也。
6、冯世伦:抵当汤的出现多为危重症,可见于黄疸发热、妇女月经不调、经闭、还见于精神疾患,其人如狂,喜忘为瘀血的要证,内经所谓“血并于下则乱而喜忘”,久瘀血其来也渐,故令喜忘,新瘀血其来也暴,故令如狂,但新者易攻,桃核承气即能治之;久者难拔,势需抵当汤或丸,方可克之。由此可悟,疯狂、癫痫等脑系病变,用祛瘀方法治疗,是有效方法之一。
7、鲍艳举:临床妇女闭经,寒的用的最多的是桂枝茯苓丸加减,常加当归四逆汤再配合上抵当汤;热性很重,舌苔特别厚腻,湿热重的用的最多的是四逆散合四妙散加大剂量桃仁合抵当汤。
8、李克绍:本条与106条桃核承气汤比较,有病势轻重缓急的不同,桃核承气是如狂,这是发狂;桃核承气是少腹急结,这是少腹硬满;桃核承气是血或自下,本条不攻不下。故桃核承气汤须先解外,本条表证虽在亦先攻里。本条表证仍在,不解表即与抵当汤攻,其原因有三①脉微而沉,已无向外之机;②其人发狂,病势已迫不及待;③血药为主,无伤气分之药,不致表邪内陷。
9、胡希恕:太阳病六七日,当传里之时,但外热仍在,沉主里,微主实,脉沉微说明结的程度相当深。若小便不利,膀胱蓄水,少腹可硬满。若小便自利,当责之瘀血。古人认为血受热邪,结于下焦而成此证,但临床多见病人素有瘀血,瘀血留滞盆腔中最多,偶而由外因诱发而发狂,如果病情重笃,瘀血难化,应与抵当汤,若病势偏轻,可与桃核承气汤。
10、王宝华:小便自利是病在血分,不在气分。抵当汤证是外邪不解循经入里化热,与瘀血互结。
11、何庆勇:抵当汤(丸)属于承气汤类方,所以有承气类方特点(大便干或大便数日不行)。其方证是精神狂燥,小腹硬满,小便正常,或伴有记忆力差;或多食、易饥,大便干或数日不行或女子月红不至,男子小便难出,舌暗,有瘀斑瘀点或舌下络脉曲张。抵当汤(丸)可以治疗狂躁型精神病、黄疸性疾病、女子闭经或月经延迟、老年痴呆、糖尿病(症见消谷善饥者)等疾病;抵当丸不是直接将药物制成丸药,而是将丸药捣碎后分份再经过水煎煮。
12、宇豪:脉微而沉提示表邪已经开始内陷于里,表陷内陷有偏于上和偏于下的不同,偏于上而积于胸膈,可形成结胸症;内陷偏于下,下焦又分为血分和气分(血热互结可形成蓄血症),小便自利提示了水无停郁,气之停热与血结,为蓄血症。发狂是因为下焦热与血结,气血不通畅,灼热上扰少阴心神。狂与血液有关,燥与津液有关,狂大于燥就可用抵挡。抵当汤与桃核承气汤比较,从其如狂到发狂,少腹急结到少腹硬满,说明本条血结较深,病势较急,病情较重,为蓄血的重症。下焦热与血相结,气血就不会通畅,灼热就会上扰少阴心神,发生发狂。
抵当汤方
桃仁(二十个去皮尖○千金。二十三个。翼同本文。有熬字。)水蛭(熬)虻虫(各三十个去翅足熬)大黄(三两酒洗○玉函。成本。酒浸。千金翼。作二两。破六片。)
上四味。以水五升。煮取三升。去滓。温服一升。不下更服。(四味下。玉函。成本。有为末二字。)
1、柯琴:蛭。昆虫之巧于饮血者也。虻。飞虫之猛于吮血者也。兹取水陆之善取血者攻之。同气相求耳。更佐桃仁之推陈致新。大黄之苦寒。以荡涤邪热。
2、钱潢:抵当者。言瘀血凝聚。固结胶粘。即用桃仁承气。及破血活血诸药。皆未足以破其坚结。非此尖锐钻研之性。不能抵当。故曰抵当。
