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并非历史学家,只是历史爱好者。本文是笔者读蔡东藩先生的中国历代通俗演义《后汉演义》第28回的感悟。
核心论点与史识 1.投笔从戎: 班超不甘于文书工作的平淡,主动选择“立功异域”。人生转折往往始于对现状的清醒审视与主动求变。在充满不确定性的时代,敢于跳出舒适区、拥抱挑战,是成就事业的前提。 2.造势攻心: 耿恭以“神箭”“拜井得泉”等方式营造神秘感,动摇敌军心理。在实力不对称时,心理优势和信息战可成为力量倍增器。现代竞争中也需注重“叙事构建”与心理影响。 3.决断力: 班超在鄯善的夜袭决策,展现了在信息不全、风险极高时的果断。关键时机往往伴随高风险,过度谨慎可能导致机会流失。理性评估后勇于行动,是突破困局的关键。 对比阅读: 《丝绸之路:一部全新的世界史》跳出中国中心视角,从欧亚大陆交流的角度看西域(中亚)的历史地位。可理解班超经营西域之世界意义。 启示: 在复杂环境中,个人胆识需与战略智慧结合,精神信念需落地为务实行动,而任何事业的长远成功,都离不开价值坚守与可持续的治理智慧。 |
以下为后汉演义第二十八的笔者翻译的白话版,如有错误,敬请留言指出。
后汉演义:第二十八回,使西域班超焚虏 御北寇耿恭拜泉
奉车都尉窦固曾率军征讨北匈奴,其他将领均无功而返,唯独他的部队攻至天山,斩杀俘获众多敌军,因此被加封为特进。窦固是前大司空窦融的侄子,承袭了叔父窦友的显亲侯爵位,并娶涅阳公主为妻,地位极其显赫。汉明帝知他久居河西,熟悉边情,便命他领军北伐。天山之战获胜后,窦固功劳显著,明帝又下诏让耿秉等将领皆受其节制。自此手握兵权的窦固,打算效仿汉武帝的策略,招抚西域各国,切断匈奴右臂,以“以夷制夷”之计对抗匈奴。窦固随即派遣使者前往西域,特意选派了一位智勇双全的部下,与从事郭恂一同出使。这人正是前任文书官班彪的小儿子班超。班彪擅长文章,曾任望都县长,后去世。他的长子班固,字孟坚,九岁就能写文章,成年后博览群书,对诸子百家学说都有深入钻研,被汉明帝召入校书部担任兰台令史,负责编撰史传。班固的弟弟班超,字仲升,从小志向远大,为人不拘小节。
当年班固应诏入京时,班超也随母亲来到京城,靠在官府中做些抄写文书的工作维持生计,终日劳碌,收入却十分微薄。他曾突然掷笔于地,激动地说道:“大丈夫纵然没有宏图大志,至少也该学习傅介子、张骞那样,在远方异域建立功业,获得封侯之赏,怎能总是埋头在笔墨纸砚之间消磨志气呢?”旁边的人听了,都暗暗发笑。班超正色道:“你们这些人又怎能明白壮士的志向?居然还敢嘲笑我!”后来班超曾与一位相面人相谈,询问自己的前程。相面人告诉他:“你眼下虽只是一介平民,但将来必定会在万里之外建功封侯。”班超笑着追问缘故,相面人指着他的面容说:“你生得燕颌虎颈,这是天生注定远赴边疆、建功封侯的骨相。”没过多久,班超果然受朝廷特召,和兄长班固一同任职,被任命为兰台令史。但任职一年多后,他因牵涉事故而被免官。窦固赏识他的才干,对他格外器重。窦固领兵出征时,便将班超调任为假司马。此前追击匈奴至伊吾城一役,班超曾持戈率先冲锋,凯旋而归;这次窦固又命他与郭恂一同出使西域,班超接令后,便立刻启程。
