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老师的讲座真是干货满满!
一、风寒郁肺,肺气失宣
咳嗽,声浊(湿性)或咽痒即咳而痰较少(如无痰则以风邪干肺为主),伴鼻塞流清涕,喷嚏,形恶风(恶寒)或发热,面色青或白而滞;渐次发展则咳而痰较多;中气不足者往往伴大便泄泻,不欲纳食,困倦而喜抱,少动,小便或白而浊(如粥糜状但质较之轻),咽不红或白, 苔白而润 (关键是在润而有水分),指纹浮或紫。
若挟有食滞者,大便偏干,不欲食,口气较重而难闻,舌苔厚浊; 渐次化热者, 咽部红, 便泄而肛门红, 或便干结,口渐渴或眼屎白干或黄而浊干,目赤,小便渐短而色转黄深或赤,舌质尖或全部渐转红,或舌尖赤而起如粟状,发热往往渐加重,面部右颊较红(以上为表寒重里热轻)。夹有饮邪咳嗽反无痰咳出,或咳出如鱼涎状少许,呈现拉丝转而质清稀,夜间子时或咳嗽较甚,或伴有齁声,或自觉喉咙中清凉,舌或红但水滑,脉偏弦,寸偏浮。
治法:疏风散寒,宣肺止咳
方药:杏苏散(此方偏治痰较多者)(苏叶 3—6g,半夏 2—5g,茯苓 5—10g,前胡 3—6g,桔梗 3—6g,枳壳 3—6g,甘草 2—4g,生姜 2 片,大枣 2—4 个,橘皮3—5g,杏仁 2—5g);
金沸草散 (此方偏治咳嗽较剧且痰较多者) (旋覆花 2—4g 或金沸草 3—8g,麻黄 2—4g,前胡 3—6g,荆芥 4—8g,炙甘草 2—4g,法半夏 2—4g,赤芍药 5—8g) ;
苏陈九宝汤 (此方偏治鼻塞流清涕和恶寒较重者)(大腹皮 3—5g,桂枝 3—5g,甘草(炙)3—5g,紫苏 3—5g,杏仁 3—5g,桑白皮 5—8g,麻黄1.5—4g,陈皮 3—5g,薄荷 5—8g) ;
华盖散(此方偏治鼻塞流清涕并气喘者)(麻黄 1—5g,紫苏 3—6g,杏仁 3—5g,陈皮 3—5g,桑白皮 5—10g,茯苓 6—10g,甘草 1—5g) ;
三拗汤 (此方偏治鼻塞流清涕和连续干咳为主者)(麻黄 1.5—4g,杏仁 2—5g,生甘草 1.5—4g)为正方
若以风邪为主者——止嗽散(此方偏治连续干咳和一痒即咳为主者)(荆芥 5—8g、百部 5—10g、紫苑 4—8g、陈皮 3—6g、甘草 3—5g、桔梗 3—8g、白前 3—6g);
通宣理肺丸改汤剂(麻黄 3—8g,苏叶 3—6g, 杏仁 5--10g,黄芩 5—10g,枳壳 3—6g,陈皮 5—8g,半夏2—5g,桔梗 3—6g,甘草 2—4g,茯苓 5—10g,前胡 3—6g,加减亦可)。
加减:
①中气不足者(面白,常易感冒伴流清鼻涕,咳嗽久不愈, 具体见气虚咳嗽) 主以参苏饮 (党参 3—6g 或太子参 5—10g、法半夏 3—5g、茯苓 5—10g、陈皮 3—5g、甘草 2—5g、枳壳 3—5g、干葛 5—8g、紫苏 3—5g、前胡 3—5g、木香 2—4g、桔梗 3—5g、生姜 2 片、大枣 1—3g);
②挟食滞大便干结,苔中心厚腻者,加炒莱菔子 5—8g,槟榔 3—5g,麦芽5—12g, 神曲 5—10g 以消导,便泄者加苍术 3—5g,大腹皮3—5g;
