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富是认知的变现,高质量的信息和内容是认知的重要来源。
有个合作工厂,原本合作的好好的,去年底看我们做的不错,挖了我们的人,断了我们的货,自己弄,一年下来已经亏损几百万了。他们那几个股东我们都熟,对事业缺少热爱。聊到钱眼里发光,聊到做事垂头丧气,嫌麻烦推卸责任。而我的合伙人,聊到事业眼里发光,聊到钱不急于一时,钱只是热爱的副产品。长期做,坚持做,就一定能把事情做好!
打车遇到一个挺有趣的司机,24岁小帅哥,开的广汽埃安(aion),他说杭州一半网约车是比亚迪秦、汉,另一半就是埃安了。
继续瞎聊嘛,他突然说到女司机,许多长单乘客看到是女司机就取消了。
我说女司机是会开的慢一点,不过这行有点苦,很少看见美女司机。
小哥说,其实也有顶美开网约车,她们开的是专车,真正目的嘛,你懂的,都放在了消费高的商务乘客身上,去年有两个5月份加入的顶美,不到半年就上岸退群了,真就特别漂亮,能打八九分,穿着黑丝开车,还有健身习惯。
我说你见过啊?
小哥说,见过啊,在杭州西站等人的时候,遇到她们在群里问西站有没有单,光看一眼就知道,做专车只是她俩的精准跳板。
我问他现在00后男生的婚恋观。
小哥说,你问零零后?还是网约车司机群体啊?这答案可就不一样了。
我说,零零后,就你们那一辈人的,不光看网约车司机。
小哥说,不做资本奴隶呗,80%零零后男生都不谈恋爱了,也不是不谈,就是不进物质圈套,女生聊到彩礼就分手,不提彩礼我们还愿意花点钱。像我是有对象的,圣诞元旦情人节都不过,不买礼物不买花,平常心情好才会买花,被节日绑架有什么意思,对吧?要买包的话,两三百的包爱要不要,硬要你买贵包的说明没谈对人。我对象也不怎么过节,在家打打游戏也挺好的,该省省该花花。
小哥继续说,现在男性群体已经非常清醒了,只有一些女生还在做梦。
昨天去商场买东西的时候,我注意到一个挺有意思的现象。
现在很多面包店,都开始在门口切很大块试吃。
不是那种敷衍的一小口,而是能让你完整吃出味道的那种。
然后看才分完一个,店员已经在切下一块了。这样的店门口永远围着一圈人,购买的人也把队排得很长。
表面看,这是试吃促销,但如果你仔细想,它其实是一种把人性用到极致的商业模式。
第一层逻辑,是降低决策成本
人买东西最累的,其实是要不要买的判断。
试吃直接帮你跳过了所有犹豫:口味好不好、值不值、会不会踩雷,你已经用舌头验证过了。
一旦确认还不错,大脑就会倾向于完成交易,而不是重新回到犹豫状态。
第二层逻辑,是制造我已经参与了的心理
你一旦接过试吃,吃完、点头、甚至跟店员聊两句,其实已经完成了一次轻度互动。
这时候你就已经不是一个冷冰冰的路人,而是一个已经被服务过的人。
人性有个特点:一旦参与,就更容易继续投入。
所以很多人买面包,并不是因为突然很想吃,只是顺着刚才那一步走下去了。
第三层逻辑,是把流量变成社交证明
你会发现,排队本身也是成交的一部分。
人看到一群人在围着吃、在排队,会默认一个结论:“这么多人吃,应该不会差。”
这不是理性判断,是群体安全感。这些线下店里,队伍本身就是最好的广告。
更聪明的一点在于,这种模式可复制、可放大、可迁移。
它卖的是一个结构:先给到确定性 → 再制造参与感 → 最后用环境放大信任。
你把这个逻辑放到任何生意里,几乎都能用,比如:
内容创作里的免费资料;
服务行业里的低价体验;
知识付费里的试听、试学、体验群;
还有电商里的赠品、试用装、首单体验。
好的商业模式,从来都是顺着人性设计路径。
让人少纠结一点,少冒险一点,多一个顺手买了的理由。
真正赚钱的模式,往往都在帮人偷懒、帮人省心、帮人做决定。
这才是那些看起来很简单的生意,背后真正厉害的地方
一定要多看长视频,多读完整的书。
这是能让你真正静下来心来,变得专注,
碎片化思维逐步形成体系的最根本途径。
别人一催就着急,是因为把别人的需求放在自己的需求之上,本质上还是讨好型人格。
催是对方的工作需要,而我们有我们的工作节奏。
怕被催促的人,最好被拿捏了,我们不要做好被拿捏的人。
容易尴尬,本质上是因为把别人看得太重。
换句话说,如果一个人很自卑,生活中必然处处感觉尴尬。
然后,死去的记忆也会经常攻击自己,因为想起就尴尬。甚至觉得生而为人我很抱歉,觉得自己活着本身就是对别人或这个世界的打扰。
如果你很容易有这些感觉,记住,你没有问题,你只是容易自卑而已。
