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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今天分享的内容,希望可以传递给你一些有价值的信息。
第一项:微博精选
1
“当她抵达了自身的广阔,便会有成千上万人因为她的广阔而变得广阔,并活在这种广阔之中。”
——克拉丽丝·李斯佩克朵《G.H.受难曲》
2
人之所以为人,是由许多部分组合而成,要成为一个真正的自己,需要的条件会多到让人吓一跳。别于他人的面容、属于自己的声音、睡醒时注视的那双手、童年的回忆、对未来的猜想,还不止这些。还有我的电子脑所触及的资讯海洋。是所有的这一切造就了我,让我意识到自我。但同时也将我束缚在自我当中。
——《攻壳机动队》
3
“如果我是我的思想,卡尔,那我就可以是任何东西;一碗鸡汤、一把剪刀、一只鳄鱼,一个身体或一只豹,或者一罐酒。如果我是我的感觉,那我就是爱、恨、恼火、无聊、幸福、骄傲、卑微、痛苦、疯狂。”
——莉奥诺拉·卡林顿传记《我不是你的造物》
4
原来你一直处于创伤之中,所以,你把树叶丢掉,你总是,过度反应,要把空气吹破。你防御或者攻击,你看月亮,思考冷寂,你看太阳,感受烘烤。你的一部分永远留在了过去,所以,你比对时间,刻舟求剑。但长河流水,你尽可徜徉。
——有几时的光,2026年03月26日
5
《作为意志与表象的世界》,里面有一个观点是,人所见到的“表象”是由其“意志”来决定的,也就是,他者所看到的你,其实是由他者自己的意志来决定的。有时我与这个人交流,再与另一个人交流,发现前者完全是从相反的角度来理解我的话语。我觉得沮丧,或觉得被误解。但现在我越来越明白,在这个冲突里面,根本不在于“我”怎么样,而在于“他者”自己的意志,在Ta的眼睛到底选择看到事物的哪一个面向。“我”的解释归根到底是徒劳的。
——再袭面包店的李,2025年11月21日
6
人们心中有相互矛盾的两种感情。当然,对他人的不幸,人们莫不表示同情。可是一旦那人勉力摆脱了不幸,别人又感到有点索然无味。稍稍夸张一点说,人们甚至会希望那人再次陷入同样的不幸。
——芥川龙之介
7
人脑不是一成不变,而是随着信息的输入而被不断塑造。这在儿童和年轻人更加明显,成年以后人的思维灵活性急剧下降,很可能被早期的信息输入固化,无法改变。成人的思维更新极难,往往被自身的经历和早期信息锁定。如果不彻底梳理自己的信息源,宁缺毋滥,再聪明的人,也无法逃离思维牢笼。这就是为什么人类只能通过代际更替实现思维进步。因为太多成年人的脑子早已经废了。
——贝乐斯微博,2026年03月13日
8
人的力量来自于承认自己受到了伤害。
在东方文明的语境当中,我们总是在强调放下的美德。但实际上越是想放下,伤害就来得越凶猛,越反复。还没从骨头上剥离的东西是放不下的。伤害必须要清晰,才有可能打包封存。
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什么人,做了什么?这件事为什么让我感到痛苦?持续带来的影响是什么?造成了多大损失?事已至此,采取怎样的行动才会让我重新获得快乐?
