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批推荐者来自boPOmofo爬坡没风的伙伴们。这一期Pop-up很快也要结束了,希望大家抓紧春节放假前的最后一段时间,在线下常相见!
首先推荐发表在公众号“结绳志”上的一篇文章,“它们 | 蘑菇何以为生:访谈迈克尔·海瑟威(Michael Hathaway)”。
我当时看这篇文章的时候,先是对彝族/蘑菇有了一些兴趣,又因为当时搬去槟城,对这段话好有共鸣:
“我还认为,人类学有一种典型的感性认识,即试图让熟悉的事物变得陌生,让陌生的事物变得熟悉。当我们去到那些我们自以为已经熟悉的地方时,这是一个真正的挑战。”
但我重新看了一遍以后,好喜欢这一段:
“但我认为,关于‘能动性’的一个问题是,(在指非人类物种时,)能动性似乎仅仅被定义为某种反抗人类的行为,比如当动物逃离栅栏、田野、动物园,即它们越界进入非指定空间时。就好像非人类的行为只有在与人类对抗时才被考虑在内。这种谈论能动性的方式实际上反而强化了人类的首要地位。这让我很沮丧。我想了解物种在世界上的存在方式、行动方式、追求生活的方式、感知和解释世界的方式。”
再推荐一首诗歌。
Mushrooms
By Silvia Plath
Overnight, very
Whitely, discreetly,
Very quietly
Our toes, our noses
Take hold on the loam,
Acquire the air.
Nobody sees us,
Stops us, betrays us;
The small grains make room.
Soft fists insist on
Heaving the needles,
The leafy bedding,
Even the paving.
Our hammers, our rams,
Earless and eyeless,
Perfectly voiceless,
Widen the crannies,
Shoulder through holes. We
Diet on water,
On crumbs of shadow,
Bland-mannered, asking
Little or nothing.
So many of us!
So many of us!
We are shelves, we are
Tables, we are meek,
We are edible,
Nudgers and shovers
In spite of ourselves.
Our kind multiplies:
We shall by morning
Inherit the earth.
Our foot's in the door.
背景资料:
与西尔维娅·普拉斯的其他作品相比,《蘑菇》显得更为克制含蓄,缺少她自白诗中那种直白的死亡气息。然而,这首诗通过细腻的寓言手法,依然延续了普拉斯对女性主体性与父权结构颠覆的探讨。蘑菇的悄然蔓延,象征着女性受压迫的隐秘而普遍的现实,而它们最终的繁盛,则暗示着反抗与解放的可能。
这首诗同样映照出其创作的时代背景——一个社会动荡与女性意识逐渐觉醒并存的20世纪中期语境。蘑菇那种无声却持续的生长,仿佛是对当时社会态度转变的隐喻:女性角色开始被重新审视,对平等与自主的追求也日益高涨。
影像创作和艺术空间运营。曾经做过翻译,艺术报道,设计,再到更偏向个人创造表达的影像。目前,在运营一个艺术空间,和各类创作者一起输出有意思的内容。
1962年, 布鲁斯·康纳(Bruce Conner)离开旧金山,带着妻子和刚出生不久的儿子移居墨西哥。当他的朋友,哈佛大学心理学家Timothy Leary来访时,两人一同在墨西哥的乡间漫步并寻找一种致人兴奋甚至会引起幻觉的蘑菇。这个经历被康纳的镜头记录下来,与之前他在旧金山寻找蘑菇的素材剪辑在一起,制作出这部三分钟的短片。1967年,康纳为短片重新添加了背景乐,曲目是披头士乐队的“Tomorrow Never Knows”。三分钟的影片充斥着大量的镜头和画面,随着音乐节奏放大、缩小、拉近、拉远,就像他的综合绘画,由零碎的元素组合编辑到一起。村民,农舍,砖瓦,扑克牌,路标,广告牌,路面油漆记号,烟花等镜头交替出现在大屏幕上,挑逗式地从眼皮下一扫而过。
……1997年,时隔30年后,康纳用Terry Riley的音乐替换了原来的背景乐,并将每一帧重复五遍,使影片的总长度从3分钟延长至近15分钟。由于每一帧都被拖长,观众因此能看到更多细节,也让他们体会到一种陌生感。这种对比很有趣,相比于第一版的轻松,第二版更具有流浪的放逐和诗意。
