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终于刷了一两个月前囤的一节来自Yingke的安全感公开课,讲激活迷走神经,感受到:疗愈的本质就是神经系统的重塑。
杨定一提到,你随时可以回到快乐,可能就是指的是通过调整意识状态和身体感受,回到副交感神经系统控制的、活在当下的感觉。
羚羊被老虎捕到,老虎分心松口后,羚羊的身体依然会冻结装死。不久会醒来一阵抖动,最后恢复正常状态,跑掉。让我想到自己全身发抖的经验。
青春期收到一个男生的表白,对着手机回他消息时,我浑身发抖。记忆中上一次发抖,在一场户外的线上教练对话里,我是客户。我说我身体一直在抖动,好像没法理性回复。教练带领我做了一个类似接地冥想的练习,我平静下来了。
我注意到自己确实有抑制发抖的倾向。不受控的发抖让我有点害怕,我并不认为持续下去是一件好事,就像我恐惧躯体化反应一般。我会有一点对抗和害怕发抖的状态。
我很好奇,哪些场合会让我想要发抖?当我允许自己发抖时会发生什么?我能不能挑战它、让发抖变成一件非常平常、不会把自己吓到的事情?
Yingke说,练习神经系统的自我调节,有点像是先学手动挡,慢慢再变成自动挡。她还提到,在疗愈过程中“慢就是快”。我想到,本质上教练或心理咨询中“慢”、或疗程较长的必要性,就在于人的神经系统确实需要足够的时间和反复,才能实现回路的重塑。
那些所谓快速、短效、焦点式的方法,看起来能在短时间内解决某个问题,但如果深处还埋了系统性、根源性的问题没有被看见,没有养成一套新的运行模式,问题解决可能只是浮于表面。
在疗愈领域里,慢是真正有价值的,我自己也受益于此。比如跟佩兰的申时茶冥想,或者听的安全感公开课,都让我从习惯性的日常节奏中,进入到一个更慢、有更多留白的空间,去感受自己的念头与身体。我才会打嗝、流泪,激活副交感神经系统,回到更加平静、更加当下的状态。
慢慢练习,问题慢慢地解决,并把这份“慢”分享和传递出去,就是在做一种可以称之为“建设爱与安全”的事业。
附:听课传送门
1月1日晚:神经系统安全感公益公开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