3、张氏医通曰。如无虻蛭。以干漆灰代之。案抵当。方氏云。抵。至也。亦至当不易之正治也。喻氏汪氏辈皆同。锡驹云。抵拒大敌。四物当之。柯氏云。抵当者。谓直抵其当攻之所也。
4、王宝华:水蛭虻虫破血逐瘀、桃仁活血、大黄使瘀热从大便出也有入血分作用;抵当汤针对陈年久瘀血。临床抵当汤治疗气血瘀结的顽固病症。
第125条:太阳病身黄,脉沉结,少腹硬,小便不利者,为无血也;小便自利,其人如狂者,血证谛也,抵当汤主之。(千金。黄。作重。硬下。有满字。)
1、钱潢:此又以小便之利与不利,以别血证之是与非是也。身黄,遍身俱黄也,沉为在里,而主下焦,结则脉来动而中止,气血凝滞,不相接续之脉也。前云少腹当硬满,此则竟云少腹硬,脉证如此,若犹小便不利者,终是胃中瘀热郁蒸之发黄,非血证发黄也,故为无血。若小便自利而如狂,则知热邪与气分无涉,故气化无乖,其邪在阴血矣,此乃为蓄血发黄。
2、柯琴:湿热留于皮肤而发黄,卫气不行之故也,燥血结于膀胱而发黄,营气不敷之故也。水结血结,俱是膀胱病,故皆少腹硬满。小便不利是水结,小便自利是血结。如字,助语辞,若以如字实讲,与发狂分轻重,则谬矣。
3、方有执:谛,审也,言如此则为血证审实,无复可疑也。案小便不利者。成氏云。可与茵陈蒿汤。补亡论云。与五苓散。程氏云。属茵陈五苓散。柯氏云。麻黄连轺赤小豆汤症也。以上宜选而用之。
4、黄元御:身黄、脉沉结、少腹硬皆是血瘀之脉证。纵使小便不利,则三者乃膀胱湿热之瘀,是茵陈五苓散证,非血证也。小便自得,其人如狂,血证已谛,故宜抵当。
5、刘渡舟:抵当汤已逐血为主,桃核承气汤以逐热为主。热重的,热与血结而偏于热的,用桃核承气汤;热与血结而瘀血偏重,少腹硬满,其人如狂的,要用抵当汤。脉沉而结是脉跳一跳有停止,是气血凝滞不利的脉象。
6、光明中医:湿热发黄,其色必明亮,乃因湿热壅遏气机,肝胆失于疏泄,胆汁不循常道所致。而瘀血发黄则黄而晦暗,为热溶血液所致。湿热与淤血皆为有形之邪,其邪在下焦,故皆可见“少腹硬”。
7、李克绍:身黄少腹硬,亦有由于湿热结于膀胱者,但必小便不利,其人也不发狂,为茵陈蒿汤证,若小便自利,其人发狂,便是蓄血的抵当汤证,因此用抵当汤时,除少腹硬一证外,还必须小便自利,始可用之。
8、谭杰中:很多脑瘤是吴茱萸汤证,是肝阴实;血管系的血管瘤是抵当汤。发疯发狂、精神错乱①瘀血问题的桃核承气汤、抵当汤;②阳明高热的便秘体质问题通大便;热入血室;③痰堵到的滚痰丸、绿矾;④针灸鬼门十三针;⑤精神修养。
9、王宝华:身黄,脉沉结,少腹硬、小便不利在湿热发黄和蓄血发黄都会出现。小便不利提示不在血分,湿热发黄是病在气分;湿热发黄有身黄目黄小便黄;蓄血发黄是萎黄、面色无华、一般不伴目黄小便黄。水液代谢与肺脾肾三焦甚至膀胱都有关联。蓄血发黄一般暗淡,蓄血发黄没有影响到小液代谢(气分),所以小便利。
10、宇豪:身黄分为两一种,一种是瘀血内阻,也称血性黄疸;一种是湿热,水停热郁,无汗茵陈蒿汤,有汗茵陈五苓散。如果小便不利,神志正常,属于水热互结,膀胱气化失常的蓄水证就用五苓散(这种情况视为无血);从脉证上看,有身黄明亮的阳黄无汗的就是茵陈蒿汤,有微汗的就是茵陈五苓散。如果小便自利,而且伴有发狂的症状,属于蓄血证,治疗用抵当汤;若是阴黄,症状比较重,可抵当汤茵陈蒿汤合用,破热泻瘀。
