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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今天分享的内容,希望可以传递给你一些有价值的信息。
第一项:微博精选
1
“然而要知道满足的感觉总是有益的,而拥有粗暴的无限的权利——即便是对一只苍蝇——也是一种满足。人的天性就是要做暴君,喜欢折磨人。您特别喜欢。”
——陀思妥耶夫斯基《赌徒》
2
“一生都在恐惧死亡,因为这种恐惧,没法真正地活着,也没法敞开心扉去爱,因为太害怕失去爱了,而失去爱本身就是一种死亡。”
“当你到了四十多岁,中年危机反而可能是你人生中最好的事情,因为你正在走向一次重生。你逃不开这种感觉,你的身体在变化,你开始感受到死亡的存在。而因为我如此恐惧它,我别无选择,只能开始和死亡建立一种更健康的关系,否则人生的下半场会变得难以承受。”
“如果用四季来形容,我正处在冬末、春初。我正在重新回到地面。其实更好的比喻是茧的阶段:我已经度过了毛毛虫分解自身的最深阶段。”
——赵婷接受《纽约时报》采访
3
生活犹如对另一事物的评论,那另一事物我们够不着,但就在那里,只要一跳就可以够着,而我们却不跳。
生活,就是关于一个历史主题的芭蕾舞剧,就是关于一次亲身经历的历史,就是关于一次真实事件的亲身经历。
生活,就是数字的照片,就是黑暗中的占有(占有女人,还是魔鬼?),就是死亡拉皮条,就是一副好牌,就是暗号被忘掉了的,一双患痛风病的手将其降格为悲哀的单人牌戏的占卜纸牌。
——科塔萨尔《跳房子》
4
虽然但是。复诵之
“能解决的事你急什么 解决不了的事你又急什么”
——肥嘟嘟左门卫劳斯,2026年01月25日
5
The great advantage of being a writer is that you can spy on people. You're there, listening to every word, but part of you is observing. Everything is useful to a writer, every scrap, even the longest and most boring of luncheon parties.
作为一个作家的巨大优势是你可以窥探别人。你在那里,听着每一个字,但你的一部分在观察。对作家来说,一切都是有用的,每一片碎片,甚至是最长最无聊的午餐会。
——Graham Greene
6
希望自己每天能像刚烤好的面包一样热腾腾的。
——朱德庸
7
我们忙忙碌碌,最后会因磨损致死,像蚂蚁一样。又是蚂蚁。我们是蚂蚁。
——菲利普·迪克
8
你的目标是要像
神一般平静
但以全速前进的能量去生活,
就像酒神狄俄尼索斯能骑在豹子身上
却不会被撕成碎片一样。
一位年轻的美洲原住民
在他的成人礼时
得到一则小小的建议:
"在人生的道路上,
你会看到一个巨大的坑洞。
跳过它。它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宽。"
——Feynman路径积分,2026年01月26日
9
每一天和每一个极小的成就都是一件礼物,我所做的一切都会成为好事。
——卡夫卡《卡夫卡日记》
10
阿特伍德说“感受冬天是一种道德义务”,让我想起这个冬天的第一次寒潮,朋友们喊:去断桥赏雪,灵峰探梅啊。
我想知道,当我们讨论冬天的时候,我们说的是同一个冬天吗?
弗吉尼亚伍尔夫在《Three Guineas》里写到,当她和一位男性律师讨论怎么阻止战争时,她认为“真实的对话几乎不可能”,因为一道巨大的鸿沟把他们分离开来:律师是男人,而她是女人。伍尔夫把对他们各自对战争的感受形容为“假设的共享经验this hypothetical shared experience”,因为“战争是男人的游戏—这部杀人机器是有性别的”。“男人(大多数男人)喜欢战争,因为对他们来说战争中有某种光荣,某种必要,某种满足,而女人(大多数女人)并不如此感觉或享受”。
所以,天气,或者说冬天,其实也是一种制造共识的幻觉。因为我们并不共享同样的冬天。
对于在物理恒温办公室上班的人,或者去低纬度过冬的人来说,冬天是天气预报中的一个数字。
22℃的“最佳温度”,隔绝了风雨冷热,我们不再直接感受酷暑与严寒,四季被简化为窗外的风景或天气预报的数字。
但冬天对有些人来说,是一种”没有选择”的承受,那些必须在户外劳作的人、住所供暖不足的人、不得不在寒冬中奔波求生存的人而言,冬天不是风景,而是生存的底色。
它意味着天亮前就要顶着风雪出门,意味着手脚布满冻疮却依然要操作冰冷的工具,意味着把微薄的收入更多地投入到御寒和能源上。
他们的冬天,没有赏雪探梅、围炉夜话的浪漫,只有人与自然最直接和最严酷的对抗。
所以,当我们避免“感受冬天的道德义务”,当我们在温暖的办公室计划去看雪赏雪时,冬天的真实体验消失了,像苏珊桑塔格在《On Photography 》和《Regarding the Pain of Others》里说的,冬天(痛苦)被被美化了,艺术化了。我们的感知和共情能力因为现实的舒适感和距离感,钝化了,我们成了旁观者。