③渐次化热者(鼻涕由清渐渐转白浊而黄,咽部渐渐转红赤)三拗汤(麻黄 1.5—4g,杏仁 2—5g,生甘草 1.5—4g)或其他主方中加黄芩 5—10g, 桑白皮 5—10g, 虎杖 3—6g, 牛蒡子 5—8g一至三味药;
④夹饮用小青龙汤(可无痰而阵咳,夜间子时多现,或痰多而如鱼涎状)加减。或用射干麻黄汤(齁声较甚)加减。或杏苏散加细辛干姜五味子,兼有气虚加党参、黄芪。
二、风热犯肺,肺失宣降
表邪重者, 鼻塞或鼻中筑气,流浊涕, 色黄或白, 咽痛,头目不清或如蒸热状, 微恶风, 汗出不透 (不能至全身手足,或出少量汗即收),发热,咽中如火灼状(往往表现为吞咽即哭闹或吞咽则痛),咽干,或口干,喜饮冷,咳嗽呈干咳(挟痰则转湿痰),咳痰黄稠或白浊,咽中痒,咳则咽痛剧或伴胸中痛,喉中不时觉气热,甚则呼异味之气,气粗,小便短或赤或有热感,大便或正常或偏干或干结或泄而肛门灼热,饮食易饥或食无异常,或心烦(小婴儿表现为夜间常常啼哭吵闹不寐),咽部红赤或可见出血点,或见黄色小粟粒状脓包点而周红赤,或两侧乳娥肿大红赤及见红黄色之脓点,指纹浮紫;夹滞则不流利或滞,舌红尖赤,苔薄白而干或薄黄或黄干而根紧(白——白干——薄黄——黄紧为邪化热或热伤津之演变),脉寸浮数或兼弦或涩不流利。
兼夹:
①夹肝火则咳则胸胁不适,并呈呛咳状。
②夹湿则痰多, 胸间不适, 甚则欲呕, 不欲食。 ③夹火则干咳胸紧,心中烦热,久久不愈。
④夹滞则大便干结,苔中心厚腻,指纹浮滞,滞化热甚则咽红赤或见黄白脓点。
治法:疏风清热,宣肺化痰
方药: 桑菊饮 (咳为主) 杏仁 3—6g,连翘 5—10g,薄荷 4—8g,桑叶 5—8g,菊花 5—8g,桔梗 3—6g 甘草 2—5g,芦根 6—15g,
上焦宣痹汤(挟湿郁)枇杷叶4—8g、郁金 3—6g、射干 4—8g、通草 2—4g、淡豆豉 5—10g,
薄前汤(咳为主)薄荷 5—8g,前胡 3—5g,桔梗 3—6g,紫苑 5—10g,百部 5—10g,银花 5—12g,连翘 6—12g,牛蒡子 5—10g。
附:银翘散(咳为干咳,咳为伴随症状,主症以气道病变及发热为主)连翘 5—12g,银花 6—12g,桔梗 3—6g,薄荷 5—8g,淡竹叶2—5g,甘草 2—4g,荆芥 4—8g,淡豆豉 5—10g,牛蒡子 5—10g,枇杷叶 5—10g。
加减:
①挟湿(痰较多舌苔厚腻)以桑杏苡甘汤(桑叶 4—8g,杏仁 2—5g, 薏米 8—15g, 甘草 2—5g, 郁金 3—5g, 淡豆豉 5—10g, 枇杷叶 3—6g, 通草 2—4g,石菖蒲 2—5g);
或用王静安的宣肺化痰汤(炙麻绒 5—10g, 荆芥 6g, 百部 6—10g,炙旋覆花 6—10g 或用金佛草 6—10g,芦根 15—30g,炙前胡 10g,橘络 5—10g,黄连 3—6g、桔梗 9g,山楂 10g,神曲 10g,枳壳 6 克)。
②挟肝火者(以夜间吵闹不睡、呛咳为主)入钩藤 3—6g,僵蚕 5—10g,蝉蜕 2—5g;