触摸到创伤的边缘去,沿着它的轮廓把它连根拔起。只有拿在手上的东西才能被处理,你可以选择把它深埋在大地深处,丢在风里,或者直接丢回到加害者脸上去,这些都没问题。唯一的问题是不去直面,任由恨意腐蚀自己,久而久之整个人就被同化成了恨本身,还能传染每一个愿意接近自己的善意者。
这世界上充满了因为被扎了一根刺就变成了丧尸的人。在公众视野当中,扮演受害者或者扮演圣母都太容易得到同情了。很多人一生都困在了自己最初受同情的地方。别停在那里,向前,去建设,去创造,用新的记忆一寸一寸替换沉疴。你不是18年前扎你的那根刺,你是扎在刺上那个人,会长大的一个。把它拔下来,成为你的利剑。
——昭2590C,2026年04月05日
9
我还有改变的可能性。一想起这一点,我就心潮澎湃。
——北野武
10
我们生活的支点是什么?就是我们自己。自己要一个绝对美好的不同凡响的生活,一个绝对美好的不同凡响的意义。你让我想起光辉、希望、醉人的美好。今生今世永远爱美,爱迷人的美。任何不能令人满意的东西,不值得我们屈尊。
——王小波
11
有时候我们会花大量时间寻找根本不存在的答案。还不如去了解我们的感受,以此为起点,不要问虚假的问题。
——扬·马特尔《自我》
12
由于“自我”会出现在脸上,所以,如果没有努力的目标或是自觉的话,表情就越来越呆滞了。
——荒木经惟
13
“于是我离开一个笼子,进入另一个笼子,韦特海默说,离开煤市大街寓所进入特赖西,然后又返回煤市大街,他说,我想。从那可怕的大城市笼子里出来进入可怕的树林笼子,有时我藏在这里,有时在那里,有时在变态的煤市大街,有时在变态的乡村森林里。我从这一处逃离出来,又钻进另一处,一辈子就是这样。但这样的情况我已经习惯了,已完全无法想象还有别的什么生活方式,他说。格伦把自己关在美国的笼子里,我则关在奥地利的笼子里,韦特海默说,我想。他狂热地待在笼子里,我绝望地待在笼子里,他说。我们三个都处于绝望状态,我想。我对格伦讲述了我们的狩猎屋,韦特海默说,我相信这启发了他,他在美国把住所建在森林里,这是他的工作室,他的绝望的隔离间,韦特海默说,我想。你说他是多么疯癫,避开所有的人,在森林中间建立自己的音乐工作室,几公里内没有人烟,只有疯子才干得出来这种事情,韦特海默说。我不需要建立什么绝望的工作室,特赖西就是我的绝望工作室。我从我父亲那里继承这处房产,他在这里一个人生活多年,不像我那么过分敏感,那么牢骚满腹,那么可怜巴巴,韦特海默说。我们有一个很理想的妹妹,她在我们最不利的时刻离开了我们,无所顾忌地一走了之,韦特海默说。”
——伯恩哈德《沉落者》
14
以前我们让老虎练竞技体育,其实只是为了她能有个好身体,现在回看,最重要的收获其实是,她学会了怎样在日常的输赢里稳住自己。
她们每天和最要好的朋友一起训练,今天你占上风,明天我状态好,比分交替是常态,没有谁能一直领先,也没有谁会永远落后。
我记得六七岁那会儿,孩子也会因为输给朋友委屈、沉默,甚至闹别扭,就是因为很难接受身边最亲近的人突然比自己强,那种落差感特别真实,也特别人性。但日复一日练下来,她开始明白,对抗是真的,友谊也是真的,输赢只代表这一次的表现,不代表人的高低,赢了坦然,输了就总结调整,不用疏远,不用较劲,更不用否定自己。
其实日常生活中,我们每个人都会碰到比自己优秀、顺遂、出色的人,不妨学学小运动员们,不必一看到别人比自己好就紧张、抵触、心神不宁。输赢也好,强弱也罢,都只是人生里一段一段的状态,不是定义一个人的标准。我们容易陷入一个误区,把身边人的优秀当成自己的失败,把一时的差距看作是永久的落差,就像被情绪困住的孩子,忘了竞技的本质是自我提升,而非与人攀比。
——伍倩,2026年04月04日
15
城市>学校>专业
是变和不变的概率问题。
大城市是各种资源聚集的地方,其中各方面人才是最集中的,这一点很难在短时间内被替代。
无论中外都差不多。东京伦敦纽约大概率在一百年之后还会是世界大城市。
中国的北京上海深圳也是如此。
这就是不变的。严谨地说,大概率是不会变的。
然后我们再说人的发展。
人的能力固然有差异,但能力需要舞台和环境。如果张一鸣或者王兴毕业后就回福建老家,你们觉得他们有天大的本事能做出什么来吗?
这当然是极端的案例,为了好理解。
在一个移动互联网风起云涌的时候,在北京这样一个互联网创业热土,刚好又匹配上了各种创始人的能力和野心。所谓天时地利人和。
中国所有的小地方,不同程度地都是人情社会,都讲关系。而普通家庭没背景的孩子是一丁点机会都没有的。能成事的机会几乎没有,那么概率就是非常低的。
这时候,常见的反驳会说,大城市竞争相当激烈,怎么可能人人都混得好呢。
当然了,机会只是机会,但至少是有机会的。一个没背景的普通家庭的孩子在小地方也就是考编或者做生意了。但即便是这两条路,背后还得是各种人脉资源。
另外绝大多数人对机会的理解相当狭隘。机会在他们眼里就是分蛋糕,或者抢坑位。这是一种比较朴实的生活经验带来的认知局限。尤其是大多数人都是农村县城最多也就是三四线城市,大家眼里的机会确实是静态的,零和博弈的。
其实真正的机会是动态的,是积累的,是一直在变化的。这样的机会需要各种资源和人才的大量聚集,机会是涌现出来的。
那么一个年轻人在报考大学的时候选择大城市,至少在学习期间可以无压力地去感受大城市的活力。看到的,听到的,可能接触到的,都是不一样的。这件事呈现的就是各种可能性。
为什么学校比专业重要。因为好的学校有机会让你接触不同的专业领域。就好比什么呢,去大公司先进去再说,内部转岗也比你直接应聘某个心仪已久的职位要容易。这一点在大厂打过工的应该都知道。原理差不多。
再说专业。
哪个专业更好就业这是过往数据的支撑,四年后什么情况,不知道。这还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是,即便是就业率更高的专业,是否是一个年轻人喜欢和擅长的呢?这个难道不重要吗?