光武帝在位时重视文治,停止对外用兵,不愿再起战事,西域各国因此处于自主发展的状态。车师、鄯善等国也转而重新依附匈奴。莎车王贤倚仗国力强盛,起兵扩张,先后吞并于阗、大宛等国,并派遣部将君得管辖这些地区。于阗国不甘受制,大将休莫霸召集残部,击杀君得,自立为王。莎车王贤闻讯大怒,亲率各国联军数万进攻休莫霸,却反遭大败,伤亡过半,贤仅以身免。休莫霸乘胜追击,包围莎车城,却在攻城时身中流箭,被迫撤军,最终在归途中伤重不治。
于阗国相苏榆勒等人共同拥立休莫霸哥哥的儿子广德为王。此时龟兹王则罗被本国人杀死,龟兹上下既已反抗莎车统治,又担心遭其报复,便联合匈奴先发制人进攻莎车,双方陷入苦战,伤亡不断。于阗王广德趁莎车久战力疲之际,派弟弟仁率兵一万直逼莎车城下。莎车王贤连年征战,无力再应付新的强敌,只得遣使向广德求和,并提出将女儿嫁给广德。广德权衡之后应允婚事,待莎车送来公主,便下令撤兵返回。一年后,于阗再次发兵三四万攻打莎车。莎车王贤登上城楼远望,见广德在军阵后方从容指挥,便高声质问:“你既是我的女婿,为何无故率军来犯?”广德答道:“正因为您是我的岳父,许久未见,今日特来问候。愿大王出城一会,你我结盟修好,再续旧谊。”贤心中生疑,既为结盟,何必带如此多兵马?便与国相且运商议。且运劝道:“广德是大王的女婿,情同至亲,不妨出城相见。”贤听信此言,打消疑虑,坦然出城。广德策马上前相迎,交谈未及几句,忽听暗号一响,数十名壮士猛然冲出,将贤拖下马绑缚起来。贤原指望且运前来救援,却不知且运早已暗中投靠广德。见于阗军得手,且运立即大开城门引军入城,并擒获了贤的妻儿。
广德留下部分将士与且运一同镇守莎车,自己则押解贤返回于阗,不久便将其处死。匈奴得知莎车被灭,担心广德势力扩张构成威胁,于是调集龟兹、焉耆、尉犁等国共三万骑兵,分五路合围于阗。广德自知难以抵抗,便遣使向匈奴请降,送出长子作为人质,并承诺每年进贡毛毡、棉絮等物。匈奴这才退兵,并扶立莎车王贤的儿子齐黎为新莎车王。广德忌惮匈奴势力,不敢再与之对抗。此时的西域各国中,于阗广德的国力最为强盛,其次则是鄯善。鄯善依附匈奴后局势平稳,嗣王得以休养生息,国力也日渐增强。
班超与郭恂一行人抵达鄯善后,鄯善王广起初接待殷勤、礼数周全,但没过几天态度却明显冷淡下来。班超暗中对随行部属说:“你们是否感觉到鄯善王对我们的礼遇不如先前了?这必定是匈奴的使者已到,鄯善王心中动摇,不知该依附哪一方。明察之人能从细微处预见事态,何况眼下变化已如此明显。”正说着,鄯善侍者送来饮食。班超故意问道:“匈奴使者已来多日,如今住在何处?”侍者原想隐瞒,不料被班超直接点破,以为汉使早已掌握实情,只得如实交代。班超当即扣留侍者,紧闭房门不让他离开,随后悄悄召集手下三十多人一同饮酒。酒酣之际,班超肃然说道:“诸位与我远赴西域,本是为建功立业、求取富贵。如今匈奴使者才到不久,鄯善王的态度便急转直下。倘若他见我们人少势孤,将我们绑送匈奴,我等只怕要葬身荒野、尸骨无存。眼下该如何是好?”众人面面相觑,齐声道:“如今身处险境,我们都愿听从司马吩咐,生死与共。”班超激昂起身:“不入虎穴,不得虎子!眼下唯一之计,便是趁夜色火攻匈奴使营。对方不知我们虚实,必然惊乱。我们一举歼灭匈奴使者,必能震慑鄯善王,大事可成。成败就在今夜一举!”有人仍觉过于冒险,犹豫道:“是否该与郭从事商议?”班超怒目而视:“吉凶决于此刻!郭恂是文官,听闻此谋定会惊慌,万一泄露计划,我等只会白白送死,这哪里是壮士所为!”众人见班超神色凛然,心生敬畏,纷纷表示愿听从安排。
