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四帖疏》义翻白话文又, “白言大王”者,此明月光正欲陈辞,望得阇王开心听揽,为此因缘,故须先白。接下来,《经》所说的“白言大王”,这是表明,月光在正式劝说阿阇世王之前,为了使阇王听劝不要杀母,所以先禀白经典记载。 言“臣闻《毗陀论经》说”者,此明广引古今书史、历帝之文记。古人云:“言不关典,君子所惭。”今既谏事不轻,岂可虚言妄说? 《经》所说的“臣闻《毗陀论经》说”,这是表明,月光广泛引用古今论典、历代先王的文献记载。古人曾说:“一个人的言论如果没有经典文献作为支撑,就应该为此感到羞愧。”今天所要劝谏的事情非同小可,岂能随便乱说? 言“劫初以来”者,彰其时也。 《经》所说的“劫初以来”是显明,所引《毗陀论经》中记载逆恶之事的时间。 言“有诸恶王”者,此明总标非礼暴逆之人也。 《经》所说的“有诸恶王”,这是总的显明无道恶逆之人。 言“贪国位故”者,此明非意所贪,夺父坐处也。 《经》所说的“贪国位故”,这是表明,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儿子杀父竟然是要贪父亲的王位。 言“杀害其父”者,此明既于父起恶,不可久留,故须断命也。 《经》所说的“杀害其父”,这是表明,既然儿子要夺父亲的王位,那么父王就不能久留,所以需要了断其性命。 言“一万八千”者,此明王今杀父,与彼类同也。 《经》所说的“一万八千”,这是表明,阿阇世王杀父夺位,与《毗陀论经》中记载的逆恶之事类同。 言“未曾闻有无道害母”者,此明自古至今,害父取位,史籍良谈;贪国杀母,都无记处。若论劫初以来,恶王贪国,但杀其父,不加慈母,此则引古异今。大王今者贪国杀父,父则有位可贪,可使类同于古;母即无位可求,横加逆害,是以将今异昔也。 《经》所说的“未曾闻有无道害母”,这是表明,从古至今,杀父夺位的无道恶王多有记载;而因贪王位杀害母亲的事情,没有任何记载。就拿劫初以来说,无道恶王为了贪国位而杀害父王,这种行为虽然逆恶,但至少在历史上有先例,而杀害亲生母亲,这在历史上是闻所未闻的,因为母亲并没有王位可供贪取。如今大王竟想亲手杀害母亲,开远古之先例。 言“王今为此杀母”者, “污刹利种”也。言“刹利”者,乃是四姓高元, 王者之种,代代相承,岂同凡碎。 《经》所说的“王今为此杀母”,“玷污了高贵的刹帝利种姓”。所说的“刹帝利”,是古印度种姓制度中的高等阶级种姓,统治者的种姓,通过血统代代传承,岂能和下等种姓的人一样。 言“臣不忍闻”者,见王起恶,损辱宗亲,恶声流布,我之性望,耻 惭无地。 《经》所说的“臣不忍闻”,见阇王对母亲痛下杀手,严重损害了王族的名誉,导致王族恶名广泛传播,二臣因与这样的王权有所关联而感到羞耻、无地自容。 言“是旃陀罗”者,乃是四姓之下流也。此乃性怀凶恶,不闲仁义,虽着人皮,行同禽兽。王居上族,押临万基之主,今既起恶加恩,与彼下流何异也? 《经》所说的“是旃陀罗”,是古印度种姓制度中最下贱的种姓。这类种姓的人,本性凶残,不仁不义,看起来像个人,实际是披着人皮的畜生。阿阇世王种姓高贵,是统领一国的君王,现在竟然对最亲的人施加杀害,那和披着人皮的畜生有什么区别呢? 言“不宜住此”者,即有二义: 《经》所说的“不宜住此”,有两层含义: 一者王今造恶,不存风礼,京邑神州岂遣旃陀罗为主也?此即摈出宫城意也; 第一、阇王今天杀母之恶行,目无纲常法纪,一个国家怎么能让一个披着人皮的畜生来管理统治呢?这是要废了他的王位,将他驱逐出王宫内城之意。 二者王虽在国,损我宗亲,不如远摈他方,永绝无闻之地,故云“不宜住此”也。第二、虽逐出王宫内城,但还是在国内,仍然有损王族的名誉,不如将他流放到荒蛮之地,《经》所说的“不宜住此”是要表达这个意思。 二、明谏已却退 先、直释 言“时二大臣说此语”以下,此明二臣直谏,切语极粗,广引古今,望得王心开悟。言“以手按剑”者,臣自按手中剑也。 《经》所说的“时二大臣说此语”以下,这是表明,二臣直接而坦率地向阇王提出劝谏,用语直白而尖锐,广泛引用古今事例,希望能够使阇王明白杀母是大逆不道的,望他立即停止这种愚痴的行径。 《经》所说的“以手按剑”,表明二臣做出手按剑柄的防御动作。 