③挟火(伴口舌生疮)入栀子 2—6g,灯心草 1g,黄芩 5—12g;
④挟滞(便干或溏而臭,苔中心厚者)入薄槟散薄荷 5—8g,银花6—12g,连翘 6—12g,炒山楂 10—15g,枳壳 3—6g,槟榔 2—5g。
三、表寒内热,气机不利
鼻流清涕,恶寒发热,咽红赤或肿、见黄白脓点,大便偏干,小便短黄或赤,唇红而干,苔薄白或黄并干,咳嗽或紧,此临床常见,并常挟痰,挟滞,并往往外有风寒,内有积滞,郁热渐而化痰等夹杂而互见,临证尤分清主次及所占的比重。
治法:疏风宣肺,清热化痰
方药:麻杏石甘汤麻黄 1—5g,杏仁 2—5g,生石膏 10—30g,甘草 1—5g 为治咳为病的主方;
定喘汤去白果加减方麻黄 3—8g,款冬花 5—10g,桑白皮 5—10g,杏仁 5—10g,紫苏子 5—12g,黄芩 5—10g,甘草 3—8g,法半夏 3—6g。
轻清宣解方薄荷 5—8g, 玄参 25—35g, 丹皮 5—10g, 葛根 8—15g, 连翘 8—15g, 川贝母 2—6g,荆芥 5—10g, 防风 5—10g, 桔梗 3—6g 是治咳为伴随症状的表寒里热型(常伴咽部红赤或可见出血点,或见黄色小粟粒状脓包点而周红赤,或两侧乳娥肿大红赤及见红黄色之脓点—急性及化脓扁桃体炎)的主方;
加减:
①挟痰,以热痰为主加天竹黄 4—8g,竹沥10—15ml。
②挟滞大便干入槟榔 2—5g、炒莱菔子 5—8g、枳实 2—5g 之类;大便溏泻加车前子 3—6g、葛根 8—12g、藿香 4—8g。
③小儿有时夜烦不寐为风寒郁闭或内热太甚。
外邪闭甚者着重宣通, 苏叶 3—6g (梗 4—8g) 、 荆芥 5—10g可入,内热甚生石膏可加大用量(大可以用 25 至 40 克),两者同现者入栀子豉汤生栀子 3—5g, 淡豆豉 5—10g(栀子和淡豆豉的量可根据外闭和内热的轻重而进行调整)
④发热而咽部症状红肿痛突出者可以合用李凤林的五根汤(葛根 10—15g,白茅根 10—20g,山豆根 3—6g 或北豆根 5—8g,芦根 10—15g,板蓝根 6—10g,红花 1—3g,广藿香(后下 10分钟)6—10g,熟大黄 3--8g);或加蒲公英 6—15g,贯众 6—10g,七叶一枝花 5—10g,大便干结甚加大黄 3—5g 泡服、芒硝 2g 冲服,或加用虎杖 5—10g。
四、寒湿犯表,肺气受困
咳嗽或经久不止,鼻流清涕,痰多或少,咽不红,手足自温(手之腕关节和踝关节以下常比以上要温热些),或伴恶寒发热,不欲食,大便溏软或泄泻呈水样便,肛门不红或微红,指纹紫浮而欠流利,小便短少,或甚则伴喘,痰鸣漉漉,舌正或偏红,苔厚较腻。化热者咽部转红赤,大便稀甚而为蛋黄状,肛门红赤,婴儿每因解大便而啼哭(实为疼痛)。
治法:宣肺散寒,健脾渗湿
方药:麻杏苡甘汤麻黄 1—5g,杏仁 2—5g,薏米仁 10—15g,甘草 1—5g。
加减:
①表寒偏重者加苏叶 5—10g 防风 3—6g;
②痰多加法半夏 2—6g、陈皮 3—6g、茯苓 6—12g;