其实多数人是不知道。没错,绝大多数高中毕业生面临专业选择都是懵的。都是走一步看一步,不断调整的。所以,大学里最重要的是自学能力。
笃定的专业建议最实在的价值就是缓解家长的焦虑。
许许多多的人都喜欢说一句话:普通家庭的孩子没有那么多试错成本,所以专业选择才那么重要。
这里实际上是完全没有把人当人。也就是说,无论什么样的性格和天分,都适用于一个所谓的“大概率不会错的好专业”。
为了更好理解,我们做个极端假设,假设足球专业的就业100%,那么是不是管他是否有兴趣有天赋能踢好球,它是正确的专业。现在不用问别人,你觉得假如你是一个高三的孩子,你愿意去读足球专业毕业后踢足球吗?就业率100%哦。
还有,就跟所有的创新一样,试错也是人改变命运取得成就的必经之路。避免犯错的唯一办法就是什么都不做,服从所谓的标准答案。
年轻,机会多,试错成本低,这三个词语是一个意思。只有从未年轻过的人才不曾试错。
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
最后,这篇文章我并不是为了说服谁,我更不指望那些高中生家长们能理解。
就是分享一下我的看法。你同意与否,不重要。
——吴主任,2026年03月27日
16
「社交倾向不是一种性格,更多是一种能力,所谓i与e的区分根本无关紧要,更多在于支配和安排具体情境场合的语言技术。」
去年在豆瓣上读到一段很有启发的论断。
——萧湘15-张曼玉60亿粉丝,2025年10月31日
17
我们的一生,似乎都悬浮在“渴望连接”与“恐惧受伤”的张力之中。
很多人在人际中感到一种隐秘而持续的疲惫:明明在互动,却觉得能量在流失;明明有伴侣,却在某些瞬间滑入孤凉之境。就像我们毕生追求着某些东西,却又时常感觉到它背离着什么。
“缺爱”的本质是自我世界里缺少一个“留居自己孤独经验的地方”,因此要永远找寻这样一个“地方”。
成长的目的不是从“依赖”走向“不依赖”,而是从“婴儿式依赖”走向“成熟的依赖”。
发展出这种能力的人,基本上不太容易陷入特别糟糕的关系——基于自身已有的那部分独立性的底气,你能在一开始就做到拒绝、止损、不被诱惑,你能看穿短暂的迷雾和陷阱,眺望到一段长远关系应该具有的那些品质。
当你把期待指向一个回应不了那份期待的人时,关系就会滋生违逆,这种强行扭转因缘的方式往往会让关系终结在那一开始的不适配的缘由中。
在成熟的依赖中,你会将自己和他人都体验为独立的个体,不妄图掌控、驱使,摆布,不再认为我们真正意义上可以“拥有”一个人。怎么可能拥有,对方也和我们一样是一个有着自己情感意志的生命,我们能追求的最高境界就是“共创”,这是合理的求取和希冀。
在我看来,成熟依赖的一个迷人特质,是它允许我们在关系中进行“健康的退行”。它像是一个动态的跷跷板:此刻我遭遇挫折,我暂时交出我的独立性,像个孩子一样蜷缩在你的身边;而下一刻当你疲惫时,我亦可为你托举,因为体验自身在关系中的力量感也是我的需要。
这种“动态的对称性”,让依赖不再是一种固化的强弱关系,而是一种调谐的互补。我们之所以敢于在某刻表现得极度依赖,是因为我们心底存有一份独立性的底气——我知道我能站起来,你也知道我不会永远赖在这里。这种基于信任的“脆弱轮替”,是亲密关系中最深层的疗愈。
——崔庆龙,2026年04月06日
18
第二项:精选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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