《Looking for Mushrooms》最为人称道的烟花片段,常让人联想到迷幻剂作用下产生的幻觉。
《Looking for Mushrooms》, 1959-1967, 3′00″, 16mm film
《Looking for Mushrooms》, 1997, 14′30″, 16mm film
影片推荐
《灵魂大搜索 Altered States》
这是一部1980年的美国科幻恐怖电影,由肯·罗素(Ken Russell)执导,改编自剧作家兼编剧帕迪·查耶夫斯基(Paddy Chayefsky)1978年发表的同名小说。小说与电影的灵感部分来源于约翰·C·利利(John C. Lilly)的感官剥夺研究——他曾在隔离舱中进行实验,并在麦司卡林、氯胺酮和 LSD 等精神活性药物的影响下,探索感官剥夺状态。
算是科幻cult风格,科学家在毒蘑菇的致幻效果下进行的科学实验。致幻时画风奇艺。
马永峰作品《菌丝诗学》影片截帧
论文电影,4K,16:9,42分05秒,2025年
菌丝体技术是一种以边缘为中心的智慧,基于边缘的感知和响应机制消除了对中心化的等级结构的需要。在人类活动过度干预生物圈的反乌托邦背景之下,需要重新想象一种基于菌丝体技术的行星生态政治。这种替代政治是以人类作为整体来实现一种跨物种联系、去人类中心化的生态政治,重新共同体化一种基于共生关系、协同作用、具有弹性的和多地方响应的相互依存关系,而不是单边主义的、垄断的、等级制度的生物政治霸权。
马永峰是一位现居柏林的中国艺术家、影像创作者及策展人。其跨媒介的艺术实践涵盖录像、电影、观念艺术、社会参与式项目与政治艺术。
TV动画《异兽魔都》片尾主题曲专辑「混沌の中で踊れ」
https://youtu.be/58sdHXHgR2Q?si=iGnfL2jYIv1iFelF
在谷歌搜索The Last of Us,一直点,会有蘑菇不停生长。
玛雅·明德是一位常驻苏黎世和巴黎的艺术家。她以研究为导向的艺术实践围绕电影制作、食物叙事、进化生物学和关系美学展开,并通过烹饪、生物黑客表演和媒体装置等形式呈现。
分享一些我最喜欢的书籍。
- Michael Lim and Yun Shu. The Future is Fungi. How Fungi Feed Us, Heal Us and Save Our World.
- Scott F. Gilbert, Jan Sapp, Alfred I. Tauber, A SYMBIOTIC VIEW OF LIFE: WE HAVE NEVER BEEN INDIVIDUALS, Volume 87, No. 4 THE QUARTERLY REVIEW OF BIOLOGY December 2012
- Peter McCoy, Radical Mycology. A Treatise on Seeing and Working with Fungi. (THE FUNGI BIBLE)
- Entangled Life: How Fungi Make Our Worlds, Shape Our Minds & Shape Our Futures, by Merlin Sheldrake
- Paul Stamets. Mycelium Running. How Mushroom Can Help Safe the World
Art Teachings
- Anna Tsing - Loewenhaupt. The Mushroom at the End of the World.
- Yasmin Ostendorf - Rodriguez. Let's Become Fungal. Mycelium Teaching and the Arts.
- Biofriction. Intersections between Art Science and Technology
Spiritualism
- Terence McKenna: The Food of the Gods. The Search for the Original Tree of Knowledge
- Magic Mushrooms Around the World by Jochen Gartz
非常喜欢Peter McCoy和Yasmin Ostendorf-Rodriguez的著作!
