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書·皋陶謨》學習筆記分享

《尚書·皋陶謨》

“皋陶”是誰？

皋陶：相传是舜帝的大臣，担任“士师”，掌管刑狱。

《史记·五帝本纪》曰：“皋陶为大理，平，民各伏得其实。”

“謨”是什麼意思？

谟：《尔雅·释诂》：“谋也。”《说文》：“议谋也。”

记载君臣之间谈话、策划、谋议大事，如《皋陶謨》《大禹謨》。

何謂《皋陶谟》？

·皋陶之谋议。

《皋陶謨》篇講什麼？

·《书序》：“皋陶矢陈述厥其谟谋略，禹成厥功，帝舜申重视之。作《大禹》《皋陶谟》《益稷》。”皋陶在帝舜面前陈述他的治国安民的方略，大禹建立功业，得到帝舜的重视，于是写出《大禹》《皋陶谟》《益稷》这些篇章。史载当时帝舜临朝，禹、伯益、皋陶讨论治国安民大政方针的会议纪要。

·本篇记载了皋陶与大禹的言论，以皋陶之谋为主，皋陶述其谋。故作此篇。

·当是后世史官追述当时讨论的对话写成的，是我国古代最早、最完整的议事记录。

《皋陶謨》篇分幾個部分？

·第一部分：皋陶与大禹的对话开端（核心价值观：由近及远-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第二部分：皋陶提出知人、安民

·第三部分：知人（修身—治国）

1.“九德”的提出（知人）

2.“九德”的运用

3.任官正确的效果

4.任人的注意事项

·第四部分：安民

1．皋陶阐释天命下的伦理和制度

2．皋陶阐释天与民的关系

·第五部分：对话总结

《皋陶謨》篇和《益稷》篇到底是一篇還是兩篇？

书序孔壁有《皋陶谟》和《弃稷》两篇，后者失传，梅本把《皋陶谟》后半断开，将“帝曰来汝亦昌言”以下分出，称《益稷》，替代《弃稷》。

*《史记·夏本纪》全录本篇，但改写为汉代语言，以训诂字代替原文，有助于后人对文意的理解。

第一部分皋陶与大禹讨论治国

曰若稽古史官追述古事的开头用语，皋陶曰：“允迪厥德确实能实践履行他的德，谟谋明弼辅弼/臣下谐。”

曰若稽古：史官追述古事的开头用语。

允迪厥德：《史记》“信道其德”。确实能实践履行他的德。

允：信、诚。确实。迪：道，蹈、导也，遵循。厥：其，代词。一说尧。《孔传》：“厥，其也。其，古人也。”德：道德。谟：谋也。弼：辅弼/臣下。谐：和谐。

《孔传》：“言人君当信蹈行古人之德，谋广聪明以辅谐其政。”

《书集传》：“皋陶言为君而信蹈其德，则臣之所谋者无不明，所弼者无不谐也。”

总说治国要践行德，或遵循古圣先王之道。

禹曰：“俞！如何？”

俞：《史记》“然”，表示同意。

禹说：“道理是这样，怎样做到呢？”

再说具体做法如下。

皋陶曰：“都！慎谨慎厥身修久，思永。惇厚叙次第九族，庶众明励勉力翼助。庶民明教勉励以助上，迩近可远在兹此，在于此（回应上文）。”

都：叹美之辞。

慎厥身修，思永：《史记》为“慎其身修，思长”《孔传》：“慎修其身，思为长久之道。”

惇dūn，《史记》作敦，惇敦古通用，厚也。叙：《史记》作“序”，次第。

庶明励翼：《史记》“众明高翼”

《孔传》：“言慎修其身，厚次叙九族，则众庶皆明其教，而自勉励翼戴上命。”

励：勉力。翼：助。大意：庶民明教勉励以助上。

《正义》引此二句说与《孔传》不同：

王肃云：“以众贤明为砥砺，为羽翼。”

郑云：“厉，作也，以众贤明作辅翼之臣。”

《书集传》：“庶明励翼，则群哲勉辅而国治矣。”明：哲士。

禹拜昌言曰：“俞！”

昌言：美言、善言。

禹起身拜谢这番精妙的见解，说：“对呀！”

与《尧典》和《大学》类似，提出政事要由近及远，从修身到齐家到治国。

第二部分皋陶提出知人、安民

皋陶曰：“都！在知人知人善任，在安民众民。”

