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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应该是插在花瓶里供人观赏的静物,而是蔓延在草原上随风起舞的韵律。
她要自己去买花,这不是虚荣,而是宣告:我有能力为自己的生活选择色彩。现在她不愿对世界上任何人说长道短。
她感到自己非常年轻,却又难以形容地老迈。她像一把刀子,插入每件事物之中,同时又置身局外,袖手旁观。她看着过往的出租车,内心总有远离此地,独自去海边的感觉。
——弗吉尼亚·伍尔夫《她要自己去买花》
我觉得人不聪明的一个重要表现就是喜欢嘲讽和批判别人的欲望,比如嘲笑豆瓣网友羡慕别人环游世界的知识精英人生是匮乏无聊,某年轻女博主沉迷露水情缘是性压抑,翁帆的婚姻是忍辱负重之类的。
越长大我越喜欢谜底就在谜面上这句话,表达自己的欲望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哪怕用的是包装过的角度,我也觉得ta 是有 authenticity 的。
人家本来就是在表达和展示自己的匮乏,自己的性饥渴,自己的恋老啊。欲望是多么有趣。
什么叫创造时间,就是本来要一周才能完成的事,你想办法1天完成了,给自己训练的有这样的能力,收入只是副产品。
大部分人还停留在被规训的耕地牛,喘气都没空,下班刷手机奶头乐,不思考,那是一辈子没大钱啊。
亚洲人为什么总不擅长表达爱?
这是我见过最好的回答:
西方是海洋文明,每一次出发都可能是永别,所以人们高声表达爱意。
而东亚是农耕文明,人们等待耕地、等待播种,等待雨水、等待收割。
他们一生都在等待,于是爱也是场细腻的雨,温润无声。
所以亚洲人的眼球是大地的颜色,西方人的眼球是大海的颜色。
很多人都会在自己的某一个人生阶段“卡住”,类似于一个人好几年都过着同样的生活,但就是感觉哪里不太对,却又不知道能做什么,该做什么。你可能有过宏伟的心愿,有过热血的冲动,但在那个环境和心智水平下,它都不会延续。
它总是伴随着重复出现的混乱和迷失,还有着一种被动挣扎的、活着就行的麻木。可能你在离开这个位置后才会有一种惊讶:“我怎么能忍受这样的生活、环境、关系这么久?”
事实上,这是很难轻易脱困的处境,一个人所处的环境,和那个人当时的经验水平,决定了最可能维持的东西是什么。若没有新的变量输入,我们就不太可能离开那个位置,也不太能用一种闯关成功的视角看到困住自己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对于脱困的人,确实需要一些运气,也需要一种不间断的成长思维,因为我们所经历的生活,就是我们信念里对某种合理性的确信,哪怕这种信念看起来是对抗的、不屈服的,有些东西,本就不应该与之缠斗。因为真正能够脱困的人根本不会和某些东西较劲,也不会在错误的游戏规则里向谁证明。那是一个一旦走出来后,就彻底与你绝缘的世界。一件事能不能做成,也许在你“下决心”的那一刻就已经有了结果。
这听起来有点玄妙,实际上它可能是很多人都有过的感觉,那是一种“这次好像能成”的隐约确认。
它定然有别于一个人下狠心、立flag时的那种热血沸腾。当一个人处于我所说的这种心境时,ta反而会开始收敛持重,会变得平静且坚决。
我觉得它很像是一个不愿再多等的心愿,你只有对你真的有可能触碰到、也准备好拥有的东西才会有这种感觉。
它在逼近极致时甚至会有找寻遗失之物的奇妙,因为那是你曾在想象世界、或以旁观者身份临近过太多次的对象,直到它开始和你有关了,直到它就在你的世界里,或是你这个人的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