游弋于不同的人生实验场,喜欢世界各地的食物与影像,收藏了许多茄子故事,或许有一天会把它们讲出来。
影片推荐
《城市蘑菇生成指南》
导演:董劼
9分钟,2024年FIRST青年电影展上映
一段关于“北京蘑菇”诞生秘密的严肃猜想。
在医疗咨询行业打工的艺术人、公益人、开心人,着迷于蘑菇提供的感官新可能。
在阿尔巴尼亚看到的,前领导人是个碉堡狂魔,其中也有建造成蘑菇形状的;现领导人之前是个艺术家,委任的公共艺术作品也是蘑菇~
Fungarium - Welcome To The Museum
插画师凯蒂·斯科特(Katie Scott)携“Welcome to the Museum(欢迎来到博物馆)”系列再度登场,以精美而细致的插画,带领读者走近地球上最迷人的生命形态之一,真菌。
从我们在超市中常见的食用菌,到曾深刻改变人类历史进程的青霉菌,本书系统而生动地讲述了真菌的世界,解释它们是什么、如何存在,以及为何它们对整个地球生态系统至关重要。
从伦敦带回来的、由邱园(Kew Gardens)出版的蘑菇书。
自然爱好者,传统医学爱好者,长期关注各种跨学科议题。去殖民主义、去父权制的独立媒体‘减法星球’创始人。目前在做和女性健康有关的临床研究,未来想做和具身性有关的研究和艺术。
展览推荐
FUNGI: Anarchist Designers
《FUNGI:无政府主义的设计者》重新诠释了真菌的角色——它们不再只是人类利用的材料,而是参与塑造世界的自主合作者。
该展览由人类学家Anna Tsing与建筑师兼艺术家Feifei Zhou共同策划,于鹿特丹新研究院(Nieuwe Instituut)展出。展览直面以人类为中心的“可持续设计”叙事,将真菌呈现为在资本主义边缘与废墟中蓬勃生长的桀骜不驯的共同设计者。
通过装置、雕塑、声音和多媒体作品(许多作品与科学家合作完成),展览展示了真菌如何在不同物种、环境和经济体系之间建立联系。无论是在腐朽的森林,还是在核辐射影响的区域,真菌都在发挥着独特的作用。
《FUNGI》拒绝理想化的生态创新,而是拥抱腐败与不可预测的力量,将其视为创造力的源泉。
FUNGI: Anarchist Designers. Photo: Aad Hoogendoorn.
一个爱做白日梦的人,目前在纽约就读法学院,却更愿意迷失在电影而非判例教材中。她热衷于酷儿与女性实验电影,偶尔也会亲自写作、执导自己的作品,并通过影评和书评分享思考。当然,她还是一名不折不扣的猫派。
看了一个短片,讲美国奥斯汀一个社区餐厅的老板去采鸡油菌和松茸。
《Hidden Stories: Foraged and Found》
2024年 DOC NYC 纪录片电影节世界首映
导演:David Liu,11分钟
一部以采集行动为线索,回望并重新思考当下“在地”与“从农场到餐桌”意义的纪录片。
渺小却不能缺少的事物——既是「盐」本身之于生活的存在,也是我之于世界发声的愿景——想要成为这样的创作者。就像菌菇一样,为此正在日常时间夹缝中缓慢地汲取养分,希望能早日析出增味的结晶。
《魔菇》(Shrooms)
导演:Jorge Jácome,18分钟
《Shrooms》源于一项科学研究:该研究探索将“迷幻蘑菇”中的裸盖菇素用于抑郁症的治疗。在这一研究设定的基础上,影片跟随生活在里斯本的委内瑞拉青年 Dan进行拍摄。他在森林中采集迷幻蘑菇,并将其分发给城市中那些需要帮助的人。像一位新时代的罗宾汉,他甚至利用鸽子作为传递媒介,在城市与森林之间建立起一条隐秘而奇异的通道。
《秋日何再来》(Quand vient l'automne)
导演:François Ozon,104分钟
慈祥的老祖母米歇尔(海伦·文森特 Hélène Vincent 饰)在勃艮第乡下安享着平静的晚年生活,她最好的朋友玛丽-克劳德(若西安·巴拉斯科 Josiane Balasko 饰)也住在附近。但当她的女儿瓦莱丽(露德温·塞尼耶 Ludivine Sagnier 饰)把孙子卢卡斯送来过秋季假期时,一切都偏移了正常的轨道。
《痕迹》,作者:痕痕
长江文艺出版社
《痕记》记录了编辑与作家们的交往的点滴,从最初在投稿邮箱里发现优秀的投稿作者,到成为拥有十万以上销量的作家,这其中他们一点一滴成长的过程,以一个编辑的角度将之还原,呈现给读者作家真实的性格以及生活里不为人知的一面。面对内心比普通人更敏感的文字创作者,编辑和他们之间,并不只是简单冰冷的工作联系,而是有更多人与人之间真心相交的温馨和坎坷,朋友之间的信任和依赖存在其间,蕴藏在心。编辑工作的个中辛酸,作家创作的压力艰难,都在《痕记》真实再现。
喜欢蘑菇、喜欢拍照、喜欢逛菜市场的自媒体创作者。