——EurekaMemo,2026年01月23日
11
当一个人长期缺少能量时,大概率是因为ta的生活或内心世界里始终有东西占据着。这是非常合理的,因为任何精神活动都需要带宽,需要空间。
有时候占据一个人的是忙不完的显性事务:我哪有时间去做这些?这是今天很多人常有的感慨,压力和责任本质也是一种高额占用。并非真的是客观上没有绝对的时间,而是心理上不足以让一个慢反馈的事项启动——在做之前,就已经不再能把一件事体验为有趣。在今天,这背后还有很多的社会因素。
而另一些时候,占据一个人的可能是心理上从未完结的进程:那些未竟的愿望、长期的自我评判、或是一段名存实亡的关系。心理上非常本质的一个规律是:如果一件事没有结束,另一件事就不可能开始。因为它会一直在后台连续“读写”,它是你很多时候体验到的那种稳定心境:持续的低落、内在的萧瑟、弥散的焦虑、心理的孤独。它们就像你心理后台常驻且自启动的进程,你每天一启动(醒来),就已经有一大部分带宽默认分配给了它们。
最极端的情况则是创伤的影响:你可能大部分时间都没有遭受到任何意义上的现实伤害和剥夺,但却再以红色警报的级别应对所有的风吹草动——总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总感觉有不好的事情发生,总担心灾难降临在自己身上,不能享受任何事情。
也许我们不必奢求让这些进程瞬间结束,某些东西的占用本质上也是在提示未被满足的需要,在提示一些事情需要面对和处理,它揭示了你早已习以为常的生活中存在着让你重负的、不合理的事情。痛苦和麻木本身就是一种提醒,倘若它已经提醒了很多次,提示了太久,那么一个人可能需要筹集勇气和洞察去回到进程被启动的那个时刻,看到它不能被关闭的缘由是什么。
——崔庆龙,2026年01月26日
12
把自己交给他人的眼光去评判,正是产生不安和怀疑的根源。
一一昆德拉《生活在别处》
13
乔伊斯不仅是个豪饮的酒徒(不过他会在某些时间节制饮酒),他对书籍也是同样的如饥似渴。在他年轻时,他还贪好女色。他常常嫖妓,尽管他讨厌那些妓女。也许正因为如此,当他给自己的妻子诺拉写信时,他所描述的想象中的场景虽然显得十分戏剧化,但也许和事实有某些程度的关联。不管怎么说,乔伊斯曾经有一次表达过自己想要的是“灵肉结合之欢”。他给妻子写的这些言辞浪荡的信件前几年曾经一度很出名,在信中他常常会展望自己和诺拉重聚之后的幸福生活(当时他在都柏林,而诺拉平时住在的里雅斯特)。我们能在信中看到他展望幸福的瞬间,因为他曾在不止一封邮件中承认,自己通过给妻子描写那些猥亵的场景甚至达到了高潮(他本人的原话)。毫无疑问,很少有作家能通过写作得到如此强烈的快乐。詹姆斯·乔伊斯曾写道,他希望自己的妻子变成一个肥胖女人,这样她就可以打他、掌控他或者做一些更为过分的事情。他非常精确地描述届时希望妻子穿上的内衣样式(稍稍有些污旧,这是他一贯喜欢的品位),并露骨地把自己所喜爱的其他相好的特质加到诺拉·巴纳克尔身上去。总而言之,其言行相当猥琐。但在这些信件中,最扎眼的还不是这些猥琐的欲念,而是他出于窥私心理而对诺拉采取的那种审问态度。他盘问她的过去、她的现在,以此来给自己的作品寻找灵感。他刨根究底的盘问方式就像是一个天主教神父在忏悔室里盘问前来告解的信徒,摘抄这段话为例:“当那个人……把手伸进你的裙子里,他是仅仅隔着内衣抚摸你,还是伸进了手指?如果伸进手指,伸进了几根?他是仅仅碰触了你的外面,还是伸进了你的里面?他有从后面碰你吗?他是否抚摸了你很久,直至你达到高潮?他有要求你抚摸他吗?你照做了吗?如果你碰了他,他有没有因此高潮?你有没有注意到?”或者这段:“今晚……我幻想着你在厕所自慰的场景。你会怎么做?把脚抵在墙上,在衣服下面抚摸自己,还是蹲在坑位上,掀起裙子,用手从内裤的缝隙中伸入?你会有便意吗?我自问你会怎么做。你会在排便的同时达到高潮,还是会先自慰到高潮来临,然后再排便?”不能否认,乔伊斯问得真是事无巨细,十分热衷细节。不过,乔伊斯的妻子诺拉·巴纳克尔从来也不曾读过他的《尤利西斯》。她这样形容自己的丈夫:“一个狂信徒。”
——哈·马里亚斯《写作人:天才的怪癖与死亡》
14
“尽可能慢,尽可能蠢,一个这样的人才会走得远。”
——尼釆
15
“不耻最后,即使慢,驰而不息,纵令落后,纵令失败,但一定可以达到他所向的目标”
——鲁迅《补白》
16
恻隐之心很多时候不是情绪,而是视力。你能不能看见别人的处境、历史、隐痛、挣扎;能不能在一个人的粗糙行为背后,看见他更深处的伤口。文学训练的就是这种“看见”。但这里也有个关键:文学不能保证人变好。文学也能煽动仇恨、制造激情、让人沉溺于廉价的眼泪。
——潇湘竹女,2026年01月27日
17
第二项:精选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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