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得性无助”的动物实验
1967年,美国著名心理学家马丁·塞利格曼和史蒂芬·迈尔做了一个实验。
他们选择了ABC三条狗狗,然后给予A狗狗轻微的电击,无论这条狗狗做出什么反应,电击都不会停止。
轮到B狗狗时,依然给它轻微的电击。这时B狗狗只要触碰一个木质的杠杆,电击就会立刻消失。
而C狗狗,马丁没有给他任何程度的电击。
接下来,马丁将三条狗狗关进同一个笼子里。
笼子被一道矮墙隔成两半,马丁在笼子的一边对三条狗狗实施电击,而狗狗只要跳过矮墙就能摆脱电击。
多次实验后,马丁发现,之前摆脱电击的B狗狗和没有遭到电击的C狗狗都能轻松而快速地跳过矮墙。
而那条之前被持续电击的A狗狗,只要电击信号音一响,就马上趴在地上哀嚎不断。
后来,马丁停止了电击,将笼子打开。这时候,A狗狗非但没有逃走,而且不等电机信号音出现,就倒在地上呻吟和颤抖。
这是有关“习得性无助”的经典实验。
A狗狗本来可以主动逃跑,却绝望地等待痛苦的来临。
这表明,不停地重复打击性行为,最后会使打击对象变得无助和无望。
同样,如果一个人总是遭遇打击,也会出现“习得性无助”的心理状态。
02
造成孩子“习得性无助”的五种行为:纠正、唠叨、贬损、支配、冷漠
第一种,过度纠正。
常见语言:
“不对不对,手要这样握,勺子要端平!”
“算了,我喂你吧,看你弄得到处都是。”
“错了!鞋穿反了,你怎么老是记不住?鞋舌头都没拉出来,重穿!”
“停!你看你收的玩具像什么样子?这样乱七八糟的明天怎么找?看着,小车要放这一格,积木要放那个盒子。”
“太阳怎么是蓝色的呢?你见过蓝色的太阳吗?太阳是红色的或者黄色的。来,我教你画,太阳应该是圆的,这儿还要发光。”
“这一横不平,擦了重写;这一竖不直,擦了重写。”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没礼貌?快叫叔叔!快叫啊!平时怎么教你的?再不叫我生气了!”
“你是姐姐,要让着弟弟!给他玩一下怎么了?不要这么自私!”
“坐没坐相!腿放下来!背挺直!手放好!”
后果:孩子为了避免被纠错、被指责,干脆放弃尝试,变得被动、依赖、缺乏主见,也就是我们所说的“习得性无助”。
第二种,唠叨。
常见语言:
“作业写完了吗?还不快去写作业?都几点了还看电视?”
“多吃菜,别挑食,跟你说了多少次,肉也要吃。”
“书包收了没?水壶带了没?明天要用的彩笔准备了没?”
“过马路看着点车啊,看着点啊,别跑,看着点!”
后果就是孩子会发展出“选择性耳聋”,不仅屏蔽了唠叨,连重要的提醒也一并屏蔽了,变得拖延、被动。
第三种,贬损。
常见语言:
“你看看人家可可,你再看看你,我都不好意思说你。”
“哭什么哭?这点小事就哭,你还能干点啥?”
“别嘚瑟,考了98分有什么了不起,那2分是怎么丢的?”
“你就是个粗心大王,一辈子都改不了。”
“我孩子就是内向,没用。”
后果:孩子发自内心地觉得自己不行,哪怕获得了成就也觉得是侥幸。既然我怎么努力都比不上别人,那努力还有什么意义?
第四种,支配。
常见语言:
“别穿那件红的,穿这件蓝的好看,听我的没错。”
“你那个朋友学习不好,以后少跟他玩。”
“你以后必须当医生,这个专业好找工作。”
“我辛辛苦苦供你读书,你就得听我的安排。”
后果:孩子形成选择障碍,长大后选专业、找工作、找对象时,陷入极度焦虑和迷茫,因为怕被指责、怕负责。
第五种,冷漠。
常见语言:
“妈,你看我画的画!”“嗯。(头也不抬,继续看手机)”
“你别跟我说这些,我不管,你自己看着办。”
“哭够了没有?哭够了就起来。”
“小孩子家家的,哪那么多为什么,一边玩去。”
后果:孩子认为自己不被爱,缺失安全感,遇事只能讨好,看别人眼色行事,内心无力。
………
如果孩子总是遭遇以上各种方式的“电击”,他就会对自身产生怀疑,觉得自己做什么都不行,从而放弃努力,形成“习得性无助”。
03
满足孩子的四个需求,构建完整的人格体系,可以祛除“习得性无助”的魔咒。
要帮助孩子走出习得性无助,需要满足孩子的四个心理需求,也是塑造健全人格的基础。
第一,归属需求
无论我做得好坏,爸妈都爱我,我属于这里,我是安全的。
和孩子心心相应,给予无分别心、无功利心的爱。
第二,价值需求
我的存在就是有意义,我的努力能被看见,我是被尊重的。
不要用虚假表扬,而是真实的肯定。
第三, 自主需求
我可以做自己,我有选择的权利,哪怕会犯错。
只有拥有选择权,人才会对结果负责,才会有掌控感。
第四,团体需求
通过完成适当的挑战,体验到“我能行”的成就感。
这种成功的经验是打破“无助感”最直接的武器。
结束语
马丁·塞里格曼还是积极心理学的奠基人,他提出的积极心理学不是我们通常所说的努力、精进、奋斗、坚持之类的“积极”,而是让人习得乐观,去面对挑战和挫折,从今天起,挣脱“习得性无助”的牢笼,试着对自己说:我有、我能、我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