我们可以把人类的集体文明看作是一个早已写好的、巨大的“预设程序”。这个程序运行了千百年,它的核心代码就是“生生不息,秩序井然”。一个人的生存和发展,就是在这套秩序中找到一个“公认”的“好位置”,对于什么是体面,什么是成功,什么才算是让所有人都满意的正确答案,一个人越是偏离这套标准,就越是会遭受到程序的排斥,在外部环境和心理体验上,分别以被人评判和自我怀疑的形式呈现。
前阵子有人说很害怕回家过年,因为一过年就要面对催婚,但更令ta感觉到难以理解的是,那些催婚的人,很多都是平时没有任何情感联络、对自己生活并没有真实在意的人,但是那一刻表现出的认真和激动,似乎又很真实,ta不知道这是因为什么。
用我前面所说的程序隐喻来讲,催婚这个行动是被自动激活的对于集体秩序的修复本能,是被动激发的基于自身这个“角色”的指令,那并非是ta们真的识别了你这个人,思考了你的处境,然后经由自己的主体性给出了一个有着独立意图的话语。
这就是集体叙事的威力,每个人都在这个庞大程序里被分配了角色:父母、伴侣、子女。每个角色都有一个“合规”的形式,偏离它就会体验到程序报错式的警告,一种本体性的焦虑。因此,当那个本应该是情感场所的大聚会,还嵌套着这样的东西时,那套庞大的检测程序也会开始自动扫描——几乎所有人都在识别各自所处的身份和位置,都在评估对方是不是那个“异常节点”(比如到了某个年龄还未婚)。这时候,这个场所就会通过某个人——这套程序的代理者(其实每个人都是自己所认同叙事的代理者),也就是长辈(自己的身份应该做这件事),自动播放了一段修正指令。
潜台词或许是:“为了活在这个剧本里,我已经把自己修正成了一个标准的零件,我都已经在这样的结构中顺从了,你怎么敢保留你的完整性?你怎么敢不付出同样的代价?”
在这个语境下,你可以理解成ta们也体验到了一种“被迫性”,这当然不是在为某人开脱,也无需开脱,或许今天很多人已经挣脱掉了一些看不见的律法,但或许依然会在某个时刻因为偏离了标准而感觉到焦虑,因为被认同的需要也是人类的精神刚需,个体所找寻的自由,终究需要在某个有人的地方得到确认和确信。
所以你会慢慢意识到,每个新时代的人都处于一种微妙的境地,一方面人们越来越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你越是尊重自己的感受,就越是会感受到那套程序不合理的地方,然后不由得想要出逃。而倘若你将自己的出逃行动升级成绝对,你又会体验到一种远离了同类的荒诞。这时候人又会向着某个地方回归,或者找寻新一种形式的集体认同。只是,你或许也会在某个时刻体验到,那些新形式的本该是相互尊主的叙事结构,也正在悄然形成着一种新的评判体系,似乎也正在建构起一种新的有关“合规”的指令集,人多的地方就会形成带有权力的叙事结构。
这是一个非常本质的循环过程,集体和个体的矛盾永远都会存在,无论文明怎么发展,智慧如何升级,那套看不见的BIOS(Basic Input/Output System)系统,它在操作系统启动之前就已经运行了。因此,它也是叙事得以形成的条件和基本,它会让所有附着在其上的东西遵循同样的规律,同样的循环往复、生生不息。
我给你们说,这个世界上道理一通百通,真的。
最成功的人,就是对好资产all in,对烂资产冷若冰霜。
首先,眼光毒,脑子通透。知道那些烂资产,才经常打磨销售话术。
好资产往往稀疏,而且需要眼光。
其次,行动敏捷。
比如找导师,其他人还在写邮件套瓷,你直接堵到他办公室了,直接讲自己要怎么怎么干。
找老公也是一样的。
先找那些好资产(真的讷于言,敏于行的君子)。
然后没有废话,直接堵到他家,给亲懵了再说。
很多女生就是被动等待,或者整天被那些花花公子的话术迷惑,最后她们就面临接烂盘的风险。
爱因斯坦的一位学生问他:“什么是逻辑?”
爱因斯坦说:“我用一个问题来回答你。”
“假设有两名工人一起进入烟囱清理。出来后,一个脸很脏,另一个脸很干净。请问,谁会去洗脸?”
学生立刻毫不犹豫地回答:“当然是脸脏的那个人。”
爱因斯坦说:“你的答案不对。会去洗脸的是脸干净的那个人,因为他看到同伴的脸很脏,便推断自己的脸也同样脏。而脸脏的那个人看到同伴的脸是干净的,就会认为自己的脸也是干净的,于是不会去洗。”
学生说:“这样说很合理,也很符合逻辑。”
爱因斯坦回答:“依然不对。因为这个问题本身就不符合逻辑。两个人同时进入同一个烟囱,出来时不可能一个干净、一个肮脏。”
简而言之,逻辑本身也可能在前提错误时失效。有时问题并不出在答案上,而是出在一开始就存在缺陷的提问上。
所以,我们不看背景只看结论,也不符合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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