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学学习笔记与我的生活联想-2
插个之前做的笔记吧。前段时间我因为跟朋友CC的断交让我对回避型人格有了一个全新的认知。这也让我是否继续经营友谊有了一个全新的疑问,所以无意走进过几个直播间,汲取了一些养分。想要记录在这里。对一段关系是否要去经营确实有具体量化的数字,就是在你们的互动过程中,你觉得增加感情和消耗感情的比例是多少,如果没办法达到5:1,比如消耗值更多,那这份感情也许会让你经营地很辛苦,在这里我们不用结果论定事,毕竟人来世界走一遭,没那么多时间停留在结果上,过程需要有给我们这样的反馈,为什么消耗感情的比例需要占这么低因为人有一个损失厌恶心理。其次这个博主有提到去听这个东西的意义是什么,是为了让自己觉得自己认知高吗?按照她说的去改变,这不是解决问题,而是自恋。我觉得我这两年攻克的其实就是这个问题,我时常觉得我的认知到达了某种程度,一种复杂的,又清晰的,非二元论的,所以我在与人交往时候经常无意中展露出对别人认知高度的不屑,我也是通过这次的社交认知到的,因为我的朋友在几次互动的事后信息中有反馈给我这个信息。而这个不屑却不代表不善良,而是一种本能的对其他生命的尊重。我感觉我时常拿捏不好这个度,而对垃圾的见识和油腻的论调经常表现出生理性厌恶,完全无法耐着性子听完对方的想法。而从去年一整年的社交中,遇到形形色色的人,我似乎都在给他们分门别类,来确定自己会去跟他们探讨哪一类的话题,而我也从来没认为自己有问题,我想正是这样的不虚心让我在与人相处的时候总是出现了颐指气使的影子,当然我也有反省过度的嫌疑,也许这本身来自于我对自我认知的高度认同和自豪感,而对待其他认知的第一反应永远是抵抗为主,思考顿后。我很珍惜我思考顿后的这个特质和本能,而一开始的抵抗为主,我其实深深觉得这是每个人的本性使然,美剧里多次出现的,在关系中人们最想听到的一句话就是You are right! You were right!这之类,其实证明了人多么想让自己的看法得到认同以及光环,而天然地去尊重或尝试理解每个人,这是后天需要锻造出来的,我相信我在这方面是普通人性的一员,无法逃出唯我独尊的本能,但我觉得我有一点比大多数人厉害,就是我敢于承认我身上的这一点,我在某方面深深厌恶那些给自己置于道德枷锁下的人,然后听他们高风亮节地说我就是会去尊重别人呀,这让我每次都像捏鼻子咽中药的感觉,听了个没用的玩意。当然我也考虑过我是否应该再回归到道德枷锁下面,发现执行起来很难,觉得好像回到小学课堂,还要继续诵读中小学生十大守则一样。这个直播间提到了,述情障碍一词,应该是回避型的一大特点,我用了我的语言,她不接受于是回避,而我感受到的是攻击。这个互动模式简直出现在每一个高压低压关系里,强势的妈妈要给孩子传达自己的思想,于是用吼用骂,而孩子能做的反应就是不说话,然后导致妈妈更"疯"。接着有提到感情修复的另一个变量,价值和吸引力。价值她表达的很隐晦,我觉得应该属于金钱和性价值,于是我在想如果出现在友谊当中应该是什么,我觉得也逃不开金钱价值,如果你们财力相当至少意味着你们可以给予对方有价值的礼物或者惊喜,跟穷人似乎很难建立称心的友谊,因为这也许意味着消费餐厅的选择,电影和付费展或付费活动的选择将成为局限。我觉得我有在这一年里努力去调整我的消费观,不过我确实觉得跟CC在消费上大多数属于吻合。不过她也有她想要付费去看的展,我一般倾向看免费展。吸引力的话,我想是人格魅力吧。但这个东西怎么说,我觉得除了幽默,其他东西很难量化。比如我们很喜欢跟一个特别幽默的人一起玩,原因很简单,开心呀可乐呀。其他的人格魅力,比如她强调的,我的mentally healthy或者strong,虽然我很受用,但似乎并不属于一个利他价值,尤其对她来说,她在跟我经营这段友谊以后,我能感觉到她的精神维度日益强壮,我相信她一定也有在用力成长过好每一天,同时我也相信我对她有一定的影响。