不满足于书本和纪录片里的菌子世界,亲自前往云南的野生菌交易市场大饱“眼福”,很喜欢逛菜市场,每到达一个旅行地都要探访当地菜市场。
一开始就是纯纯觉得纪录片里的真菌真有意思,还有第一部的阿凡达,里面有那种会发光的蘑菇。后面因为《博物》杂志的无穷小亮老师,去云南看了野生菌市场。
2024年夏天,内蒙古罕见地下了很多场雨。那时我借住在同学的家中。某天的一场雨后,附近的餐厅老板领着我们几个年轻人去周围的杨树林摘菌子,羊就在旁边吃草,几个年轻身影匍匐在草丛间“寻宝藏”。夕阳西下,一行人满载而归。
游戏推荐
菇菇栽培研究室又称为《触摸侦探菇菇栽培研究室》 (おさわり探侦なめこ栽培キット)是《菇菇栽培研究室》系列的第一款游戏。
菇菇原本是游戏《触摸侦探小泽里奈》中的一个角色。该游戏中,菇菇是以菜鸟侦探“小泽里奈”的伙伴=侦探助手在游戏中现身。
《菇菇栽培研究室》作为《触摸侦探小泽里奈》的衍生作品,在2011年6月30日发行iOS版,并在2011年12月21日发行了Android版本。
图片和文字来源:Funghi Gardening Wiki
“神奇木之子/ゆらゆらきのこ/Yurayura Mushroom”
是Kenny C于2020年春节期间在他的出身地浙江省庆元县创立的蘑菇品牌,名字的灵感来自庆元俊美又原始的山水景观和他很喜欢的另类摇滚乐队“ゆらゆら帝国”。
“我出生在中国浙江省的庆元县,被誉为‘中国香菇城’,也是世界人工香菇栽培的发源地…相传,当地农人吴三公首创‘剁花法’与‘惊蕈术’,在自然条件下引发生香菇,成为系统化人工种植的源点。
这一古老技术的核心逻辑,在于精准识别自然节律:砍伐适龄阔叶木,剥皮‘斑驳’,经两年林下风雨沤湿,第三年春天地气上升、雷雨震动时,菇体如期萌生。干燥加工后形成香味浓郁的干菇,被称作‘惊蕈’与‘日蕈’。这种因时而作、因地制宜的生态栽培系统,延续至今,形成独特的‘林-菇共育’模式。”
“香菇原产于东亚温带阔叶林带,中日两国均拥有悠久的栽培与食用历史。中国地方传说称,南宋时期宁波僧侣曾将香菇栽培法传入日本。从佛教交流与农业史的角度来看,这种可能性具备一定历史逻辑。
日本史料中最早关于香菇的文献出现在1237年道元禅师所著《典座教训》中,记述他在中国留学期间,一位老僧以从日本船带来的干香菇为题材讲解修行心得,是香菇首次被正式记录于日本文化中。(当时的日文香菇称作苔(Tai)或者椹(Jin)、日本产的叫和椹)”
文字和图片来源:
文章“Let Mushrooms Gently Change the World”
自然界的解毒大师:真菌修复
美国菌物学家先驱保罗·斯塔梅茨发明了一种称为真菌修复(mycoremediation) 的土壤去污技术。该技术利用分解者真菌的菌丝体来降解污染物。菌丝体分泌胞外酶,执行分子分解,将有毒的大分子分解成无害的小分子。这是一种生物回收(biological recycling)。
例如,平菇能有效降解有毒的石油烃和多环芳烃。它的几丁质细胞壁(chitinous cell wall) 使其非常顽强,能在恶劣环境中茁壮成长。一整节装满接种了菌丝体的木屑的火车车厢,可以净化五倍于自身体积的土壤。
文字来源:
真菌:隐藏的网络世界的工程师与炼金术士
—— 来自神奇木之子的真菌学习笔记
《北京蘑菇》作者,一位母亲,目前认为蘑菇是一种永生的基础设施。
《黑色菌钟:关于嗜极菌类的想象》
这两年我在做研究项目时偶然发现了两种黑色的蘑菇。一种是名为芽枝狀枝孢菌的黑色霉菌,生长在切尔诺贝利核电站废墟的墙壁上,向着辐射生长,具有嗜极性;另一种是叫做“阿尔弗莱德大帝的蛋糕”(King Alfred’s Cake)的黑色球形蘑菇, 生长在大不列颠湿冷的森林里,经验丰富的猎人将它们当做燃料。围绕这两种黑色蘑菇,为这次boPOmofo的蘑菇聚会写下一篇短文,讨论黑色蘑菇所带来的关于火和时间的启示。
目前是在伦敦做性别/东亚/历史/人类学相关研究的学生。在苏格兰生活的时候我是myceliart collective(一个蘑菇/森林觅食相关创作者组织)的一名成员,喜欢以蘑菇作为喻体,以去人类中心作为视角去写一些想象和文字。
重写丛林法则:
该如何去感知森林对于人类社会的“自愿给予”和“爱”呢?我厌倦主流父系社会里浪漫化的母性奉献叙事。反而,更好的一个方法是从微小的、简单的生物们的姿态里去感知这些给予。 它们不抱着必要的期待地给予果实,身躯的一部分,或完整的生命。这是一颗巨大的平静的心,坐落在回报的不确定性里。 通过看见这样的森林的慷慨运作,我们也看见了真正的丛林法则。
读书笔记,没有完全对应书里写的内容。更像是延展出来的一些思考片段。
Let’s Become Fungal!