第126条:伤寒有热,少腹满,应小便不利;今反利者,为有血也,当下之,不可余药,宜抵当丸。(有热下。玉函。脉经。外台。有而字。)
1、成无己:伤寒有热,少腹满,是蓄血于下焦,若热蓄津液不通,则小便不利,其热不蓄津液,而蓄血不行。小便自利者,乃为蓄血,当与桃仁承气汤、抵当汤下之。然此无身黄屎黑,又无喜忘发狂,是未至于甚,故不可余峻之药也,可与抵当丸,小可下之也。
2、柯琴:有热。即表证仍在。
3、黄元御:满而未硬,下不必急,减抵当之分两,变汤为丸,缓攻可也。伤寒之病,在于卫气,气郁则生寒。中风之病,在乎营血,血郁则生热。热结血分,是中风之证,非伤寒之证也。至于阳盛之人,伤寒则有此,则抵当用丸不用汤,以其下热不如中风之甚也。
4、曹颖甫:丸药之力缓,故啐时方下血,亦以其无发狂如狂之恶侯,故改汤为丸耳。
5、郝万山:抵当丸证是血热互结,热微瘀缓。
6、刘渡舟:热和瘀两方面凝结都轻,热的势力不如桃核承气汤,瘀血的势力不如抵当汤,所以用丸药缓攻。
7、倪海厦:瘀血六诊①血会膈俞,病人会膈俞痛;②舌有齿痕,很多是妇科子宫问题;③血海痛;④三阴交压痛;⑤口渴不欲饮;⑥关元外开3-4寸会找到压痛点,子宫腹腔有瘀血一般在左腹有压痛;有的在肚子上青一块,紫一块。
8、李克绍:本证未发狂,病势较缓,故改汤为丸。不可余药是说不可采用一般的活血祛瘀的药物,因为病势虽较缓,但不经攻瘀,瘀血必不能去。太阳之邪,随经入腑,结于血分,叫太阳蓄血证。蓄血证,血未结者,必少腹拘急,血已凝结者,必少腹硬满,但少腹硬满应与小便不利的蓄水证鉴别,蓄血证,少腹拘急如狂者,用桃核承气汤;硬满发狂者,用抵当汤;不狂用抵当丸。
9、王宝华(蓄血三方证区别):桃核承气汤证(蓄血轻症、其人如狂、少腹急结、血自下自愈机转、先解后治里、热重于瘀);抵当汤证(蓄血重证、其人发狂、少腹硬满、下备乃愈、急治其里、瘀重于热);抵当丸证(蓄血缓证、无发狂症状、少腹满、当下之、治里、瘀热俱轻)
10、宇豪:桂枝汤证入里化热与水相结,转为了五苓散症;葛根汤症热移下焦为猪苓汤证;伤寒有热与血相结,桃核承气汤证。太阳蓄水,太阳蓄血的辨别,以小腹满的程度为前提,观察小便利与不利。伤寒有热,小腹满,应小便不利,为太阳蓄水证,五苓散主之;小便利,为太阳蓄血证,宜抵挡丸。小腹满改成小腹急结,有如狂的现象,那么就是宜桃核承气汤。若是前提小腹满改为小腹硬满,有发黄的现象,抵挡汤主之。太阳蓄血和阳明蓄血的相同点,淤血与热互结,烦躁如狂,发狂和没有显示出狂,对应的方剂是相同的。不同点是瘀热互结的位置不同,一个在中焦,一个在下焦,一个在水,一个在气。太阳蓄血是热与血结于下焦膀胱。阳明蓄血是热与淤血结于肠胃。水指的是膀胱,气指的是胃家,就是肠胃。阳明蓄血,上焦善忘,下焦蓄血是便黑两个症状。
11、来自百度:桂枝茯苓丸是下腹部有瘀血(血滞、血塞、郁血、凝滞),或有气之串扰和神经症状者,妇科瘀血;桃核承气汤:是瘀血,上冲和足冷显著,其人性急如狂,膀胱瘀血;大黄牡丹皮汤:瘀血,急性局部症状(右下腹部),有化脓之势;抵当汤:瘀血,如狂健忘;下瘀血汤:瘀血,陈旧性瘀血,肌肤甲错;当归芍药散:瘀血,贫血,虚寒症。