孙星衍《今古文尚书注疏》：“民，谓众民；人，谓官人也。”

《书集传》引杨氏曰：“知人安民，此皋陶一篇之体要也。‘九德’而下，知人之事也。‘天叙有典’而下，安民之道也。非知人而能安民者，未之有也。”

皋陶说：“啊！还须知人善任，安民。”

提出为政要会知人和安民。

禹曰：“吁！咸皆若像时是，惟帝其难之。

咸：皆。时：是、这。

帝：《孔传》《书集传》认为指“尧”，一些学者认为是和舜的对话，应该指舜。或说泛指君主。

禹说：“噢！都像这样，连帝尧、帝舜大概也难以做到。

做到很难。

知人则在于哲明智，能官人任人为官。安民则惠爱，黎民怀归附之。

则：在于。《尚书新注》哲：明智。官人：动词。任人为官。

惠：爱。《孔传》：“爱则民归之。”/仁。怀：归附。

理论效果——官人、怀之。

能哲而能惠，何忧乎驩兜？何迁乎有苗？何畏乎巧言善于说话令色巴结、谄媚的颜色孔甚壬奸佞？”

而：能。巧言：善于说话（多贬义）。令色：指脸上表现出巴结、谄媚的颜色。孔：甚、很，程度副词。壬：奸佞，此处指共工。《尧典》“静言庸违”

以上四凶举其三，郑玄云：“禹为父隐，故言不及鲧也。”

《尚书新注》：又據《論衡·答佞篇》云“驩兜大佞”、《恢國篇》云“三苗，巧佞之人”，以爲今文説乃以“巧言令色孔壬”亦謂驩兜、有苗而言，非謂共工。

明智而仁慈，怎么会担心驩兜？怎么会迁徙流放苗民？又何必畏惧巧言令色的奸佞之臣共工呢？”

实践效果。

皋陶提出“知人”和“安民”的政治纲领，大禹阐释。

第三部分知人

1.提出九德。

皋陶曰：“都！亦行有九德。亦言其人有德，乃言曰，载始采采。”

亦：段玉裁《古文尚书撰异》谓作大也，甚也。大凡的意思。

《尚书新注》：1）语助词2）《书集传》：“亦，总也。亦行有九德者，总言德之见于行者其凡有九也。”3）同“迹”，检验。下文“亦言”即检验其言，与“亦行”相对。《论衡》：“以九德检其行，以事效考其言。”

乃言：皮锡瑞《今文尚书考证》云，今文“乃言”一作“丂言”，即考言，疑作丂言者为是。考言曰载事，犹考言于治事也。

载：同“哉”，始。

采：事。《尧典》“疇咨若予采”《舜典》“亮采惠疇”

采采：指许多事。/《尚书新注》前一个采v，后一个采n，载采采就是开始去做事。

《孔传》：“称其人有德，必言其所行某事某事以为验。”考察一个人的言论要用许多事例验证。

皋陶说：“啊！大凡人的行为有九德。换言之，说某人有德行，就要举出许多治事的事实来考察验证。”

禹曰：“何？”

禹说：“什么叫九德？”

皋陶曰：“宽宽宏大量而栗庄敬严肃，

宽：宽宏大量。栗：庄敬严肃。

林之奇《全解》：“宽则易失之放纵，故必能庄栗，然后为成德。”

皋陶说：“既宽宏大量又坚栗威严；

柔性情温和而立树也，

柔：性情温和。立：《说文》：“尌，立也。”树也。

林之奇《全解》：“柔则易失之懦弱，故必有以立志，然后为成德。”

既性情温和又坚定自立；

愿小心谨慎而恭庄重，

愿：小心谨慎。（《正义》迟钝，外失于仪）恭：庄重。

既小心谨慎又严肃庄重；

乱治而敬办事严谨，

乱：治，指具有排乱解纷，治理政务的才能。敬：办事严谨。

具有治理能力的人容易仗势疏忽，因补以“敬”。

既处事干练又严谨有序；

扰柔顺而毅刚毅、果断，

扰：驯服、柔顺，指能听取别人意见。毅：刚毅、果断的意思。

林之奇《全解》：“顺扰者多失于无断，故以果毅成之。”

既虚心纳谏又刚毅果断；

直正直而温温和，

直：正直。温：温和。

林之奇《全解》：“直者多失于不能容物，故以温和成之。”

