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伦・巴菲特:一生与遗产——学习笔记
- 2026-02-03 22:33:17
沃伦・巴菲特:一生与遗产——学习笔记沃伦： 如果你懂商业，你就懂股票投资组合。我们像买股票一样买入企业，我们像买入企业一样买股票，它们本质上都是生意。我的意思是，如果你今天拥有一大笔钱，而你一生都过着普通的生活，你必须用这笔钱买下三家公司。到了下个月，你考虑的事情是买公司股票。你会思考哪些公司有未来？哪些公司有竞争对手试图扼杀它们？它们会成功吗？诸如此类。这完全是同一个问题。 你会挑选最好的企业。你肯定不会说“我想要它们的每日报价”或者“我想要一张它们公司交易的内部图表”。当然，那些公司也不会给我做业绩预测。我只是试着挑出奥马哈最好的三家企业。而在伯克希尔，我们面对的是整个国家，甚至某种程度上超越了这个国家，格雷格知道怎么做。我知道怎么做，但他工作比我更努力、更高效，而且他对某些行业了解比我更多。这不需要天才，不需要任何希腊字母符号或类似的东西来搞清楚一个企业的价值。 如果格雷格像我们的一些经理人一样高中辍学，他依然会像现在这么聪明。我想不出有哪本书能比我60年前读的那几本书更能教你如何收购一家公司。而且格雷格的实战经验比我多。说到底，他曾去英国管理业务，他曾来奥马哈经营业务好几年。这里面没有什么只有CEO才拥有的秘密公式。比起美国任何顶级投资顾问或顶级CEO，我更宁愿让格雷格来管理我的钱。 贝琪： 这是一个巨大的背书。 沃伦： 这是一个巨大的背书，但这是我们已经做出的背书。我是真的要把钱交给他管理。事实上，他懂商业。有些人有商业头脑，有些人没有；就像有些人有音乐天赋，有些人没有；有些人擅长各种运动，有些人不擅长。你知道，我不完全了解大脑的运作机制，也没人完全懂。但有些人拥有不可思议的天赋。他们能记得50年前打过的桥牌牌局，描述出每个人的手牌。而另一些人坐在钢琴前，立刻就能弹起来，看看雷·查尔斯（Ray Charles）。 不同的人能创造的价值，简直让人难以置信。我恰好就遇到了一位擅长经营企业的人才。要知道，只要你懂企业经营，就一定能给企业合理估值——除非你脑子糊涂了，或是听信了不靠谱的人的话。 DF：（1）建立“买股票就是买公司”的思维，这样买之前会主动思考公司的未来盈利能力。 （2）参与自己占优势的比赛，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天赋有些时候只是还没被发现而已。 2、我真的认为，在某种程度上，随着经验的积累，你应当比刚开始时收获更多，而且这些收获是无法通过其他途径获得的。当然，可以从书本上学到很多东西，但你无法获得经验，无法通过读书在三四岁时就经历心碎。在你真正完成某件事之前，你无法体会到那种兴奋的激动感。 3、沃伦： 毫无疑问。不管怎样，父母中的一方，或是双亲，总会成为对你影响最深的人。而在子女眼里，父母就是自己的全世界。就我而言，父亲对我的塑造，远胜于母亲。他对我有着十足的信心，而我也真切地感受到了这份信心 —— 这份信任对我的人生影响深远。 4、贝琪： 你父亲对你有什么期望？ 沃伦： 他说过一句话，这话非常重要——他完全不觉得我应该追随他的脚步，仅此而已。他说我们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还引用了爱默生（Ralph Waldo Emerson）的话来佐证：“你内心蕴藏的新生力量，在本质上也是前所未有的”。 ……他的底线很简单：只要我不做违法的事，他就不会反对。（他不赞成不当行为，但他不会放逐你或惩罚你。他只是暗示你可以做得更好。这对孩子来说是个很好的信息。） 