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20世纪之前,理论更多的是对既成事实的总结与提炼。但20世纪后,理论本身就是革命的重要组成部分,任何革命的措施与战略都必须从理论的角度去加以审视。这既有积极的一面,也会存在消极的一面——我们在20世纪所出现的教条主义问题、以及后期与苏联、南斯拉夫等国所产生的一系列论战都是其佐证。在20世纪,一方面我们要对既有的理论进行批判;另一方面,我们要尝试建构全新的理论。但理论每建立起一次,几乎立刻就会遭到挑战。因此在整个20世纪,我们都不断的在进入到这样的一种过程当中——即对理论不断的进行挑战、修改与批判。直到美国赢下冷战,将世界体系重新纳入到自身的治理之下,此时美国的理论体系便产生出鲜明的霸权性,诸如政治学、社会学等很多的理论传统往往来自于美国的经验和条件。这样的霸权一直延伸到21世纪。到了21世纪,我们又开始对美国的理论进行反思与批判。那么21世纪的开端到底在哪里?我们此时也许正处于一个对真正属于21世纪的命题与开端的探索之中,现在的我们已经出现了对20世纪遗产的重新批判与反思,在这一过程中,我们会逐渐的对21世纪的时势产生新的体会与了解。我们很少将整个世界当作一个完全均质的单位进行分析,亨廷顿的文明冲突论便是在这一角度对世界体系的思考与补充。
在90年代,邓小平同志提出当今的时代主题是和平与发展。但这一话语背后有一个前提,在于和平是怎么来的,发展又是怎么取得的?对中国而言,一方面,在冷战结束后的世界体系中,我们曾一度处于产业链的下游,但我们通过不断的突围,最终实现了在产业链条中的不断上行。这一过程并非我国独创,日本、韩国等国均通过某种方式实现了产业链的升级。但日韩等国其产业链的升级是以美国为中心的,在美国的发展中,日韩等国吃到了美国自身产业调整的红利、同时也吃到了增量与存量转移的收益。在西方人看来,中国最开始与日韩是一样的,把握住了全球化体系中的节点并进行突围升级。时至今日,我们会发现,无论是冷战期间的体系,还是后冷战时期以美国为中心的体系,其环节的薄弱性与非均衡性,使得处于这一体系中的其他主体有着突破的能力。但这样的能力必须建立在对自身行动与策略的认知与把握之上。
分析当前国际局势,我们会发现,中国既是既有体系的最大受益者,同时中国也时刻警醒着我们——当前所面临的国际秩序与体系并不是一套可以长久持续下去的体系。我们已经看到,在过去的很长一段时间内,包括中美在内的世界经济大国都在经历这种经济下行的周期。但在这一阶段,我们能否采取有效的行动、把握住这一机会,这是非常重要的。国际体系会使得不同的国家具备发展的机遇,但一定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中国的革命具有极大的特殊性,同时也是中国革命者发挥主观能动性的结果。中国革命同时也是世界革命的重要环节,在此后的历史中对世界革命与世界格局都产生了巨大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