既行为耿直又态度温和；

简宽大而廉分辨，

简：宽大。廉：廉约。/分辨，廉察。

“简放者易于疏略，故以廉察为言。”

既着眼大局又注重小节；

刚刚正而塞充实，

刚：刚正。塞：充实。刚正而断多失于疏，内充实以补之。

既刚正不阿又充实全面；

强顽强而义善。

强：与“彊”同，顽强。义：善。《左传》：“不义而彊，其毙必速。”

既勇敢顽强又合于义。

彰显厥有常常道，吉哉！

彰：显。常：常道。吉：善。

1.天子奖励德行有常之人，乃为善政。

2.人能德行有常，乃为吉土。

以上九德之义，郑玄云：“宽谓度量宽宏，柔谓性行和柔，扰谓事理扰顺，三者相类，即《洪範》云‘柔克’也。愿谓容貌恭正，乱谓刚柔治理，直谓身行正直，三者相类，即《洪範》云‘正直’也。简谓器量凝简，刚谓事理刚断，强谓性行坚强，三者相类，即《洪範》云‘刚克’也。”

金履祥《尚书表注》：“九德凡十八字，而合为九德者，上九字其资质，下九字则进修，亦有德性之全美者，宽者易弛，宽而坚栗则为德；柔者易弱，柔而卓立则为德；谨厚曰愿，愿者易同流合污而不庄，愿而严恭则为德；治乱曰乱，乱者恃有治乱解纷之才则易忽，乱而敬谨则为德；扰者驯熟而易耎（懦），扰而刚毅则为德；直者径行而易讦，直而温和则为德；简者多率略，简而有廉隅lián yú（不苟的行为）则为德；刚者多无蓄，刚而塞实则为德；强者恃勇而不审直宜，故以强而义为德也。”

提出知人之法——九德。表达中道。

2.用九德任官

日宣布三德九德中有其三，夙早晨夜夜晚浚明敬而勉励行之有家卿大夫。

宣：布。

三德：九德中有其三。

夙：早晨。夜：夜晚。

浚：《孔传》：“浚，须也。”《书集传》：“浚，治也。……皆言家邦政事明治之义。”孙星衍《今古文尚书注疏》：敬。

明：勉，努力。浚明：敬而勉励行之。《尚书新注》

有家：旧注多谓卿大夫。家，卿大夫的封地。实际上卿大夫称家乃西周以后事，上古无此称，当泛指部落联盟的上层人员，有家指他们所属的氏族。（李民、王健）

大夫、诸侯、天子这种社会结构，盖非皋陶时有，亦可见此篇为后世所做。（《尚书新注》）

《孔传》：“言能日日布行三德，早夜思之，须明行之，可以为卿大夫。”

日严祗敬六德，亮佐佑采事有邦各方诸侯。

严：马融读严为俨，矜庄的样子。祗：敬。

亮：佐佑、助。采：事。《舜典》“亮采惠畴”

有邦：各方诸侯。

《孔传》：“日日严敬其身，敬行六德，以信治政事，则可以为诸侯。”“亮”解释为“信”。

《书集传》：“亮，亦明也……浚明、亮采，皆言家邦政事明治之义，气象则有小大之不同。三德而为大夫，六德而为诸侯，以德之多寡、职之大小概言之也。”

翕合受三德与六德并用敷普遍施行，九德咸皆事。

翕xī：合。翕受指三德与六德并用。敷：普遍。施：行。咸：皆。

《孔传》：“能合受三六之德而用之，以布施政教，使九德之人皆用事。谓天子如此，则俊德治能之士并在官。”

《书集传》：“德之多寡虽不同，人君惟能合而受之，布而用之，如此则九德之人咸事其事，大而千人之俊，小而百人之乂，皆在官，使以天下之才任天下之治。”

意为天子应该任用有九德之人。

九德的运用理论：把德行与官位对应起来的理想状态，也不一定非要拘泥于三六九。

（eg.公务员考试，分数——官位，即知识和智商与官位联系）

1.有三德之人可以爲卿大夫，有六德之人則可以爲諸侯，能合有九德普施天下，全部成就九德的是天子。

2.有三德之人可以爲卿大夫，有六德之人則可以爲諸侯，天子应该任命有九德之人。

3.亦有以三德、六德、九德皆屬天子而言者,謂天子行三德,可以使卿大夫敬勉其家;天子行六德,可使諸侯弼事其國;天子九德皆成,則才能卓越之士均居官處位。

4.还有一些注解，把“三德”“六德”做了具体化，特指是哪三个，哪六个，暂不列出。

俊才德超过千人者乂才德超过百人者在官，百僚百官师师，百工百官之下地位较低的士惟时，

俊：郑玄注：才德超过千人者。乂：才德超过百人者。故俊乂指才德超群者，这样的人可以做官。

僚：《尔雅·释诂》：“官也。”百僚即百官。

师师：

1．《孔传》：“相师法。”