5、沃伦： 是的。每个人的人生道路不同，你真正想要的是做那些“即使不需要为了钱，你也愿意去做”的事。我的意思是，无论是帮助他人还是其他什么，你真正想要的是一份工作，薪水只是副产品。当然你还需要谋生，所以中间可能会经历一系列其他工作。但我告诉我的孩子们，去寻找那份没有钱你也愿意做的工作。这基本上也是我父亲告诉我的。我在五岁时就找到了答案。这对我来说太有趣了，比对我父亲来说有趣得多。 DF：早期我们为了生计可能不得不做一些不太喜欢的工作，但我们最终的目的是通过努力让自己有能力去选择做喜欢的事。 6、在股票市场中，市场的预期收益是正值，因为企业在赚钱。而在赛马场，你所做的只是试图击败其他所有判断哪匹马会赢的人，而没有创造任何价值，只有“抽水”。所以我最终从那个要收取18%损耗的游戏中毕业了，转向了股票这个有巨大正向预期的游戏。我买第一只股票那天道琼斯指数刚过100点，现在它是42,000点左右，而且一直支付股息。你找不到一匹能做到这点的马。 7、沃伦：……我非常非常幸运，从为我父亲工作开始，到为格雷厄姆以及所有这些人工作，从未遇到过坏老板。当你94岁时回看，这很幸运，我是说，我遇到了最优秀的一批人。 贝琪： 你从汤姆·墨菲那里学到了什么？ 沃伦： 哦，我学会了如何为人处世。他可能是我见过的最优秀的企业管理者。但他不是靠每天把人往死里逼工作8小时或者12小时来做到的。他激发了每个人最好的一面。但他不是个盲目乐观的老好人。如果你没做别的，只是研究他，你就不需要研究别人了。 沃伦：我第一次……我大概40岁的时候确实和他吃过午饭。我还记得当时的几件事，但更多是一种潜移默化的影响，也包括观察他的言行。我是说，他的所作所为和他说的话完全一致。 你知道吗，他当时跟我说：“你永远可以等到明天再叫人滚蛋。”你想想，这话能让你避开多少麻烦啊？因为你并没有失去反驳的选择权，没必要非得在15秒或30秒内就把难听话甩出去。 沃伦： 是啊，确实挺解气的。想发泄的话，对着镜子说。如果你能忍住不当下发作，第二天你会发现自己心里舒坦多了——毕竟你没放弃“日后再表态”的选择权。 沃伦：我的朋友们都很聪明，但要说智商高达180或200，有时候聪明反被聪明误。不过他们都有个共同点：不会总想着要比别人更精明。墨菲做生意从不斤斤计较，从不想着榨干对方最后一分钱。他总能促成双赢的交易，也有一些没做成却很遗憾的单子，但他为别人做了很多事，尤其是对我。 DF：不要在情绪不稳定的时候做任何决定；给自己和对方都留有余地；无论什么事情双赢是最好的模式。 8、贝琪： 你之前说过，你和查理从那些出错的事情里学到的东西更多，甚至得到的乐趣也更多。你们俩有没有一起做过什么项目或者交易，过程出了岔子，但你们在想办法脱身、或者弥补相关人员的过程中，反而觉得挺有意思的？ 沃伦： 有很多这样的事。1965或1966年时，我们在巴尔的摩买了一家百货商店…… 贝琪： 和桑迪·戈特斯曼（Sandy Gottesman）一起？ 沃伦： 对，和桑迪。那是他妻子的叔叔在巴尔的摩的产业。桑迪的公司占10%，查理占10%，我的公司占80%，因为那时我们比他们规模大，尽管当时也不算很大。桑迪和查理事先不认识，但他们都认识我。 总之，买下那家公司后，我们就知道犯了个大错——简直蠢透了。没什么比真金白银投进去更让人清醒的了：一旦花了钱，你才会发现它满身毛病。这就像买了房子才发现一堆不合心意的地方。可问题是，想脱身可没那么容易。 就这样，我们仨手里攥着巴尔的摩的霍克希尔德・科恩百货，心里清楚这是个烂摊子，但我们谁也没怪谁——从来没有过。说真的，我们聊起这个错误时还觉得挺有意思的。我不是说我们坐着傻笑，而是那种共同面对问题的感觉……就像身处战场一样，当你们有共同的难题，身边又有一群靠谱的战友并肩作战，这种经历会让彼此的关系变得格外紧密。 