后、问答 问曰:谏辞粗恶,不避犯颜,君臣之义既乖,何以不回身直去,乃言“却行而退”也? 问:月光向阇王提出劝谏,不顾及阿阇世王的颜面,直言不讳,话语尖锐,君臣关系既然已经破裂,为什么不直接转身离开,而是“按剑后退而去”呢? 答曰:粗言虽逆王,望息害母之心;又恐瞋毒未除,击剑危己,是以按剑自防,却行而退。 答:劝谏阇王的言辞虽然犀利,触犯了龙颜,其目的是希望阇王打消杀害母亲的念头;又担心阇王瞋恨之心未除而遭到报复,是故以手按剑,以防不测,后退而去。 〖观经〗 时阿阇世惊怖惶惧,告耆婆言: 汝不为我耶? 禁母缘第五句 先、标 (五)从“时阿阇世惊怖”下,至“汝不为我耶”以来,正明世王生怖。 第五句、从“时阿阇世惊怖”起,到“汝不为我耶”止,正是显明,阿阇世王心生惶恐。 次、释 此明阇世既见二臣谏辞粗切,又睹按剑而去,恐臣背我,向彼父王,更生异计,致使情地不安,故称“惶惧”。“彼既舍我,不知为谁?”心疑不决,遂即口问审之,故云“耆婆,汝不为我也?” 这是表明,阇王见到二臣劝谏,言辞犀利,然后以手按剑离去,担忧二臣背叛自己倒向父王,商量对付自己的计谋,他这样一想,惶恐不安,所以经文说“惶惧”。阿阇世王此刻内心狐疑不决“他们背叛我后,会去帮谁呢?”随即特别问审耆婆,所以经文说“耆婆,汝不为我也?” 言“耆婆”者,是王之弟也。古人云: “家有衰祸,非亲不救。”“汝既是我弟者,岂同月光也?” 《经》所说的“耆婆”,是阿阇世王同父异母的兄弟。古人说:“当一个家庭遇到灾祸,往往只有亲人会伸出援手。”阿阇世王特别问审耆婆,是因为“月光非亲人,就不谈了,你既然是我弟,怎么现在遇到难事却不帮我了呢?” 〖观经〗 耆婆白言: 大王,慎莫害母! 禁母缘第六句 先、标 (六)从“耆婆白言”下,至“慎莫害母”以来,明二臣重谏。 第六句、从“耆婆白言”起,到“慎莫害母”止,表明二臣再次劝谏。 次、释 此明耆婆实答大王: “若欲得我等为相者,愿勿害母也。”此直谏竟。 这是表明,耆婆据实回答阇王:“如果希望我和月光继续辅佐你,就不要杀害自己的亲生母亲。”至此,二臣直言不讳地向阇王提出劝谏完毕。 〖观经〗 王闻此语,忏悔求救,即便舍剑,止不害母。 禁母缘第七句 先、标 (七)从“王闻此语”下,至“止不害母”以来,正明阇王受谏,放母残命。 第七句、从“王闻此语”起,到“止不害母”止,正是显明,阿阇世王接受了二臣的劝谏,饶了母亲一命。 次、释 此明世王既得耆婆谏已,心生悔恨,愧前所造,即向二臣求哀乞命。因即放母脱于死难,手中之剑还归本匣。 这是表明,阿阇世王在耆婆的再次劝谏之下,对杀害母亲的行为, 心生悔恨和惭愧,随即向二臣忏悔求饶。在二臣的努力下,阿阇世王便放了母亲,并将手中的利剑放回剑鞘。 〖观经〗 敕语内官,闭置深宫,不令复出。 禁母缘第八句 先、标 (八)从“敕语内官”下,至“不令复出”以来,明其世王余瞋禁母。 第八句、从“敕语内官”起,到“不令复出”止,表明阿阇世王对母亲的瞋恨之心没有全部却除,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便将其囚禁起来。 次、释 此明世王虽受臣谏放母,犹有余瞋,不令在外;敕语内官,闭置深宫,更莫令出,与父王相见。 这是表明,阇王虽然接受了二臣的劝谏放了母亲,但是瞋恨之心没有完全却除,不准母亲在宫中自由往来;命令后宫内官将她囚禁在深宫,不让她再出来和父王见面。 后、结禁母缘 上来虽有八句不同,广明禁母缘竟。 以上不同的八段内容,详细解释了禁母缘。
提问51讲:禁父禁母二缘学完了,此二缘对于众生的往生有什么利益呢?对念佛人弘扬有什么启发呢?回答51讲提问:我们都知道宫廷政变之前,韦提跟佛学的是圣道人天之法,才知道苦空无常等之理,当宫廷政变来时,她才能生起厌苦求乐之心,若无释迦佛之前的教化,她这种卑劣根机,自己连出离都不懂,怎么可能自己生起出离心呢?可见释迦教对韦提希能生起愿生心是多么的重要。是故已经得生决定的念佛人,切不可否定正在释迦教中的人,因为佛正在引导他生起愿生心的路上,你否定他所学所修,无异于断人家的菩提正道,毁人家的法身慧命,所造谤法之罪,极深极重,念佛之人不可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