那么她的人格魅力在我看来是怎样的呢?很奇怪的就是,我觉得最开始她吸引我的是她的生命动力,也就是热爱生活的程度。我喜欢跟认真生活的人做朋友,我想还有她日益坚定的一种勇敢的内核,这些都让我在一段时间以来觉得我找到了我的同类的感觉,还有她的多思,对于事情反复思考直到达到完美的陈述,这些力量在我看来都很惊人,但同时这也让我觉得她非常得intimidating,离那个最开始愿意展示脆弱的她越来越out of image,于是我在想我是不是更想要跟比较weak的人去交朋友?其实细想的话也是非常合理的,我觉得在亲密关系里,比如跟最好的朋友,我倾向于Alpha角色,就意味着我的朋友对我有极大的包容和赞赏,这也是为什么我很难跟一个极其独立的人做非常深切的朋友,因为在我感受到我们的友谊不是互相依赖的关系时,这种友谊在我看来似乎是可有可无的,而对一个可有可无的关系,它就注定了它确实一种唯一性,而我天性使然想要极致的爱。我其实有时候也会想为什么我总是对感情纯度如此较劲,是因为我小时候的爱得到的不够吗?是因为我自我套用天蝎座的特质吗?我记得在我很小的时候交朋友我就有对忠诚的执念,看到我的朋友跟其他朋友相处得也很好我都有一种霸占的心作祟,一种我得到的不是全部的感觉,当然小时候没那么多弯弯绕绕,第一反应也不会生气或者伤心,给你多少你接着,然后在其他方面快乐开心就好啦。但很神奇的就是我从小都不喜欢跟比我大的人一起玩,我对权威年长等有天然的抵抗,不愿意与他们和平共处。我在想这是否一方面证明我是个个性很强的孩子,或者很要强,事事总要别人以我为先?这些自我剖析并不着急,我有一生的时间去思考和回忆。但我很感恩的一件事就是我妈妈的温柔一种在中和我的这种刚强的性格,让我日益柔和起来,不再棱角分明地要求周遭平凡无奇来凸显我的特别。因为她的默默付出,和我成长过程中遇到的每一个温暖的真心欣赏的我人那里我学会了去欣赏她们!让我跳脱出个人英雄主义的叙事,来将我的人生史诗写成一个群像记。今天读心理学,读到了结构主义,拆解变量。也就是心理学"定位"任务的起源。问的是"有什么"而不是"为什么"。我想这点让我们学着着眼于具体问题,而不是笼统化说这是整个人的问题。从这个角度的解释如果让人舒服,那就是一个好的定位,如果拆解出来是某种让你为自己不变找的借口,也许它就是让你维持稳态的一个阻碍了。书中有提到了这些跟人相关可能的变量,我觉得记下来也十分有益,情绪,认知过程,思维方式,人格特征,生理状态。接着提到功能主义,整体大于部分之和。人是变化的,就相当于说,这个和是不断变化的,那么怎么去找部分,可能都无法去联系起来人这个整体和部分的关系,这里面的变量也许就是在说环境,哈哈回去看了下书,发现还真是说对了,那其实涉及了之前提到的一个路径,更赋能的关联(解释),这个关联或者解释不再是单一只执着于定位我们的身体某种反应,而是找到为什么。而这个为什么用功能主义的观点来说是有目的的,也就是变化是有目的的。那这样会不会又否定了人坚定的内核这个事实呢?有太多人可以一成不变地应对万物了似乎,又或许是我们的观察角度的局限,我们看到她的不变是因为我们视角里她的态度,她的认知?但是变化是有目的的,其实这个也提供了变化的可能,至少是一种希望不是吗?也就是李松蔚说的,没有好的行为和不好的行为,有适应这种环境和适应那种环境的行为。我想这也是为什么我们想要摆脱原生家庭的影响,第一反应就是先离开原生家庭,变换环境。我想结构主义提供了一个视角,一个了解我们自我的视角,而功能主义让我们重新捡起了希望,就是我们是变化的,我们是可以变化的,那这些为主观能动提供了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