DF：在一起经历磨砺的人更容易建立紧密的友谊。这一点深有体会。 9、贝琪： 你拥有数量惊人的绝世好友。这不可能是巧合。 沃伦： 嗯，的确不是巧合。选择朋友要精挑细选，同时也得盼着对方在择友时，对你也同样上心。你应当不断结交更优秀的人，但绝不能靠耍手段、不坦诚的方式去做这件事。 贝琪： 你是有意识地这样做的吗？还是？ 沃伦： 我倒不这么看。人其实会自然而然被同类人吸引……我以前就很容易被那些和我有共同兴趣的人吸引，某种程度上是这样的。 DF：与优秀的人为伍，努力让自己成为优秀的人。 诚信是一个人最重要的品质。 10、沃伦： 是的，学习总是有趣的。长期来看，学习最有趣。想想几百年前，晚上连书都没得读。与那时相比，现在的生活简直太棒了。 DF：学习的好处太多了，如提高认知帮助我们看懂事件背后的真相、积累财富、快乐长寿等等。 11、查理生前总是强调激励机制的重要性。（备注：批判商业界现状：独立董事并不“独立”） 12、这就像教育孩子一样，实际上，孩子是看你怎么做的，而不是听你怎么说的。 DF：身教大于言教。 13、贝琪： 随着时间的推移，你可能变得更加保守了。我是说，你一直希望手头有现金缓冲，而这个数字一直在上涨。我记得以前是 200亿，或者是500亿美元。 沃伦： 嗯，那是外部环境使然。相信我，如果我们聊完后你说，“我有个1000亿美元的绝妙主意”，我会说，“咱们谈谈吧。” …… 沃伦： 是啊，这意味着当我审视股市，寻找那些规模足以对我们的总量产生影响的公司时，我看不到任何……好吧，我们确实在买一两样东西，但这只是九牛一毛。但我愿意就在今天下午花掉 1000 亿美元。 贝琪： 很高兴我今天在这儿。 沃伦： 不。我宁愿拥有价值 1000 亿美元且价格合理的优质业务，也不愿手握 1000 亿美元的现金。我知道保留一定水平的现金是必要的，但现金本身并不是一项好的资产。 这就像你需要氧气一样。你不需要把自己完全包裹在氧气里，你也不必为此花费巨资，但你确实离不开它。如果你试着断氧四五分钟，你就明白我的意思了。现金就是如此。所以你必须时刻保持现金充裕，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 我不知道股市会怎么走，也不知道宏观商业环境会变得如何。我从一开始就是带着这个假设入行的。关于股市的走向，我到现在也没学到任何新东西。我没能找到答案。我可能读遍了公共图书馆里的每一本书，但我并没有找到关于“股市下周、下个月或明年会怎么走”这个问题的答案。 我尝试了一切办法。我画过图表、用过占星术、做过统计分析，各种手段都试过。我在寻找某种东西，但结果证明，我在寻找一种在我看来根本就不存在的东西。但我依然觉得这个游戏很有趣。 后来，透过本·格雷厄姆带给我的新视角再看市场，我发现，只要你遵循他的规则，这真的是一场你不可能输的游戏。 DF：伯克希尔保留现金除了旗下保险公司需要外，还有就是没有好的投资机会。“一个好生意，价格又合理，我愿意立刻花掉1000亿美元” 现金是在恐慌中保持理性的能力，现金是在别人被迫卖出时你能从容买入的权利，如果你因担心持有现金被通胀侵蚀而盲目买入自己不懂的资产，或以不合理的价格买入优秀的公司，这种做法是错误的。正确的方法是耐心持有现金等待优秀公司出现好价格，即便因通胀损失一部分现金都是值得的。 “透过本·格雷厄姆带给我的新视角再看市场，我发现，只要你遵循他的规则，这真的是一场你不可能输的游戏。”这个视角就是“买股票就是买公司”。 14、贝琪： 你的慈善哲学似乎又变了。你提到那是你刚开始的想法，而你这辈子一直因为没有早点捐出更多的钱而受到外界批评。 沃伦： 你知道，如果你审视社会，既有拥有资金的人，也有拥有未来潜力的人。