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 年伯克希尔·哈撒韦股东大会的问答环节,有人问巴菲特:
如果你今天刚毕业、只有一小笔钱,比如 1 万美元,会怎么投资、如何复制自己的成功 ?
巴菲特回答:
查理一直说,关键在于我们很早就在一座很长的山坡顶上开始滚这个小雪球。
我们很早就开始让雪球往下滚。
当然,雪球——复利的本质——就像有黏性的雪一样,会越滚越大。
诀窍是要有一条很长的坡道,这意味着要么很年轻就开始,要么活得非常非常久。
如果我今天在投资世界重新开始,我会用完全一样的方式。
也就是说,如果我今天刚从学校毕业,有 1 万美元可以投资。
我会从字母 A 开始一家一家地看公司。
我可能会重点关注规模较小的公司,因为这更适合较小的资金,
而且在那个领域里,更有可能出现被忽视的东西。
因这段话的契机,开始思考一个问题:
小资金该用什么策略来做价值投资 ?
巴菲特、芒格、段永平在谈这个问题时,都指向了两个关键词:冷门 · 小公司
巴菲特:
我可能会重点关注规模较小的公司,因为这更适合较小的资金。
而且在那个领域里,更有可能出现被忽视的东西。
你得找那些被抛弃、被冷落、被严重忽略的公司。
芒格:
对一个没办法拿到别人资金的聪明人来说,
如果他只有一笔很小的钱,那他应该去找那些非常冷门、被错误定价的股票机会。
段永平:
假设我自己作为一个小额投资者(依然比较懂企业),
如果有时间的话,我会努力去寻找那些我认为大有前景的小公司,这样回报会高不少
找小公司也是要找那些商业模式好、企业文化好,但规模和市值都比较小,大家还没发现的那种……
这样回报会高不少~
其实老巴的意思是,小资金可以做很多大资金做不了的事情,比如套利、比如买非常冷门的小公司,
但前提仍然是'懂',不懂的话钱再小也是亏。
三位践行价值投资的智者对小资金策略的看法为何都指向:冷门 · 小公司 这两个关键词?
在和AI做了一些沟通后,当前的理解是:
在“小公司”中,好生意“被低估”的胜率和赔率更高
胜率更高的主要原因是:机构“盲区”
“盲区”打引号是因为,这个盲区并不是说机构没能力看见这些拥有好生意的小公司。
而是:“因为看不上,所以看不见”。
“小公司”即使有很高的投资回报率,
但对机构投资者来说:“回报的数额”对业绩贡献的占比太小…
简单举例:
一家投资机构一年要实现1个亿的投资回报。
有一家小公司一年确定可以实现2倍的投资回报,但最多只能投10万块钱。
这10万确定性的收益,对一年要实现1个亿投资回报的机构投资者来说:对业绩贡献的占比太小。
而这只是一个“天真的假设”不是“现实”。
现实中不管公司“大小”,投资回报本质上都是不确定的,确定性的概率和调研的准确性正相关。
也就是段永平说的:前提仍然是'懂',不懂的话钱再小也是亏。
对任何一家公司做出投资决策前都需要投入精力和时间去做调研和判断。
所以拥有好生意的“小公司”,部分机构会:“ 因为看不上,所以看不见 ”~
看不上缘于此,看不见也缘于此~
而导致的结果是:因为少了部分机构的入场,“被低估”的概率会更高。
赔率更高的主要原因是:实现“成倍”增长的难度
价值投资能赚钱的根是:
相对于未来能持续产出的自由现金流,现在的市场估值“足够便宜”。
短期的市场估值无法预判,但长期来看基本规律是:价格会接近价值。
价值指的即是:未来能持续产出的自由现金流
能否带来高收益本质上取决于:
所投资公司的赚钱效率是否能实现指数增长或者说成倍增长。
而“小公司”实现业绩翻倍的难度要远远低于“大公司”,
所以在小公司中更有可能出现高赔率的投资标的。
在“小公司”中,好生意“被低估”的胜率和赔率更高。
关于胜率和赔率的这两点原因都是易于理解的“简单常识”。
2006年段永平带上26岁的黄铮和巴菲特一起吃午餐~
事后,黄铮说:
我发现巴菲特讲的东西其实特别简单,连我母亲都能听懂。
这顿饭最大的意义是让我意识到简单和常识的力量。
反倒常识是大多数人忽略的东西~
常识是显而易见、容易理解的。
但我们各种因为成长、学习形成的偏见和个人利益诉求蒙蔽了我们。
而简单绝不等于容易~
试下想:我们该如何去寻找那些拥有“好生意”但当前“被低估”的冷门“小公司”?
这必然是个复杂问题…
思维方式的重要性在于,能让我们养成:由“简单”理解“复杂”的思考习惯~
而思维方式的呈现,通常是我们提出的问题~
问题方向决定思考方向,思考方式决定价值空间~
乔布斯和芒格的共识:围绕想做成的事,整合人类的智慧成果
每位破局期的创业者都需要一个AI决策顾问
学习芒格之理解复力的威力(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