班超命众人备好兵器装备,等到半夜,率领三十余人直奔匈奴使者营地。当时北风呼啸,寒风凛冽,同行者不免面露畏缩,脚步迟疑。班超鼓舞道:“这正是上天助我成事,尽管向前,不必犹豫。”他安排十人带着战鼓绕到匈奴营帐后方,叮嘱道:“一见火起,立即擂鼓呐喊,不得有误。”又令二十人手持弓箭兵器,埋伏在营门两侧。班超亲自带领几名骑兵,顺着风势点火。顷刻间营帐前后火光冲天,鼓声与喊杀声骤然响起。匈奴使者从睡梦中惊醒,其部众惊慌失措,整个营地乱作一团。班超率先冲入营中,挥刀斩杀三人,部下随之奋勇而上,共击杀匈奴使者及其随从三十余人,纵火焚营,将百余匈奴兵全部烧死在帐中。
天亮后,班超返回向郭恂说明情况。郭恂听后脸色大变,随即低头沉思。班超明白他的心思,主动拱手道:“郭从事虽未亲身参与,但功劳岂会独归于我?你我本为一体。”郭恂这才转忧为喜。班超随即召见鄯善王广,向他出示匈奴使者的首级。广见状吓得面色惨白。班超趁势宣扬汉朝的威德,告诫他必须断绝与匈奴的往来,否则匈奴使者的下场便是前车之鉴。广慌忙伏地叩首,表示服从,并愿遣送儿子随班超返回,作为人质向窦固表明归附之心。窦固得知后大喜,立即上表奏报班超的功绩,并建议朝廷另派使者继续安抚西域。汉明帝阅后说道:“有班超这般智勇兼备之才,何必再选他人?”于是正式任命班超为军司马,命他继续承担安抚西域的任务。接到诏命后,窦固再次派遣班超出使于阗,并为他增派兵马。班超婉拒道:“于阗路途遥远,多带数百士兵并无大用,反成负担。我只带原来那三十六人,见机行事即可。”说罢,便率众启程西行。
班超到达于阗后,于阗王广德称霸西域,对班超态度颇为傲慢,还特意召来巫师占卜应当依附汉朝还是匈奴。巫师装神弄鬼一番后声称:“神灵发怒,责问大王为何倾向汉朝?汉使有一匹黑嘴黄马,须速速取来祭祀。”广德素来信奉巫术,当即派人向班超索要马匹。班超已事先探知内情,便要求巫师亲自来取。巫师一到,班超当即拔刀将其斩杀,随后提着巫师首级去见广德,并将之前收服鄯善的经过详细告知,让广德自行抉择。广德大为震骇,派人核实后,确认匈奴使者已被杀、鄯善王也送子为质归附汉朝,于是决心归顺汉朝,与匈奴断绝往来。
匈奴此前在于阗派驻了监管官员,广德随即暗中发兵将其全部击杀,并把首级献给班超。班超便拿出随身携带的金银绸缎,重赏广德及其臣属。西域人向来重视财物,得到厚赏后无不欢欣,甘愿听从班超号令。于阗与鄯善身为西域大国,它们的归附带动了其余各国纷纷效仿,陆续遣送王子入汉侍奉。至此,中断六十五年的西域与汉朝关系重新恢复,各国开始奉行汉朝历法。
