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整天焦虑“AI会不会抢我工作”,不如把自己培养成一个冲浪的人。我们无法控制巨浪会不会来,但我们可以控制自己面对巨浪时的姿态。花大量时间去研究新技术,让自己先站在潮头,而不是被潮水推着走。【💡 (2026.3.22 人工智能趋势洞察论坛)未来学家凯文凯利认为,在现阶段,还没有真正的AI专家出现。未来AI技术发展还有很大的不确定性,对于每一个想拥抱AI的人来说都还不晚。他预测“未来AI前沿领域的主要机遇在于新的大模型、情感以及智能体。”】身份证上的只是社会学年龄,而衰老首先是一个心理概念。判断一个人是否老了,关键在于他对新技术、新思想、新事物是否依旧保持兴奋和好奇。如果变得顽固、充满戾气,那才是真正的“老了”,因为心态已经失去了开放性和可塑性。【💡AI时代生存指南:开放的心态 + 冲浪的姿态。】威廉·詹姆斯认为,自我可以分为“主体我”和“客体我”。体验生活、感知周围环境、感知当下并进行思考的“我”。和我们的直觉、即时反应紧密关联。主体我同时扮演行动者和观察者的双重角色。观察并描述自己的那部分自我。当我们反思自己的行为和特质时,就是在处理客体我。客体我是自我观察的结果,帮助我们在社会中找到位置,建立起稳定的自我认知。“客体我”可以继续分成三个层面:物质自我(那些让我们感觉到自我的物品)、社会自我(他人评价和社会互动中的自我)和精神自我(包括自我内在的态度、信仰、性格、精神、欲望和动机)。客体我是导致我们容貌焦虑的原因。
“物质自我”让我们追求时尚潮流,例如买新衣服等;“社会自我”让我们寻求他人的认可和赞赏;“精神自我”让我们把外表作为需要考虑的优先事项,并且内化了追求完美容貌的观念,当一个不现实的外貌追求被内心接纳时,容貌焦虑就成了必然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