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时候大家记住的是一个体面的说法,而不是复杂的真实;记住的是一个能交代的结论,而不是一串没人愿意承担的过程。
◎真相未必能解决问题,更有可能制造新的问题,新的因果,新的对立,新的清算。
◎所谓顺利,往往不是问题消失了,而是问题被安排好了位置,该谁背的背了,该谁拿的拿了,该谁沉默的沉默了。
◎“烦”,是被系统磨到极限之后的一声轻微裂响。烦的从来不仅是某一件事,烦的是一层层规则,一层层关系,一层层都很合理的要求。
◎真正的妖怪叫——沟通成本,体面本身就是最大的成本。系统一旦复杂,最消耗人的不是行动本身,而是行动之前的扯皮,行动之中的掣肘,行动之后的归因。
◎大家都很正确,负责规矩的说按规矩办,负责风险的说出事谁负责,负责面子的说别让人难堪,负责结果的说必须完成……每句话都没毛病,可合在一起,就变成一套专门磨人的机器。
◎系统追求的不是把事做好,而是把事做的像是做好了。看起来正确比真正正确更难。
◎他烦是因为他看得清。看得清每个人的算盘,看得清规则之间的冲突,看得清圆满往往要靠牺牲某些真实。
◎真正能把事情做成的人,常常外表都很平静,但内里都很疲惫。
◎当一个系统越来越复杂,决定你难不难的,不是你有多努力,而是你要为多少人的合理性负责。
◎太白金星的烦是一种现代式的烦。没有敌人,但处处都是阻力;没有灾难,但天天都在消耗;没有谁明确对你不好,但你就是越来越累。
学习笔记之《人类群星闪耀时》(茨威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