你应该让那些不懂得如何钱生钱的人，去资助当下的社会开支；而让那些能为未来创造财富的人，比如我，继续积累资产。因为在我手里，这笔钱能通过复利滚成更大的雪球，而且未来能被投资得更明智。这听起来非常自私，确实也是如此，所以我们捐赠的步伐迈得比较慢。 DF：比较思维，把钱用在当下最有价值的地方，让它发挥最大的价值。 15、贝琪： 你知道，沃伦，随着时间推移，你早已不仅仅是伯克希尔的首席执行官了。我会想起一些时刻，比如在金融危机之后，你会来到我们的节目中，几乎是在安抚大家的情绪。那时候人们担心股市的走势，担心自己的钱会怎样，担心工作会不会保不住。 沃伦： 他们当时只是非常担心，真的很害怕，甚至被吓坏了，这种情况在文明发展的过程中会周期性地出现。但这种恐慌并不会影响我做出商业决策——我的意思是，当你能用更低的价格买到好东西时，又有什么理由为此感到不安呢？ DF：只要企业的竞争优势没有受损还在真金白金的赚取利润，那么股价下跌就不是风险。 16、沃伦：我却开始对公开演讲感到极度恐惧。我记得自己大概在21岁的时候上过一门课程，其实是在哥伦比亚大学期间报名的戴尔·卡耐基的课程。我当时把支票都写好了，后来却又停付了，因为我实在太害怕在公众面前说话了，紧张到连呼吸都困难，哪怕嘴上说着“一切都很好”，却根本喘不过气来。我也说不清这到底是因为什么。当然我自己有一些猜测，可能是在某次当众讲话时出过丑、受过挫，但无论如何，那之后我在一对一聊天时依然停不下来，可一到公众场合就完全不行了。 我很清楚，如果不逼自己重新站到人前说话，我就会退回到原来的状态，而我并不希望那样。所以后来我去了奥马哈大学——现在叫内布拉斯加大学奥马哈分校，那时他们有夜校课程之类的，我就直接说我想在那儿教书。对方说：“可你没有博士学位。”我回答说：“我连硕士都勉强算是有，但我还是想教。” 幸运的是，当时我并不知道，在决定我能不能教书的那三位评审里，汤普森院长——后来我还娶了他的女儿——对我很有好感；还有赫尔姆斯泰德院长，他的女儿是我人生中第一个亲吻的女孩；以及卢卡斯院长，他也挺喜欢我，而我也挺喜欢他的女儿。所以我想，应该是全票通过的。 后来我几乎每年都在教书，大概持续了六十七、六十八年之久。不管怎么说，我一直都在做这件事。我给大学生上过课，也给克瑞顿大学组织的一些女性群体讲过课，还在斯卡斯代尔成人学校教过课。总之就是到处讲，我几乎停不下来，总是忍不住一直说下去。 贝琪： 那你之所以觉得有必要去教书，是因为什么呢？ 沃伦： 因为我真的很喜欢这件事。它很符合我那种偏向讲授、讲解的风格，我也喜欢自己的那些想法。教书本身对我来说就是一种乐趣，而且直到现在我依然如此。只不过在几年前，我的精力终于有点跟不上了。 DF：幸好巴菲特有这种爱好，不然我们哪有机会学到价值投资真谛，希望他老人家能再讲20年。 17、贝琪： 你一向都说话非常坦诚，我想这正是人们信任你的原因。 沃伦： 这也是他们愿意听我说话的原因。 …… 贝琪： 那么，当这些人来向你请教这些问题时，你通常会怎么回答他们？你遇到过的最难回答的问题是什么？而你觉得自己给过的最好的一个回答又是哪一个？ 沃伦： 这是个好问题，本身可能就是我遇到过的最难的问题。某种程度上，因为我现在所处的人生位置，人们会更愿意听我说话。而实际上，他们听到的内容，可能和从别人那里听到的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他们会更认真地对待而已。你知道，我没有任何私心，也没有什么利益要推销。我不按小时收费，也不卖任何东西。我只是有一种喜欢讲解、喜欢分享的性格。如果我喜欢一个人，我就愿意和他聊，而我也确实很喜欢对着一大群人说话。 