③化热加黄芩 5—10g、枇杷叶 3—8g。
五、内伤咳嗽
1、食滞阳明,肺气不利
咳嗽或经久不愈或每于凌晨 3-5 时而频作, 痰或多或少,眼屎黄或白而干,目朦,唇红,咽红,口秽不清,口气臭,不欲食,腹膨胀,拒按,矢气多而臭,大便或干结或溏而臭,或伴呕吐酸臭之物,舌苔厚或呈腐状,尤以中心为著,指纹滞色或为淡。此最易化热成火,撞金而咳,并易挟外风而成内外并重之势,或咳见轻而发热重,治不当则易形成积和疳证,或易成风邪恋而不去成肝风常动。
治法:消食导滞,宣肺止咳
方药: 薄槟散薄荷 5—8g, 银花 6—12g, 连翘 6—12g, 炒山楂 10—15g, 枳壳 3—6g,槟榔 2—5g。
加减:
①伴外感者:
鼻塞流涕或白浊或黄稠,可加僵蚕5—10g、蝉蜕 2—4g、桔梗 3—6g 之类,
伴发热较重者或合李凤林的五根汤葛根 10—15g,白茅根 10—20g,山豆根 3—6g 或北豆根 5—8g,芦根10—15g,板蓝根 6—10g,红花 1—3g,广藿香(后下 10 分钟)6—10g,熟大黄 3--8g;
夹风寒而鼻涕清水状者,入荆芥 4—8g、防风 3—6g 之类;
②积滞重而兼脾湿不运者,入扁豆 6—12g、 苍术 3—5g、 厚朴 3—8g中一至三味药。
③化火重者,入地骨皮 5—8g、胡黄连 2—6g、夜明砂 5—8g 中一至三味药。
2、肺脾气虚,宣降无权
咳久不愈,无力、短气、面色晄白、喜抱、声低、 自汗、不欲食、大便软或溏泄、痰稀白清、舌淡、边有齿痕、指纹淡滞、脉细软不受按或虚。常见于用西药激素治疗感冒发烧后的小儿,或抗生素使用过多的小儿,此类小儿常用西药后每受风则咳嗽无发热,极易发展成喘证。
治法:益气健脾,扶正宣肺
方药:六君子汤党参 3—5g 或太子参 5—10g,白术 3—6g,茯苓 5—10g,炙甘草 3—5g,法半夏 2—5g,陈皮 3—6g,
或参苏饮党参 3—6g 或太子参 5—10g,法半夏3—5g, 茯苓 5—10g, 陈皮 3—5g, 甘草 2—5g, 枳壳 3—5g, 干葛 5—8g, 紫苏 3—5g, 前胡 3—5g,木香 2—4g, 桔梗 3—5g, 生姜 2 片, 大枣 1—3g)。
或用桂枝汤桂枝 3—6g, 白芍 3—6g,炙甘草 3—6g,大枣 3—6g,生姜 3—6g 加杏仁 5—10g 厚朴 5—10g。
加减:
①此往往兼有风寒恋肺而见鼻塞流清涕,喷嚏,微发热者,参苏饮(党参 3—6g 或太子参 5—10g,法半夏 3—5g,茯苓 5—10g,陈皮 3—5g,甘草 2—5g,枳壳 3—5g,干葛 5—8g,紫苏 3—5g,前胡 3—5g,木香 2—4g,桔梗3—5g,生姜 2 片,大枣 1—3g)主之。
②挟风热者兼鼻干,鼻筑不畅,咽红,扁桃体红赤,加薄荷 3—6g、蝉蜕 2—4g、桔梗 3—6g、枇杷叶 3—8g、牛蒡子 5—10g 中一至三味药。
3、痰湿(浊)阻肺,肺气受阻
