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们进入到表面阻燃阶段。
织物、发泡、薄膜阻燃平时接触甚少,作为学习的完整性,二呆还是花些时间玩玩。
本体阻燃技术是好,只是会或多或少地引入了其他问题,比如相容性、机械性能劣化等等。对于十分成熟的纺织行业,若用本体阻燃,要选用本身很高性能的材料,或者对设备、工艺、织物标准重新调整,以适应非阻燃基材的阻燃改性。
表面阻燃,是另一个阻燃思路,针对性处理这个问题。比如,对非阻燃的纺织品,发泡制件等进行表面处理,覆盖周身,穿一层防火秋衣,同时能保持内在,不忘初心。
这种可长可短的灵活做法,很适合杀到最后只剩下几家的纺织行业。
本节聊的背面涂层,是古老的招式。它以涂层形式在织物背面的搞事,同时保持其正面的外观、手感和透气性。
这种涂层的做法,最早由文字记载的是公元前1世纪,用明矾溶液去涂敷城堡上的木头,起到防火攻的目的。那厮是硫酸铝硫酸锂的结晶水复盐,多孔且干燥的木头是其理想的底物,是物理魔法来抑制初级火焰的路径。
现代文明初期,也就是大概1930年左右,最早的背面涂层是使用卤代化合物作为活性成分,比如多氯联苯PCBs,氯化石蜡,通过在气相中充当自由基清除剂来发挥作用。
当然,有些前后面都涂了,浸渍。
很明显,这些凶猛的油性物质,不会像明矾、铵盐、硼砂那样一洗就掉,还有股冒牌涪陵榨菜味。
薄薄的一层,不影响质感,以及升级的氯-镝协效方法,在军用帐篷、飞机蒙布,甚至士兵服装上都开始用,有阻燃,防流火效果。PVC也是那个时候大规模在军用织物上用起来的。
慢慢地,卤基涂层体系因其毒性(如二噁英)和生物累积性而逐渐暴露出来,靠喝可口可乐麻痹的美军也没有解毒效果。
这些都是人体直接参与应用(越过实验阶层)的数据。
很快的,磷家邦上来了,占了主导地位,显示了其强大涂层阻燃能力。
1970年以来,膨胀型涂层起来了,其活性成分类似于我们之前学过的本体膨胀型阻燃(IFR),包括含酸源(如APP聚磷酸铵)、炭源(如PER季戊四醇)、气源(如三聚氰胺)和粘合剂树脂。最后一个就是胶水,粘上去用的,随之而来的就是附着力、耐久力的问题。
手段上还是三管齐下,一旦遇到火灾(受热),酸源分解并与炭源相互作用形成稳定的粘性交联碳质材料,该材料被发泡剂释放的不可燃气体膨胀形成绝缘碳泡沫以保护底层聚合物。
听上去很熟。
按照某些国家的法规,很多公共场合的织物,比如沙发,座椅套,窗帘,地毯等都是要阻燃的。例如,将阻燃涂层胶(如含APP、三嗪成炭剂、硼酸锌等的丙烯酸酯乳液)通过刮涂、辊涂等方式施加于沙发绒布背面,再经烘焙固化。或者在背面复合网格棉布,中间填充阻燃浆料涂层,既提高成炭效果,又防止熔滴,并保持正面的触感。
只是这里阻燃织物业务在实际执行时,有些难度,很多只是在竞标阶段过过。
很多公司蹲等了很多年,还是没有等到真正的阻燃织物风口到来。
有条件的家里可以先搞起来,就不会有2017年杭州保姆那个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