2.《尔雅》：“师，众也。”“百僚师师”是盛众之貌。

3.于鬯：“百僚，师师，百工惟时。”陆德明《经典释文》：“师，长也……盖百僚者，内官也；师师者，外官也。”“师师”解释为“长官”。

百工：百官之下地位较低的士。

时：

是。百工惟时：《孔传》：“百官皆是，言政无非。”

《尚书新注》时令。

百工惟时：百工皆按四时时令而行。

3.任官效果

抚循、顺从于五辰，庶众绩功绩其凝成功。

抚：循、顺从。

五辰：或谓金木水火土五星，泛指自然天象。

《孔传》：“言百官皆抚顺五行之时，众功皆成。”

于鬯《校书》认为“五辰”是“五长”之误。二字隶书形近。长官。并认为“惟时”应该作句首，属于此句。

庶：众。绩：功绩。凝：成功。

任官正确带来的好的效果。

4.注意事项

“无教逸安逸欲私欲有邦诸侯，兢兢业业，一日二日天天万几。

逸：安逸。欲：私欲。

无教逸欲有邦：勿令诸侯们安逸享乐。

《正义》：“皋陶既言用人之法，又戒以居官之事：‘上之所为，下必效之。无教在下为逸豫贪欲之事，是有国之常道也。为人君当兢兢然戒慎，业业然危惧。’”

《孔传》：“兢兢，戒慎。业业，危惧。几，微也。言当戒惧万事之微。”

一日二日：天天。

《正义》：“一日二日之间，微者乃有万事，言当戒慎万事之微。微者尚有万，则大事必多矣。且微者难察，察则劳神，以言不可逸耳。”

言事情很多，君主不能放纵，给臣下作好表率。

无旷空、废庶官众官，天工人其代之天之事由人来做。

旷：空、废。

《论衡·艺增》：“毋空众官，置非其人与空无异，故言空也。”

《书集传》：“言不可用非才，而使庶官旷废厥职也。”

天工：天官/天功。

《正义》：“此官乃是天官，人其代天治之，不可以天之官而用非其人。”

《书集传》：“天工，天之工也。人君代天理物，庶官所治，无非天事，苟一职之或旷，则天工废矣，可不深戒哉？”

天工人其代之：天之事由人来做。

不要任用不称职的官员，因为上帝统治大事，应由君臣代替完成。

任人的注意事项。

第二部分提出“知人”“安民”，第三部分重点阐释了“知人”，具体为以九德知人，用九德任官，以及任人的效果和注意事项。

第四部分安民

1.阐释天命下的伦理与制度

天叙有典，勅我五典五惇哉！

天秩有礼，自我五礼有庸哉！同寅协恭和衷哉！

天命有德，五服五章哉！

天讨有罪，五刑五用哉！

政事懋哉！懋哉！

以上四者，盖即惇其五典，庸其五礼，章其五服，用其五刑。（《尚书新注》）

“天叙有典天排定伦常的顺序，勅正我五典五惇厚，使五者敦厚哉！

《孔传》：“天次叙人之常性，各有分义，当敕正我五常之叙，使合于五厚，厚天下。”

《正义》：“典礼德刑皆从天出，天次叙人伦，使有常性，故人君为政，当敕正我父、母、兄、弟、子五常之教教之，使五者皆惇厚哉！”

“天叙有典，有此五典，即父义、母慈、兄友、弟恭、子孝是也。五者人之常性，自然而有，但人性有多少耳。天次叙人之常性，使之各有分义。义，宜也。今此义、慈、友、恭、孝各有定分，合於事宜。此皆出天然，是为天次叙之。天意既然，人君当顺天之意，敕正我五常之教，使合於五者皆厚，以教天下之民也。”

《书集传》：“叙者，君臣、父子、兄弟、夫妇、朋友之伦叙也。秩者，尊卑、贵贱、等级、隆杀之品秩也。敕，正；惇，厚；庸，常也。典礼虽天所叙秩，然正之使叙伦而益厚，用之使品秩而有常，则在我而已。”