多见于久注抗生素后或未治疗的咳嗽后期,症状为喉中痰声漉漉,在其痰声最剧时可引患儿咳嗽,咳后其痰声可减轻或平,甚可喘或致患儿烦躁不安,不欲食,大便以溏为多、或结,或肚腹彭彭;其化热者,唇红,目赤而眼屎多且色黄,口渴,大便泄后肛门红、或大便干结,舌淡而苔厚腻(化热者可舌红,其苔干或白或黄)。
治法:清热宣肺,燥湿化痰
方药: 桔枳二陈汤 (茯苓 5—10g, 炙甘草 3—5g, 法半夏 2—5g, 陈皮 3—6g,桔梗 4—6 克,枳壳 4—6 克)
或六安煎(茯苓 5—10g,炙甘草 3—5g,法半夏 2—5g,陈皮 3—6g,杏仁 3—6 克,白芥子 2—4 克)
加减:
①痰多而喘者加紫苏子 5—10g、葶苈子 3—8 克;
②化热者合千金苇茎汤(苇茎即芦根 8—15g,冬瓜仁 10--15g,薏苡仁 8—12g,桃仁 4—6g)。
附几个问题的补充说明:
1、咳嗽的病位大多数以肺为主,涉及阳明大肠、太阴脾亦属常见,病因中尚有外感风燥及阴虚津亏(内燥)引起的咳嗽,临床偏少(可能是我所处的地域所致) 见到而未列。有些起病初起以发热为主,咳嗽偏次要的多为风热犯少阳咽部所致,从少阳辨证,不在本咳嗽讨论的范畴。以上所述有些咳嗽伴随少许齁者可以按上述论治进行,视其寒热虚实加减。小儿咳嗽病若未经过西医的抗生素长期或重剂治疗,单纯以饮邪为主引起的咳嗽较为少见,所以没有单列,但临床上不是不可以遇见,上述辨证中,我把风饮引起的咳嗽放在风寒及湿邪引起的咳嗽中加以阐述。
临床特别要注意,在内伤的虚证咳嗽中,有很多小儿常用西药激素类退烧后遗留咳嗽找中医就诊时,多有气虚,有些不乏涉及到了肾(虚以气虚多见,其脉多有尺弱,同时伴喘者多,或受风则咳嗽,长期不易痊愈),这时候常加用黄芪、五味子、羊红膻,偏阴虚痰湿(多为舌常红而舌苔厚长期不易消退)并存者合用金水六君煎加减(当归 3—6g,清半夏 3—8g,茯苓 5—10g,熟地黄 5—10g,陈皮 5—10g,炙甘 3—6g,生姜 3—6g),但这不是常例。
2、上述咳嗽的辨治中,脉象综述如下。
寸浮为在表,不受按及虚软者则多有气虚,弦(紧)者多寒或饮,数者多为热,偏迟缓则多为寒(但寒邪引起的咳嗽在儿科中多表现为弦偏缓)。涩(但涩多以去时收得快为表现,往来艰涩者少见)以湿、痰为主。 脉滑为痰为热。 脉实为积滞或积热甚。
3、以上所用之药量要根据病情适当进行斟酌,然麻黄一味若为风寒重及小儿体质壮实者应用生者,风寒轻及小儿体质差者用炙为好。无论生与炙,生甘草或炙甘草的用量一定要同麻黄同等。宣肺麻黄为首选,从临床疗效来看,宣肺功效麻黄最好,其次桔梗、杏仁、瓜蒌皮、前胡、桑叶、苏叶、枳壳。
麻黄和生石膏的用量比例应视其表寒和里热的轻重比
例按 1:3 和 1:5 的比例搭档。
方中党参和紫苏的搭配一般为 1:1,然临床实践中要根据小儿体质来调整,体质差者党参要加至 1.5:1,相反紫苏亦然。
4、内热甚者清热解毒药可以加大 1.5—2 倍的量,总之以病情的特点为标准进行加减。
5、后续护理注意事项:禁食水果甜品,避风寒。牛奶及荤菜暂停数日。不可以打赤脚。汗出多换贴身衣服烘热后再换。
附:以上内容来自岐伯仲景大课堂中医实战训练营的直播。