18、沃伦：人生中总会出现一些出人意料的转折，你永远不知道它们会是什么样子。 DF：面对不确定性无论结果是好的还是不好的，如果无法改变那就坦然接受。 19、沃伦：我一直都是把这些钱，当成自己的钱一样来运作。 DF：巴菲特对股东的高度责任心。 20、沃伦： 这也是为什么我特别喜欢和大学生在一起的原因。每年大概有两百所学校想来参加，他们会问我非常好的问题，大家都会玩得很开心，我自己也很开心。而我常常对他们说的一条建议其实很简单：你可以想象一下，在你现在上的这门课所在的学校里，假设有三百名学生，如果你能够在未来一生中，拿到其中五个人10%的收入。你会选哪五个人？为什么？你不会选智商最高的那个，也不会选运动能力最强的，更不会选最好看的，各种表面条件都不是关键，你要好好想一想这一点。 然后我还会跟他们说，现在再换个角度，假设你要做空，这就更有意思了，你会选择做空哪五个人？当然，最后我会告诉他们，其实你完全可以成为那个“你愿意投资的人”，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这并不取决于你能不能把橄榄球扔出六十七码远，也不取决于你是不是智商最高的那一个。你完全可以成为那五个人之一，为什么不呢？所以你要努力让自己进入那份名单里，而我很享受这样给建议的过程。说实话，这种做法多少有点让人觉得烦人。 DF：巴菲特这条建议的意思是，去思考优秀的人身上有哪些优点，不优秀的人身上有哪些缺点，然后学习优点改掉缺点努力让自己成为优秀的人。 21、贝琪： 但当你对那些来见你的学生说，“你完全可以成为那个值得长期押注的人”时，你具体是在鼓励他们通过做什么来实现这一点呢？ 沃伦： 你可以通过做一个好人、多读书、花的钱永远少于你赚到的钱来做到这一点。我常跟他们说，你一生中只能有一次把收入花到110%，那次之后，你接下来的人生基本都会陷入“溺水状态”。那你到底为什么要让自己一直处在负债之中呢？为什么要用信用卡借钱？我们自己就拥有信用卡公司，我很清楚这一点。很多人都喜欢花得比自己赚得多，但那样做，真的一点意义都没有。 当然，像买房这样的按揭贷款并没有什么问题，在人生的某个阶段是可以接受的，但即便如此也要格外谨慎。你会发现，那些总体上不为钱发愁的人，往往要快乐得多；而长期担心钱的问题，会给人带来很大的压力。这其中并没有什么秘诀，只需要多想一点，再多一点自律。当然，谁会在十几岁或者大学时期就特别自律呢？我完全理解这一点。但我还是要说一句：尽量不要负债。 你知道，很多年前我常对学生们说，我当年靠清晨送报纸，一个月就能赚150美元。需要付出的是什么呢？不过是每天早起一个半小时而已。只要多早起这一个半小时，你就能多出150美元收入。 查理过去常说，他把一天中最好的那一个小时“卖给了自己”。当时他提供法律咨询的收费是每小时20美元，后来他决定，把每天早上6点到7点这段时间当作自己最宝贵的一小时，于是就把这一小时完全留给自己使用。这并不疯狂。你知道，你的未来就是你的未来，不能指望别人替你去完成。再往后说，如果你一旦掉进负债的坑里，想再爬出来就会变得非常困难——当然也不是完全不可能，我很佩服那些能做到的人——但还是那句话，能走简单的路，就别把事情弄复杂。 DF：（1）做个好人、多读书、花的钱永远少于赚的钱、除了买房子不要负债。 （2）把一天最好的时间留给自己，把它用在对自己重要的事情上。 22、人在年轻的时候总会做一些疯狂的事，这在某种程度上也是应该的。这其实是一件挺难把握的事情，因为你既要学会原谅自己，但又不能对自己完全放任不管。不过，回头去想“如果当初没这么做”，其实一点意义都没有，干脆忘了吧。人生就是这样，没人真的在乎那些过去的事，它们都已经成为历史了，你也不可能再去改变。你唯一能改变的，是从现在开始的行为。