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开始看《道德经》,报了个线上的围读会,同时听喜马拉雅傅佩荣的讲解专题。计划着每天看一章,再和AI聊一聊,把一些觉得有意思的内容记下来。因为是学习笔记,所以有些是听老师讲的,有些是自己想的。章1,讲语言的局限
原来“道可道非常道”的意思是,道的概念不可说,但存在。一旦用语言文字去言说道,给道下定义,就有了偏差。
偏偏人是习惯理性思维,需要借由名称、概念来思考。人会思考,就会想自己的来源与归宿,自己与万物为什么存在。为了理解世界,人类必须给万事万物赋予确定性。要把自己的不确定有一个安放处,于是我们创造了语言、科学、宗教和伦理来对抗未知的虚空 。
如果肯定一切有来源与归宿,就必然是有个机制的,也就是“道”。知道有道的存在,人就往往带着“想要理解、想要定义”的欲望去观察,一旦观察,我们看到的只是道的“影子”或具体的运行规律。(道的薛定谔,哈哈)道含括一切在内,其实是一种模糊,这种模糊本身是不确定的。而人类这种追求确定性的“欲”,实际上是将无限的道切割成了有限的知识 。人想知道来源与归宿,是为了在虚空中寻找一个安放处” 。但老子告诉我们,那个终极的安放处(道)是不可名、不可状的。
想要去了解道,是否就是有欲望了?也就无法观其妙了呢?
想要“了解”确实是一种欲,但这种欲可以是开启探索的**“敲门砖”**。真正的智者在通过“有名”的方向进入之后,会懂得放下这些名字,回归到“玄之又玄”的无欲观照中 。
借用知识而不被知识定义,拥有理性而不被理性囚禁。 当能意识到“我所知道的一切可能都是偏差”时,这份自觉本身就是打破“知障”的第一道曙光。
同时,除了理性逻辑的能力,我们的身体,我们的感官功能,他们也能帮助我们感受和理解这个宇宙,理解自己,理解万物的趋势。
真正的理解往往发生在沉默中,发生在呼吸与自然的共振中。
这种“身知”而非“脑知”的境界,能够让我们在复杂的社会趋势中,像水一样顺势而为(上善若水 ),而不必苦苦思索每一个逻辑环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