唯有龟兹王建拒不服从,他控制天山北道,攻杀疏勒王,改立龟兹贵族兜题为疏勒王。疏勒位于于阗西北,班超计划夺取此地,便抄小路进入疏勒境内,先派遣部下田虑带领十余名士兵前去招抚兜题。行前叮嘱道:“兜题并非疏勒本族,国民不会真心拥戴。你去劝降,若他拒不听从,就趁机擒拿,切勿延误。”田虑精明能干,领命后立即前往槃橐城面见兜题。兜题并无归降之心,只是言语推诿、态度敷衍。田虑见他身边守卫稀少,果断率随从上前,将兜题从座上拖下捆绑起来。兜题的侍从惊慌四散,无人敢上前阻拦。田虑押着兜题快马回报班超,班超闻讯迅速赶到疏勒,召集全体文武官员,激昂说道:“龟兹无道横行,杀害你们的国王,你们本应为故主复仇,怎能反而臣服于仇敌?”疏勒官员表示力量薄弱,难以立即行动。班超慨然道:“我身为大汉使者,前来扶持你们。只要听从号令,何须惧怕狡诈之敌?如今故主可有子嗣?应当迎立他为王。”众人答道:“故主无子,只有兄长之子榆勒尚在。”班超随即下令迎接榆勒入城,立他为疏勒王,并为他改名为“忠”。疏勒上下无不欢庆。之后,班超将兜题带到众人面前,询问应如何处置。众人皆称当斩。班超却摇头道:“杀一个平庸之人并无益处,不如放他回去,让龟兹知道我大汉的威德,并不在于滥施杀戮。”众人听后纷纷信服。班超于是为兜题松绑,让他返回龟兹传话,劝龟兹王早日归附汉朝。兜题侥幸得生,叩谢后匆匆离去。

安抚疏勒之后,班超派人向窦固禀报情况。此时窦固正奉命征讨车师,便传令让班超暂驻疏勒,自己则与驸马都尉耿秉、骑都尉刘张率大军从敦煌出塞,进军至蒲类海,击溃白山一带的匈奴守军,直入车师境内。车师国分为前、后两王庭,前王居交河城,后王驻务涂谷,两地相距数百里。从前曾归附西汉,待汉朝衰落后便转投匈奴。窦固率军进入车师境内后,认为后王所在路途遥远、山道难行,不如就近先攻前王。耿秉持不同意见,他指出车师前王是后王安得之子,若先击溃后王,前王自然不战而降,可省去许多兵力。窦固仍在犹豫,耿秉已奋然起身,说道:“请让我领兵出击。”随即出营上马,指挥部队向北进发,其余部队只得跟随其后。大军直逼务涂谷,攻破匈奴营寨,斩敌数千。车师后王安得惊惧不已,匆忙出城迎降,脱去冠帽,跪地抱住耿秉的马腿乞求归附。耿秉带他去见窦固,窦固命安得招降其子前王。前王得知后,也很快前来表示归顺。平定车师全境后,窦固向朝廷建议恢复西域都护一职,并设置戊校尉、己校尉。朝廷随即任命陈睦为西域都护,耿恭为戊校尉,驻守车师后王辖地的金蒲城;关宠为己校尉,驻守前王辖地的柳中城。窦固在安排好防务后,奉诏撤军回京。
永平十八年春天,北匈奴得知汉军主力已撤,便派左鹿蠡王率两万骑兵进攻车师后王庭。后王安得生性懦弱,难以抵挡,急忙派人向金蒲城的耿恭求救。耿恭手下仅有两三千士兵,无法分兵太多,只派遣司马率领三百人前往支援。这三百汉军在务涂谷附近遭遇匈奴大军,全军覆没。匈奴乘势攻入务涂谷,大肆杀戮,后王安得也死于乱军之中。得胜后的匈奴军进而直逼金蒲城。耿恭亲率将士登城坚守,并下令将毒药涂在箭头上,向攻城的匈奴兵射击。箭雨纷飞之际,耿恭命士兵齐声高喊:“汉家神箭,中者必有异变!”匈奴兵中箭后伤口迅速溃烂,全军人心惶惶。此时又忽起狂风暴雨,耿恭所部处于上风方向,趁机发动反击,杀伤众多敌军。匈奴兵更坚信汉军有神灵相助,纷纷传言:“汉军得神明护佑,何必白白送死?”于是撤兵退去。