你的人生后半段，理应比前半段更好，问题只是，你并不知道“后半段”究竟从哪儿算起。 DF：以现在认知看过去自己的行为完全没有意义，因为即便回到过去认知没到还会那么做。我们改变不了过去，唯一能改变的是当下；我们改变不了任何人，唯一能改变的是自己。 23、我的父亲一直对我做过的那些不当行为非常宽容，他只是会对我说一句：“我知道你可以做得更好。”这句话的力量非常大，因为我确实可以做得更好，我自己心里清楚，他也心里清楚。而很长一段时间里，我确实表现得挺混账的。 有人对你抱有信任，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如果你希望孩子们能成长得很好，那就先做一个真正好的父母。我的意思是，你要真心关心他们，但不要一边自己做着不好的事情，一边却给孩子们上道德课。很多时候，他们不过是在做青少年本来就会做的事而已。 DF：平等、身教、低预期。多表扬多鼓励少批评。我和媳妇也努力让孩子们未来也有巴菲特那样中“卵巢彩票”的感觉，营造一个安全、充满爱的家，重视他们的兴趣爱好而不是学习成绩，做个善于赞美、有好奇心的父母。 24、贝琪： 你现在依然感觉很好。 沃伦： 我现在感觉棒极了。我也知道这种状态不会永远持续下去，但我从未指望过它能永恒。九十四岁还能这样，我算是赢了一场本不该赢的比赛。我接受这一切。你知道，这就是我们的世界。但有一个品质，是我衡量一个人时非常看重的，因为每个人都能做到，那就是善良。这真的不需要付出任何成本。它不属于任何宗教，也不受任何教条束缚。你到底为什么要选择不友善呢？这世上总有人友善，也总有人不友善，但当你选择友善时，你自己也会感觉好得多。 我想起乔瓦尼·阿涅利（Giovanni Agnelli），我只见过他一次。他是菲亚特集团（Fiat Group）的约翰尼·阿涅利，真是个了不起的人。那次见面时他对我说：“你要知道，等你年老时，你会得到你应得的名声。你或许能靠其他东西蒙混很长一段时间，但最终逃不掉。” 他说这话时是在反思一些事。不过这话确实不假。你看看那些人，不管是汤姆・墨菲还是桑迪·戈特斯曼，他们最终都收获了与自己配得上的名声。当然，如果有人在三四十岁就离世了，情况自然另当别论。 但如果你活得足够久，最终会明白：善良根本无需付出任何代价，你没有失去什么，做起来又如此简单，却能得到加倍的回报。 贝琪： 沃伦，我们已经聊了很多方面了。你觉得还有什么我们没谈到、但值得一提的事情吗？ 沃伦： 哦，我想说的是，我欢迎任何人来反驳我。善良难道会以任何方式伤害到自己吗？如果每个人每天早上都对自己说，“今天无论发生好事还是坏事，我都可以对身边任何人保持善良”，这个世界难道不会变得更美好吗？ DF：与人为善是人之根本。 （完） 链接：（1）巴菲特首度披露：阿贝尔接掌伯克希尔的底层逻辑，及94年人生的初心与进化 （2）巴菲特深度剖析：从跨越半个世纪的顶级朋友圈、公司治理中的人性谎言，到 AI 与核阴云下的财富终局 （3）巴菲特温情谢幕：子女接棒、家族传承与人生智慧
2026年1月14日（美国1月13日东部时间19:00），CNBC重磅推出独家访谈特辑《沃伦・巴菲特：一生与遗产》（Warren Buffett: A Life and Legacy）。芒格书院对文章进行了精译，谢谢芒格书院的分享。链接放在文末。
以下是我认为重要的内容和体会。
1、贝琪： 有人会说，好吧，我们知道格雷格是个伟大的运营者，这已被证明了。但他懂保险业务吗？他懂股票投资组合吗？他懂资本配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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