抵当丸方
水蛭(二十个熬○周。吴。作二十个。猪脂熬黑。)桃仁(二十五个去皮尖○玉函。外台。成本。三十个。千金。二十二个。翼。有熬字)虻虫(二十个去翅足熬○玉函。二十五个。)大黄(三两)
上四味。捣分四丸。以水一升。煮一丸。取七合服之。时当下血。若不下者更服。(千金。作上四味。
为末。蜜和合。分为四丸。)
1、柯琴:小其制。而丸以缓之。方变汤为丸。然名虽丸也。犹煮汤焉。
2、张璐:煮而连滓服之。与大陷胸同意。
3、陶弘景云。 时者。周时也。从今旦至明旦。
4、王宝华:蓄水证与蓄血证病机都是外邪循经入里,主证都少腹急结;蓄水证的病机是邪与水结、膀胱气化失职;蓄血证是邪与热结于下焦。鉴别要点:蓄水证小便不利、神志正常;蓄血证小便自利,神志异常。
第127条:太阳病,小便利者,以饮水多,必心下悸。小便少者,必苦里急也。(病源。作太阳病。小便不利者。为多饮水。心下必悸云云。非也。)
1、成无己:饮水多,而小便自利者,则水不内蓄,但腹中水多,令心下悸。金匮要略曰,食少饮多,水停心下,甚者则悸。饮水多而小便不利,则水蓄于内而不行,必苦里急也。
2、钱潢:水寒伤胃,停蓄不及即行,必令心下悸动。心下者,胃之部分也。悸者,水满胃中,气至不得流通,而动惕也。
3、程应旄:若小便少,而欲得水者。此渴,热在下焦,属五苓散证,强而与之,纵不格拒,而水积不行,必里作急满也。
4、汪琥:常器之云,可茯苓甘草汤,又猪苓汤。推常氏之意,小便利者,用茯苓甘草汤;小便少者,猪苓汤。
5、倪海厦:喝水多,小便少一般是五苓散,猪苓汤也可以利小便。
6、刘渡舟:发热而渴者五苓散,不渴者茯苓甘草汤;茯苓甘草汤有心下悸,有振水声。如果小便少,水要停于下焦,气化不利,小便不能出,所以苦里急(小肚子胀满、难受)。
7、黄元御:小便利者,津液渗泄,则必发燥渴;渴而饮水多着,土湿木郁,心下动悸,木郁不能泄水,而小便少者,水积少腹,必苦里急。
8、曹颖甫:太阳标热太甚,则饮水必多,惟太阳之热,不能消水,虽其初小便自利而水气凌心,心下必悸,以心之悸即可知其非蓄血,若小便不利而膀胱急结,其为蓄水益信矣。
9、李克绍:小便利者,一般不至于停水,但饮水太多,分消不及,或胃阳较衰,不能化水,亦能使水停于胃中,因水气凌心而心下悸;若小便少者,为水停于膀胱,往往会形成少腹里急的症状。
10、胡希恕:本条言里有蓄水两种证侯,一者水停胃中而短气心悸;一者水蓄膀胱而少腹里急。
11、宇豪:黄元御把这条列做了小青龙汤证,小青龙汤症和五苓散症都是治里水的,但是它的表却不同,伤寒治表是用小青龙的麻黄,中风治表是用五苓散的桂枝。太阳病的定位,既可伤寒也可中风,范围宽广,心下有水为中焦,小便利是津液渗泄,则必发燥渴,渴必饮水多,必心下动悸;可用小青龙汤加减,小青龙症的心下有水气,津液通过三焦渗泻。小便少水停下焦膀胱,必苦腹里满急。苦是堵着难受,里急是压迫尿不出更难受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