天秩人与人之间不同等级有礼天排定礼仪等级，自我五礼有庸马本作“五庸”，使五者成为常法哉！同寅敬。君臣之间相互尊重协同恭寅，敬和衷善哉！同心同德，团结一致

《孔传》：“天次秩有礼，当用我公、侯、伯、子、男五等之礼以接之，使有常。”

《孔传》：“衷，善也。以五礼正诸侯，使同敬合恭而和善。”

《正义》：“天又次叙爵命，使有礼法，故人君为政，当奉用我公、侯、伯、子、男五等之礼接之，使五者皆有常哉！接以常礼，当使同敬合恭而和善哉！”

“天次叙有礼”，谓使贱事贵，卑承尊，是天道使之然也。天意既然，人君当顺天意，用我公、侯、伯、子、男五等之礼以接之，使之贵贱有常也。”

“王肃云：‘五礼谓王、公、卿、大夫、士。’郑玄云：‘五礼，天子也，诸侯也，卿大夫也，士也，庶民也。’”

上帝规定了天下人的尊卑等级之礼，因此才有五礼的实行！君臣民众同心同德，团结一致吧！

天命有德上天任命有德的人，五服按任命的尊卑等级不同而制定的五等不同颜色、图案的礼服五章显，五服以显等级。使五者彰显哉！

郑玄谓五服为十二（指衣服上的十二种绘饰，下同）、九、七、五、三也（参看《益稷》）。

《孔传》：“五服，天子、诸侯、卿、大夫、士之服也。尊卑彩章各异，所以命有德。”

《正义》：“天又命用有九德，使之居官，当承天意为五等之服，使五者尊卑彰明哉！”

“先王制为五服，所以表贵贱也。服有等差，所以别尊卑也。”

天讨有罪上天讨治有罪的人，五刑墨、劓、剕、宫、大辟五用使五者施用哉！

《孔传》：“言天以五刑讨五罪，用五刑宜必当。”

《正义》：“天又讨治有罪，使之绝恶，当承天意为五等之刑，使五者轻重用法哉！”

上帝惩罚有罪的人，制定了墨、劓、剕、宫、大辟五种等级不同的刑罚。

政事懋哉！懋哉！

懋：勉励。/美也。（马融）

治理政务大事要努力啊！努力啊！(政事美哉美哉。)

《正义》：“典礼德刑，无非天意，人君居天官，听治政事，当须勉之哉！”

以伦理法纪规范从政人员。

阐释天命下的伦理与制度。

2.阐释天与民的关系

“天聪耳听明目明，自由我民聪明。天明显明，表彰好人畏威，惩治坏人，自我民明威，达于上下天地，敬哉有土有土之君。郑玄认为大夫以上。。”

明畏：《蔡传》：“明者显其善，畏者威其恶。”明即表彰好人，畏即惩治坏人。

有土：有土之君。郑玄认为大夫以上。

《正义》：“皇天无心，以百姓之心为心。此经大意言民之所欲，天必从之。”

“此即《泰誓》所云‘天听自我民听，天视自我民视’。”

“上帝听取意见、观察问题，都是依据民众的态度。上帝表彰有德的人，惩罚罪人，也依据于民众的赏罚态度。天意和民意是上通下达的，要谨慎啊，四方的诸侯们！”

阐释天与民的关系。天人相通。民意即为天意。

以上为第四部分，安民。

第五部分对话总结

皋陶曰：“朕我言惠顺可厎zhǐ致行？”

《史记》：“吾言厎可行乎？”

皋陶说：“我的话一定可以实行吗？”

禹曰：“俞！乃你的言厎可绩。”

绩：功/迹。

禹说：“当然！按你说的去做，一定会取得功绩的。”

皋陶曰：“予未有知，思曰赞赞襄哉！”

思：考虑/通“惟”。

曰：语气词。《书集传》：“思曰”之“曰”当作“日”。

赞：佐、助。

襄：《书集传》：成也。/郑玄：明也。/上也。（上古之事）/《尚书新注》辅佐，相助。

《书集传》：“皋陶谦辞我未有所知，言不敢计功也，惟思日赞助于帝，以成其治而已。”

皋陶说：“我并没有什么见识，只是每天都在考虑如何协助帝君治理天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