Mycelium Teachings and the Arts
《让我们成为真菌吧!》汲取了艺术与菌类学的灵感,带来拉丁美洲和加勒比地区的创新实践,包括多物种协作、共生联盟、非货币的资源互换、去中心化、自下而上的方法,以及彼此依存的智慧。就像菌丝体一样,自然而然地延展、连接、繁茂。
爬坡没风的前台之一,蘑菇入门级爱好者,连个人头像都是蘑菇。
推文摘抄
“看,这是装甲车,我们没有几个人不认识。列宁当年就是站在这个装甲车上向身边的革命群众发表演说的。这是装甲车的剖面图,内部的构造。现在注意,这是毒蝇蕈,这是菌丝体。注意看,菌丝体和装甲车的剖面图几乎是一模一样的。
这是某个在菌丝体内部的孔,它保持水份和吸收有用的矿物质,这对于毒蝇蕈的生长是必不可少的。完全是一模一样的,菌丝体上面生的是什么,是毒蝇蕈。于是我甚至可以推测,装甲车的顶是什么?就是列宁本人。如果说装甲车是菌丝体的话,那么列宁就是毒蝇蕈。
还有,到现在为止,研究者们都不能就列宁的笔名来源给出一个统一的答案,因为存在太多的观点,为什么他要选列宁作为笔名?
如果把列宁的名字Lenin从右往左读过来,就是Ninel,懂了么?这个Ninel并不是一个随便的什么,而是一道法国名菜,而这道菜就是由蘑菇做成的,用一种特别的方法。”
“列宁是蘑菇”
来源:苏俄传播
精选野生冬菇。
“广州铁门 5 / 一德路出现大量被选中的逃跑蘑菇”
来源:本地蟑螂屋
“《Entangled Life》是为哥哥Merlin Sheldrake的同名新书合作的音乐,除人声和低音提琴以外,所有声音都是真菌吞噬本书的录音。”
“宇宙男孩:用鸟、蘑菇和太阳的声音玩音乐”
来源:Voicer
20世纪70年代至今的精选菌类音乐。
“postpost SOUND:蘑菇声波之夜”
来源:postpost space
“我们发现:越靠近市中心,蘑菇种类越少。城区和近城区公园的蘑菇群落分类和功能丰富度明显低于郊区公园。也就是说,城市公园不仅蘑菇种类更少,它们的功能性状也更单一。
这种模式与其他类群(如植物、鸟类、昆虫)基本一致——突出了城市化对生物多样性普遍存在的负面影响。”
“城市里的蘑菇正在消失?
城市化和公园管理如何影响蘑菇多样性”
来源:生如毛竹
影片推荐
《如果蘑菇会说话》(The Mushroom Speaks)
导演:Marion Neumann
一部关于蘑菇的美丽而温柔的影片,融合生态科幻与自然哲学,讲述了如果我们倾听自然,可以学到些什么。(与瑞士“Visions du Réel”联合呈现)
这些资料全部来自于我在为两次pop-ups做准备时、所遇到的有趣内容。
好事多蘑 vol.2
蘑菇、森林,植物与小动物
Good Things Mushroom
展售期
2025.12.20–2026.2.1
每日11:30–17:30
地点
宁波市鄞州区环城南路东段2572号
带梦陶然F栋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