耿恭预料匈奴必会卷土重来,便勘察地形,发现疏勒城旁有山涧水流,利于防守,随即移军进驻。到了夏天,匈奴果然再次大举进攻疏勒城。耿恭悬赏招募数千勇士为前锋冲阵,亲自率军在后接应,大破匈奴骑兵,斩获甚众。匈奴仍不死心,驻兵城下,并堵塞山涧水道,断绝城中水源。耿恭率众坚守,将士焦渴难耐。他下令在城内挖井,但掘至十五丈深仍不见滴水。士兵干渴至极,甚至榨取马粪中的汁液来解渴。耿恭仰天叹息道:“从前贰师将军李广利拔刀刺山,泉水随即涌出。如今我大汉德运昌盛,岂会没有神明护佑?我当诚心祈求。”于是整理衣冠,向井跪拜。不久,井中果然泉水喷涌,全军欢呼万岁。耿恭命士兵将水运上城头,一边和泥修墙,一边泼水向城外匈奴兵示威。匈奴兵见状大惊,纷纷说道:“汉军校尉竟有神灵相助,岂可再攻?”随即率上万骑兵撤离。耿恭并不追击,只是加固城防,坚守驻地。
汉明帝在位十八年,太子刘炟为马皇后所抚养,早已立储,时年十八岁。明帝另有八子,皆为后宫妃嫔所生:长子刘建封千乘王,早夭;次子刘羡封广平王;其余依次为刘恭(钜鹿王)、刘党(乐成王)、刘衍(下邳王)、刘畅(汝南王)、刘恭(常山王)及幼子刘长(济阴王)。诸王此时年纪尚轻,均留在京城,未曾前往封国。汉明帝为皇子们划分封地时,每个封国仅包含几个县,规模比他自己的兄弟们的封地小了一半。马皇后曾进言道:“皇子们的封地只有数县之赋,是否过于微薄了?”明帝回答:“我的儿子岂能与先帝的儿子等同?每年有二千万钱的收入,足够他们衣食用度便好。”这番言辞背后实有更深层的考虑,并非仅仅出于节俭。
当时司空伏恭已被免职,朝廷改由大司农牟融接任司空一职。司徒邢穆接替虞延任职已有两年,此时恰逢淮阳王刘延被揭发骄纵无度。刘延是明帝的异母弟,生母为废后郭氏。有人上书弹劾,指控他与妻兄谢弇、姐夫韩光勾结奸佞,伪造图谶预言,经常进行祈祷诅咒等邪术活动。朝廷下令审查此事,邢穆也因此受到牵连,被下狱处死。谢弇、韩光一同被处决。刘延因身为皇室至亲,得以从轻发落,被改封为阜陵王,封地缩减为仅食两县赋税。随后,朝廷任命大司农王敏为司徒,不久王敏病逝。明帝又召汝南太守鲍昱入京,擢升他为司徒。鲍昱是前司隶校尉鲍宣的孙子、前鲁郡太守鲍永的儿子。鲍宣当年娶桓少君为妻,桓少君甘愿乘着简陋的鹿车随鲍宣返乡,恪守本分、勤俭持家,时人将这对夫妇与梁鸿、孟光并举,合称“桓鲍”。鲍永、鲍昱父子先后出仕时,桓少君依然健在,安享高寿。鲍昱曾闲谈时问她:“太夫人可还记得当年乘坐鹿车回乡的往事?”桓少君答道:“先父曾有教诲,居安思危。我怎敢忘记?”桓少君去世后,鲍永回乡守丧,期满回朝任司隶校尉。他执法严明,令皇亲贵戚收敛行迹,后因秉性刚直触怒皇帝,调任东海相,在任内去世。
鲍昱最初担任高都县长,在任期间打击豪强、体恤百姓,后升任司隶校尉。他秉公守法、为人正直,颇有祖父鲍宣的风范。祖孙三代皆曾任司隶校尉,在当时实属罕见。其后鲍昱调任汝南太守,修筑陂塘水利,保护农田民生,政绩卓著。接替王敏出任司徒后,汉明帝特赐钱帛器物以表彰其功,其子鲍德也因此被授为郎官。
鲍昱位列三公仅一年有余,朝廷便逢国丧,汉明帝驾崩。
敬请阅读下一篇:读书笔记-后汉演义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