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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想要生活中的某个特定结果,你必须在达到它之前很久,就拥有能创造那个结果的「生活方式」。
高智慧是快速迭代、在行动和理解中逐渐掌握全局的能力。低智慧的标志是无法从错误中学习与进步。
当你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信的时候,成功学确实像无济于事的鸡汤。
但当你开始把阅读中的一段话、一个方法,转化为现实生活中的具体实践后。
你会发现,愿意读、愿意尝试本身,就是一种“起心动念”。
“起心动念”不会立刻改变命运,但它会改变你接下来会遇见什么人、选择什么路、坚持什么事。而这些,最终会为你铺展开一段新的人生轨迹。
很多年前,我读到一种观点:人之所以不行动,往往并不是因为害怕失败,而是因为害怕成功。
失败意味着尝试未果,但仍然保留解释空间;成功则不同,它会迫使人面对随之而来的责任、改变与不可逆的选择。成功会让暧昧消失,让“如果当初……”失效。
我心里隐约觉得它很对,但至今也不明确知道我完全理解它。
这个看似反直觉的判断,在看到Dan Koe 那篇被称为《How to Fix Your Entire Life in 1 Day》的文章时,再次浮现出来。
Dan Koe 并不使用“恐惧”这样的心理学语言。他谈的是噪音、注意力、环境结构和系统设计。他反复强调,问题不在于自律不足,而在于我们所处的环境持续制造分心,让人无法形成真正的清晰。
但如果把这两套语言放在一起看,会发现它们指向的是同一个核心:清晰本身是一种压力。
清晰本身是一种压力。当生活被信息、观点、即时反馈填满时,人可以长期处在一种“高度投入却无需决断”的状态中。注意力被撕裂,方向感模糊,而这种模糊反而提供了一种缓冲——你还不必对某一个选择负责。
噪音在这里并不只是干扰,它在某种程度上,保护了不确定性。
Dan Koe 所倡导的“用一天重置人生”,真正激进的并不是效率提升,而是减法:切断输入,回到独处,让思考完成闭环。
这种做法之所以令人抗拒,不是因为它太难,而是因为它太有效。
一旦噪音下降,什么重要、什么不重要会变得异常清楚,而清晰会立刻提出一个要求:那接下来呢?
这正是“害怕成功”发挥作用的地方。
清晰意味着必须行动,意味着不能再把停滞归因于条件不足、时机未到或信息不够。
它迫使人重新审视自己的身份、关系和长期轨迹。
相比之下,失败并不可怕;真正令人不安的是,一旦看清方向,就无法再假装不知道。
从这个角度看,Dan Koe 的方法并不是帮助人“更努力”,而是剥夺那些让人得以延迟承担后果的缓冲机制。
他所做的,是让生活变得足够安静,以至于你无法再回避那个已经浮现的答案。
也因此,许多人并不是做不到改变,而是在清晰出现之前,重新把噪音请回了生活。不是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做,而是因为一旦真的知道了,就必须对“可能的成功”负责。
想法是你最好的朋友。
第一,要把“我最伟大”,“我最可爱”,“我最性感”当成三个最好的朋友。
第二,你和这三个朋友可能非常陌生,不要紧,多给这三个朋友注意力,慢慢培养感情。这三个朋友会不断给你提供力量和快乐。
第三,抛弃你之前那些垃圾朋友,比如“我不正常”,“我一无是处”,“我没办法和别人比”。这些垃圾朋友只会不断的给你制造恐惧和自卑,让你越活越惨。
方法就是少给它们注意力,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第四,有些人恐惧自己有了新朋友以后,会变得狂妄,或变得自恋,然后被现实打脸。
实际上,你要明白什么是“战略上藐视一切,战术上重视一切”。做事情还是要实事求是,待人还是要尊重友善。
第五,特别注意,你大脑的“原住民”垃圾想法,肯定会攻击“我最伟大”“我最可爱”“我最性感”这三个新朋友,很正常。你坚定的支持你的新朋友就行,因为总的来说,你支持谁,谁一定会胜利。
喜欢通过暗示拿好处的人,是道德层面非常低的人。这种行为本身,就是缺乏契约精神的表现。
我不承诺你,但我给你压力干活。这种不是合作,而是征收,不是交换,而是掠夺。而且可能他本人也是在暗示体系下的一环。他被别人操纵着,他又试图来操控你。
他利用你的情商你的体贴和体面,把对你的索取包装成一种赏识机遇来利诱。“我觉得你很有想法”“你看着办”“咱们关系这么好”……这都是他们常用的包装词。为什么说这些人狡诈,就在这里。他给你一种模糊的东西,就给你带来必须要付出点什么的焦虑,而且他还保留了足够的主动权。
你越是有责任心,懂人情,越是不想冲突,越是希望被认可,越是被这些人套牢。这群鸡贼的人,最后会说全是你自愿的,你付出再多,啥都拿不到。
在情感关系上也存在着这种微妙的权力压榨。友情也好,爱情也好,甚至还有亲情,模式都差不多,就是一切不摊开来说。
你要明确一点,真正的利益,虽然不见得广而告之,但是当事人一定是知道的。真正的感情,他也不需要你去领会,你们当事人也必然应该知道。如果还需要你去猜猜猜,那还是什么狗屁感情。
利益不一定是摆在台面,但一定会摆出来。如果连摆都摆不出来,那就是没有。
所以很多人在走出这种隐形权力压榨之后,会忍不住的犯恶心,因为自己是实实在在付出了的,而且寄予了希望的,但最后发现是被利用的,被算计的,不仅是白付出了,而且感觉智力上也被欺负了,这会导致发自内心的生理性厌恶。
这种恶心倒不一定是针对某个具体的人。而是这一套将人的善良能力和时间转化为他人利益的狗屁一样的运作模式。
所有人生的重大决定,少跟别人说,你做了也不要说,因为这是你自己的事,别人并不关心,也不会把这些事当成自己的事儿一样去用心操作,但是呢,很可能会有人借此机会来指导你。
假装自己是好心,实则是想要刺探你的隐私,或者在你身上施展他没有得到过的权力欲,教你这样,教你那样。很多时候人就会被耳旁风动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